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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 章 舅舅和妈妈在一起
    迟意没回,因为电梯门开了,19楼到了!
    “李阿姨,这事我以后和你嘮。”
    李阿姨满眼都是吃瓜的渴望。
    所以,这位到底是小叔子还是大舅哥啊?
    迟意很难回答。
    压下心中的痒意,李阿姨道:“行行行,你好好养病重要,改天啊,改天咱们再嘮。”
    全是期待。
    迟意硬著头皮点了点头,和李阿姨打招呼告別,看电梯门重新合上,她鬆了口气。
    应付完李阿姨,她后背都被汗浸湿了。
    感觉不用捂汗了。
    可开了门,她就被祁序野扔进床上,塞进了被子里,严严实实的。
    迟意反应过来时,已经是一具木乃伊了。
    她瞪祁序野:“都怪你。”
    “怪我什么,我都配合你把我说死了,还不满意?”
    祁序野又给她掖了掖被角,语气是慵懒的,里面有温柔。
    或许是因为生病,迟意现在脾气有些烦躁。
    “你以后让李阿姨怎么看我啊。”
    她怪他,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祁序野这个人就像是燎原的火,一不小心就被他烧到自己面前了。
    他不讲道理的。
    “我只是发烧你为什么要抱我。”
    “让你颤颤巍巍踩著八厘米高跟鞋,再把自己绊死?”
    “我不会。”
    “你淋雨喝酒的时候想过会感冒吗?”
    迟意哽住了。
    祁序野继续说:“李阿姨肯定得夸你好手段啊,让兄弟俩都为你俯首称臣。”
    阴阳师又来了。
    “別扯我三哥。”
    关人家什么事啊。
    “行,那你就单气死你二哥。”
    迟意向著祁序白太明显了。
    他不爽得下頜线都绷紧了。
    这时,水烧开了,祁序野问她,“医药箱在哪?”
    迟意指了指柜子,手刚拿出来就被他捉住又塞了回去。
    “捂著。”
    迟意觉得祁序野根本没照顾过人。
    “我热。”
    祁序野已经问过他的医生了,“你发烧了,你现在是冷热失衡状態,感觉热其实是冷。”
    “不信我,让医生和你说?”
    迟意……
    找到了药,迟意用眼睛看他:“不让我伸手我怎么吃啊。”
    祁序野:“当然是我餵你。”
    说完,他就把迟意扶了起来,倒在他怀里,药送到她嘴边。
    迟意看清了那碗药,闭紧了嘴:“我不喝冲剂。”
    这事祁序野知道的啊。
    “你故意折腾我?”
    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可冲剂见效快。
    祁序野俯眼低头看她:“迟圆圆不喝药的时候,你怎么办。”
    迟意:“你觉得我会告诉你,然后让你对付我吗?”
    她撇了撇嘴,闭上了眼。
    此刻,阳光打在了她的睫毛上,像蝴蝶颤抖的翅膀。
    接著,祁序野也垂下了睫毛,在他脸上留下一片阴影。
    他语气有些落寞,还有无奈:“你退了烧我就离开,你不是想早点让我走吗?”
    祁序野反其道而行之,迟意有动摇,微睁开一只眼,撞进了祁序野一直看向她的眸子里。
    屏住一口气,迟意干了半碗药。
    热水入喉,身子就暖和了起来。
    时间在流淌,迟意感觉很快就发了汗。
    不多时,电话响了,是迟圆圆。
    屏幕上“宝宝”两个字很明显,她的宝宝果然是迟圆圆。
    祁序野把手机递给迟意。
    “妈妈,你今天来接我吗?”
    幼儿园发生的事,他想说给迟意听。
    怕传染他,迟意回道:“妈妈这几天有点忙,忙完去姥姥家接你好吗?”
