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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章 祁序野中药
    台上的迟意,因为今天回高中,她穿了一条素白色的连衣裙,简单的剪裁,衬得整个人很温婉。
    人都是视觉动物,除了裴行屿上台时吸引了眾人目光,再就是迟意。
    现在,他们都抬起了头。
    郭诗瑶捏紧了手,以为迟意要戳穿她霸凌和造谣的事,她和远处的孙庆南使了个眼色,让他把药下到酒里。
    待会闹起来就假装和迟意道歉,哄她喝下酒,再把她交给孙庆南。
    她一定要毁了迟意。
    但迟意没有说太多,她只说:“我曾经很討厌自己,但庆幸的是,我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过去那些她不想否认什么,也不想解释什么。
    回头看,那些都算不了什么。
    构不成她人生的万分之一。
    只是一页註脚。
    “所以,我想资助五个同我之前一样迷茫,一样討厌自己的学弟学妹们。”
    主持人有些疑惑:“这个资助对象的范畴有些大,平常人都是选择家庭困难成绩优异的人。”
    “那部分人,刚才我听已经有人资助了。”
    “连自己都討厌的人,人生也会想放弃。我想帮一帮他们。”
    主持人理解了。
    “让需要的人给我打电话吧,我会自己分辨的。”
    迟意留下了一个电话,也是一束光。
    二十年后,有被她资助过的人,成为知名物理学家。
    记者採访,被扒出来高中时,成绩一直排倒数,有一年突飞猛进。
    谈起这一年转折点时,对方说,那时起,她开始试著喜欢自己。
    爱自己,才是一生最正確的选择。
    迟意走下了台,见她回来,沈安安说:“我以为你要解释你没有做过郭诗瑶说的那些事呢。”
    “抽菸喝酒逃课,我確实做过,但那些很恶劣吗?”
    迟意看向一眾同学,问,“这些很严重吗,你们真的在意吗?”
    都是成年人了,这些顶多算是青春期叛逆。
    和什么违法犯罪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自卫反击,我又有什么错。”
    “我不捅他,等著他来伤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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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释这些很幼稚,而且都过去了。”
    “郭诗瑶,你早恋过记得吗,李夏,你还偷过考卷,还有你们,考试作弊过。”
    迟意一个人一个人点过去,对方都是一愣,然后表情奇怪了起来。
    “谁年轻时候没点黑歷史啊。”
    迟意云淡风轻的。
    裴行屿这是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她好像真的不是他想像里,那需要保护的小可怜。
    他看向祁序野,他並不惊奇於迟意这一面。
    裴行屿艰难地扯了扯唇角,原来,他一开始就错了。
    对於郭诗瑶来说,她精心准备的,揭穿这一切对迟意的打击,应该一石激起千层浪,但现在却像落在水里的羽毛,悄无声息。
    迟意不在意,她甚至四两拨千斤解决了这件事。
    显得耿耿於怀的自己是个小丑。
    而本应该站在她这边同学,也不受控制了,他们分散开来,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
    迟意说的对,青春期那些事算什么啊,真扒出来,每个人都不堪回首。
    当个笑话听了。
    陆云州找准时机拉走了祁序野:“孩子,孩子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没想到第一个发现这事的人是他,所以说,越爱看热闹,就会发现越多的热闹,就会越爱看热闹。
    这是个循环。
    被留在原地的郭诗瑶越想越难受,她身边空无一人了,连李夏都离开她了。
    “你真是让我丟死人了,我就不应该相信你。”
    这是李夏最后留给他的一句话。
    成年人关係的破裂,有时只在一瞬,尤其是这脆弱的同学关係。
    周遭人来人往,郭诗瑶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会这样呢。
    这不是她想像中的剧本。
    她一动不动,孙庆南急坏了。
    拼命给她使眼色,郭诗瑶没理。
    不多时,扮作酒会服务生的孙庆南走了过来,“想什么呢,递酒啊。”
    “你不是说她老公很有钱吗,我迷晕她再拍了她的艷照,威胁她老公给我钱,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
    是约定好了。
    但情况不一样了,郭诗瑶有点害怕,能成功吗?
    如果失败怎么办。
    她刚反应过来一件事,现在已经不是高中时候了。
    迟意不是那个任她欺负不会反抗的人了。
    而且,连其他同学都不好摆布了,还都不理她。
    那些嘲讽厌恶的目光,都在说,她被孤立了。
    这样的感觉,好可怕。
    郭诗瑶抖了抖。
    见她不出声,孙庆南恶狠狠地说:“快点,箭在弦上,想临时打退堂鼓,晚了,那药已经下了,不然就你喝了它。”
    孙庆南是个赌徒,赌徒失去理智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需要一笔钱,偿还他的债。
    一大笔钱,绝地翻盘!
    如果郭诗瑶社会经验丰富一点,就能瞥清他眼睛里的疯狂之色,明白自己是在与虎谋皮。
    可惜,她不懂。
    孙庆南把酒塞给郭诗瑶,郭诗瑶不情不愿,他便用袖子里藏的刀柄抵了抵她的后背。
    郭诗瑶一惊,鸡皮疙瘩爬满了全身。
    来不及多想,孙庆南推了她一把。
    不得不去了。
    迟意正在挑酒,就见郭诗瑶来了。
    她手里端著两杯酒,给迟意一杯,说著,“我向你道歉。”
    她的表情很不自然,但还是伸出了手,给迟意递酒。
    迟意冷眼看著她,没有接过那杯酒,看到孙庆南她就一直防备了。
    见她不接,郭诗瑶有些生气:“你不接受我的道歉?”
    迟意目色沉沉,懒得废话。
    “郭诗瑶,你曾经霸凌我的理由之一,是我被妈妈拋弃,那你说,如果你儿子以后有一个蹲监狱的妈妈,他以后会不会被霸凌。”
    迟意说完就淡淡看著自己面前那杯酒。
    闻言,郭诗瑶的脸上褪去了全部血色,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霸凌。
    霸凌周乐安吗?
    不可以。
    绝对不行。
    这一刻,郭诗瑶彻底害怕。
    她激动地砸了杯,落荒而逃。
    玻璃碎裂的声音之大,让人侧目。
    扮作酒店服务生的孙庆南黑了脸。
    没用的东西。
    和陆云州谈话的祁序野听到了响声,往迟意方向走。
    孙庆南眸光一深,迟意有防备,那就换个人。
    他背对著迟意端著放著酒的托盘,迎面遇上了祁序野。
    “先生,要来一杯酒吗?”
    祁序野没看他,顺手接过酒,抿了一口,没有停顿走向迟意。
    身后,孙庆南低头一笑,他下的是兽用麻醉剂,药性凶猛。
    一口,足够放倒一个成年男人。
    就在他观察祁序野准备看他晕倒,扶住他带走他时。
    却见迟意走过来了,她看到了祁序野,以及旁边的孙庆南。
    那杯酒……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