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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 章 想要孩子自己生
    周启涛看劝不住,祁序野的脸色更差了。
    只能弃车保帅,“郭诗瑶,你如果还不知错,我只能和你离婚了。”
    郭诗瑶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要和我离婚?”
    她的尾音有点颤,是真的被惊住了。
    胳膊肘往外拐到这种地步?
    她更恨了。
    隨即便耻笑到,“你都一把年纪了,离了婚从哪找我这样年轻貌美的高材生?”
    她知道她的资本。
    话落,周启涛目光也带了点嫌弃,落在她的赘肉上,讽刺道:“还貌美,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也有点后悔:“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应该离婚。”
    和前妻一起打拼多好啊。
    娶了郭诗瑶之后,他的事业就一落千丈。
    他早就后悔了。
    郭诗瑶听出来了,更生气了,“你还敢后悔,我都没后悔。”
    周启涛:“你后悔什么,你不就是为了钱和我结婚的吗,没有我你也无非是找另一个男人,做寄生虫。还高材生?你一天班没上过,学歷有什么用。”
    “和我离婚,你有钱养活你自己吗,你学的专业知识你还记得吗,你除了朋友圈发照片你现在还会什么?”
    “对,你还会嫉妒高中同学,胡乱说话,给我惹事。”
    郭诗瑶被骂懵了。
    “你你你……”
    她举起了手指著他,半天没说出话。
    很多时候,这些隱藏在她平静生活下面的真相,她刻意不去想。
    嫁给一个有钱的老男人,她家里说,她至少能少走二十年弯路。
    这个社会变了,要向钱看。
    她听了。
    外人眼里,她年轻漂亮嫁的也好。
    因为朋友圈她打造贵妇太太的人设,没有人知道她的老公什么样。
    这样的生活,可以过下去。
    可现在,周启涛撕破了真相,她忍不住反驳道:“我的身材走样,还不是因为生了孩子。”
    “可是你连孩子也没教育好啊。”
    不然今天就没这一出了。
    在周启涛眼里,郭诗瑶身上唯一一点价值,也没做好,他失望的摇了摇头。
    他真的想离婚了。
    郭诗瑶僵了僵,“嘴硬道:“我只说了几句话,閒聊而已,乐乐也是隨口一说,说话能引起什么大事啊,他们家孩子都打人了,你为什么不说。”
    明明打人更严重。
    祁序野:“打人伤在表面,而口舌可以诛心杀人。”
    有多少人因为谣言,因为眾口鑠金而抑鬱终生。
    “剩下的你和我的律师谈吧。”
    说罢祁序野就走了,和郭诗瑶这样的人多聊没有意义,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等法院的判决下来,她会知道错的。
    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能学会。
    看他要走,郭诗瑶实在不甘心:“下周六,淮市二高百年校庆,你去看看,你去看看她和裴行屿,我没有骗你,他们之间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她握紧了手,这件事绝不可能这么简单过去。
    迟意都害得她老公要和她离婚了,她一定要让她被所有人厌弃。
    没听到祁序野的回答,郭诗瑶有点失望。
    脑子一转,她已经有了主意。
    祁序野脚步未顿,开门就走了。
    她不说,他也会去的。
    不会再让迟意一个人面对了。
    路过周启涛时,他点头弯了弯腰,苍天保佑,他还能保住这份工作。
    出了门,谢辞问祁序野:“小意的事你早就知道?”
    看他脸上没有一点惊讶之色。
    “知道。”
    “什么时候。”
    “她刚来祁家的时候。”
    谢辞沉默了一会儿,竟然这么早。
    “那个畜牲呢。”
    他说孙兴才。
    这事是叶助理亲自处理的,他回道:“他后来半身不遂只能躺在床上,祁总给他儿子了一笔钱,他去玩乐了,孙兴才后来因无人照顾长满褥疮而死。”
    “你是菩萨吗?还给他儿子钱。”
    祁序野当然不会白白给他钱。
    世界上一切免费的馈赠,其实暗中自己標好了价格。
    “穷人乍富的瞬间,是心绪最不平稳的时候,旁边的人一攛掇,他就忘乎所以了。”
    很快,孙兴才的儿子孙庆南就染上了赌癮。
    多好的家底也要败光。
    带他入坑的人,是叶助理千挑万选的赌徒。
    祁序野曾经说过,“他真的意志坚定,那就放过他,如果受不住,那就也该死。”
    骯脏的血脉和基因,是会代代相传的。
    果然,孙庆南没经受住,很快就输光了。
    想起家里还有个人时,已经只剩尸体了。
    他后来以虐待罪入狱了。
    孙家,再没有下一代。
    是活该。
    谢辞听完敛了敛眉,这样的祁序野才有点熟悉的模样。
    这几天见他,都以为他被夺舍了。
    “那个女人呢,打算怎么办?”