    迟意有鼻音,迟圆圆问:“妈妈你是不是生病了。”
    祁序野笑了一声,“你以为能瞒得住谁。”
    迟意懵了,死嘴谁让你说话了。
    迟圆圆:“舅舅和你在一起吗,妈妈。”
    迟意:“没有,你听错了,乖宝宝等妈妈感冒好了就去接你。”
    她承认了感冒,也要否定祁序野。
    可那明明是舅舅的声音啊。
    算了,妈妈说的都是对的。
    迟圆圆:“好,妈妈再见。”
    电话刚掛断,迟圆圆就给沈轻回打电话:“姥姥,妈妈好像生病了,你快去看看妈妈吧。”
    迟意对一切仿若未知,对上祁序野似笑非笑的眼:“为什么骗圆圆我不在这。”
    迟意:“你一会儿不是就走了吗?”
    她觉得自己已经快退烧了,头疼身上疼发冷的症状都在减退。
    “就这么怕迟圆圆知道我们有关係?”
    祁序野被迟意的態度弄的不上不下。
    “我只是他的舅舅,你怕什么呢?”
    怕成为依赖。
    迟意太了解这种因信任而衍生的感觉了。
    被照顾保护的久了,就会生出依赖的错觉。
    长此以往,就很难割捨。
    祁序野太危险了,太会让人沉溺。
    她不希望迟圆圆也经歷和她曾经一样的戒断反应。
    “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你过於亲近圆圆。”
    奉子成婚?
    她不接受。
    祁序野沉默了,比他情绪先到的,是他胃里的翻江倒海。
    他应该是最有资格靠近迟圆圆的人,也是最没资格的人。
    看太阳光从窗户左边滑到窗户右边,再也没有人说话。
    迟意觉得自己退烧了。
    “我觉得我恢復健康了。”
    这是逐客令。
    “就这么迫不及待赶我走。”
    “是你说的,我病好了,你就走。”迟意的眸光恢復了冷淡。
    祁序野状若不觉,把温度计递给了她,“测完再说。”
    漫长的五分钟过去,“37.5°。”
    “还不错。”
    从39c降下来了。
    迟意抬了眉:“我就说吧。”
    在没理由留下来了。
    祁序野目光暗了暗:“厨房里有煲的蔬菜粥,晚上记得喝。”
    “你什么时候做的。”
    迟意有些好奇。
    祁序野:“拿药等水凉的时候,顺手做的。”
    怪不得他找药找了半天。
    迟意很多年没吃到祁序野做的饭了。
    不知道他手生没有。
    祁序野像知道她的想法一样回道:“放心,总比你只加番茄片的三明治好吃。”
    迟意……
    “谁规定我一定要会做饭了。”
    “没人规定,你也不用会。”
    祁序野语气不算太好,却乾脆利落起了身,“我走了,粥记得趁热喝。”
    他这么说话算数,迟意有些吃惊。
    要知道重逢后,祁序野说话就没算数过。
    祁序野也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
    他在迟意心里的形象亟待重新树立。
    他在她心里都要成禽兽了。
    刚才还怀疑他要对生病的她做什么呢。
    犹豫了一下,迟意还是起床送了他。
    可刚走到门口,就听电子门锁即將被人打开的提示音。
    这个时间,能来的人只有,沈轻回!
    不能被她发现祁序野在。
    电光火石之间,迟意拿起门口祁序野的鞋,转身快速连人一起推回了臥室。
    关上门,客厅已经听到了沈轻回的声音。
    “小意~你在家吗?”
    迟意没回答,因为她正忙著压在门上捂祁序野的嘴。
    一边示意他闭嘴,一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和他说:“藏起来!”
    祁序野瞥了一眼,“藏哪啊?”
    这房间一览无余的,再说了为什么要藏。
    “小意,我们不是在偷情。”他说一句话,唇瓣便碰迟意手心一下。
    迟意感觉到了,对他说:“快闭嘴吧你。”
    祁序野懒洋洋的,一动不动,一脸坦诚。
    没做亏心事他怕什么。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离臥室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