    “他老公会知道怎么做的,况且我的律师团队也不会放过她。”
    谢辞看到他眼里的寒光,心说,迟意应该没见过他这一面吧。
    走之前,他又去见了迟圆圆,祁序野把电话存在他的小天才电话手錶里。
    “以后有事,记得打这个电话,知道吗?”
    “无论什么事,无论在哪里,我都会帮你解决。”
    迟圆圆:“你是猪猪侠吗?”
    祁序野:“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是。”
    下一瞬,祁序野见迟圆圆拨通他的电话。
    他挑了挑眉,听迟圆圆说:“存一下,我的电话。”
    祁序野笑了。
    “好,我存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你。”祁序野有点期待,摸了摸他的头。
    血脉的神奇之处在於,只是靠近他,就觉得心臟被什么填满了。
    迟圆圆有些傲娇,他才不是粘人的小孩呢。
    “等我想吃奶酪棒,妈妈又不给我吃的时候吧。”
    祁序野瞭然。
    谢辞也明白了,谁有奶酪棒谁是爹。
    这时,茜茜跑了过来,她午睡醒来,就听说她和周乐安发生衝突了。
    “圆圆你没事吧。”
    一看到她迟圆圆眼睛就亮了,“没事。”
    而茜茜看到了祁序野眼睛都大了,“圆圆,这个叔叔和你长得好像。”
    迟圆圆:“他是我舅舅。”
    茜茜:“舅舅好。”
    祁序野:心突然有点痛,但是是他应得的。
    一旁的谢辞:所以说就没有人看到我吗?
    最后,还是他蹲了下来和茜茜打招呼:“还记得我吗,茜茜,叔叔上次请你和妈妈吃过蛋糕。”
    还记得他上次对妈妈不礼貌。
    茜茜“哼”了一声,撇过了小脑袋。
    转过头时,谢辞看到了她耳朵后的那一颗小痣。
    有一瞬间,他的心臟漏了一拍。
    他抬起手,摸向了自己的耳侧。
    同样的位置,他也有一颗痣。
    是巧合吗?
    不等他问,迟圆圆拉著茜茜的手去上课了,祁序野看谢辞失魂落魄的。
    “怎么了,人家小姑娘不喜欢你,你那套对小朋友没用。”
    谢辞:“不是,你不觉得她和我有点像吗?”
    那颗痣一模一样。
    谁会关注这个啊。
    祁序野觉得他想要孩子想疯了,他嗤笑一声:“她明明和艾拉长得一模一样,和你没有半点相似,你想要孩子抓紧结婚生一个好吗。”
    “別一天到晚在我儿子面前晃悠。”
    是这样吗?
    谢辞皱了皱眉。
    另一边,迟意昏昏沉沉,刚打了个喷嚏,艾拉路过也打了个喷嚏。
    迟意:“到底是谁在骂我啊。”
    艾拉逗她:“怎么就不能是在想我们呢?”
    看了看迟意驀然红透的脸和耳尖,艾拉又打了个喷嚏。
    “被骂的人是我,被惦念的人是你。”
    毕竟一想二骂。
    话音落,迟意又连著打了三四个喷嚏。
    破案了。
    艾拉道:“打这么多喷嚏,你別是感冒了。”
    又看迟意泛红的脸,越看越不对劲。
    艾拉伸手一摸。
    好傢伙。
    “伊莉婭,你发烧了你知不知道。”
    祁序野刚进办公室就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