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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 章 出息了妹妹,把我当狗玩儿
    “满意。”迟意用平淡的语气说著。
    如果评价他在床上的表现,是这样的。
    祁序野冷笑一声,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温度:“刺激吗?”
    多可笑,他以为的情不自禁,只是他们夫妻play的一环。
    迟意这方面经验很少,除了祁序野硬体条件好很刺激。
    当然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一个无中生有的老公,横在祁序野面前,迟意看他束手束脚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直到看他妥协著墮落,再欣赏他的崩溃。
    就像看曾经的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祁序野的脸上已无血色,他的眼中是对迟意的陌生和不可置信。
    “因为你以前就是这么对我的。”
    “看我这样,你很开心吗?”
    迟意反问他:“你开心吗?过去看我挣扎在妹妹和爱你的漩涡里,你开心我就开心。”
    “祁序野,你不应该再招惹我,欠你的我已经还给你了。”
    她在说那个孩子。
    祁序野全身血液一凝。
    自重逢后,他们都下意识的避开那个孩子,这还是第一次听迟意提起。
    今晚,迟意很不同。
    因为她明白了一件事,祁序野在的话,不但会赶跑她身边所有的人,还会让她再也看不到別人。
    这就是重蹈覆辙。
    於是,她的手爬过他的腿,神色陌生,手指很凉,这个勾引的动作被她做的意兴阑珊。
    不多时,祁序野被迟意压在玻璃窗上,她的呼吸燃烧在他耳旁,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烧到灰飞烟灭。
    “拉我到车里是什么意思?”
    “要和我车震。”
    “確实,在这里做,会更刺激。”
    说著,迟意甚至放眼打量了车里的风光。
    祁序野抿著唇,看迟意正在她面前笑意盈盈。
    不,这个不是迟意。
    她不会这样玩弄他们之间的关係。
    可这就是迟意。
    她的吻仿佛要徐徐而落,但她的眼睛带著十足的揶揄玩味。
    祁序野抬起了手,想要拦著她。
    却被她十指相扣,祁序野被她掌握之时,迟意的唇瓣和他的堪堪错过,落在了他的耳侧。
    她的呼吸,就在距离他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喷薄著热气。
    迟意嘴角带著笑。
    可那笑很凉。
    刺得祁序野歪了歪头。
    迟意笑意渐深:“躲什么,你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祁序野的眸光全部黯淡下来,里面满是颓弃。
    很久后,压下胃里翻来覆去的绞痛感,他才敢去看她那张美丽的脸。
    上面儘是冷漠。
    半晌,祁序野鬆开了她的手,距离也拉开了。
    他声音很淡:“放心,我再没脸,也没到上赶子给人当玩具的程度。”
    “让你继续把我的自尊放在地上反覆踩,给你们夫妻助兴,我没那么无下限。”
    “倒是你。”祁序野侧头打量迟意,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出息了,妹妹,把我当狗一样玩。”
    迟意看到了他在咬牙。
    “没错,我就是拿你当狗,从你答应不打扰我,还靠近我纠缠我那一刻,我就不拿你当人了。”
    伤人的话谁都会说。
    撕下表面和乐的面具,底下是他们之间扭曲而噁心的真相。
    “祁序野,你是不是觉得委屈给我当小三,已经是你莫大的退步了。”
    “不,对我来说,你只是在破坏我的幸福。”
    他並不知道自己没有结婚。
    这一切,只是他的欲望作祟。
    他还给这个不道德的事,披上了一层深情的外衣。
    没想到她是这么看待自己的。
    “幸福。”祁序野呵呵笑了,“你如果真的幸福,就轮不到我来纠缠你。”
    “你如果真的幸福,我根本不会留下。”
    外面好像下雨了,雨水敲打著车窗。
    如同他的话叩问她心的声音。
    迟意狠狠咬著唇,眼睛里也有水汽蔓延。
    这又算什么。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吗?
    迟意感觉胃里也抽痛了一下,疼痛让她清醒。
    她撑著,不承认他说的话。
    须臾,迟意抬起手臂,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声音清脆,盖过外面的雨声。
    小孩子才吃甜枣,她要这巴掌之后,他彻底放弃。
    祁序野目色渐暗,保持著头被她打的微微侧著的姿势。
    很久后,迟意听他说道。
    “迟意,你果然恨我。”
    恨吗?
    或许有。
    更多的是不甘。
    “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祁序野,还是那句话,我爱你的时候你不爱我,现在晚了。”
    “我也有我的底线,容不得你三番四次践踏。”
    祁序野看著她,心如刀割。
    “有人说,迴避的人需要有一个赶不走的爱人。”
    “他退一步,对方近一步,这样才不会两人才不会走散。”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第九十九步走完,我回头看这一路,很累。”
    就差一步,咫尺天涯。
    祁序野懂了迟意当初那句话,“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不是气话。
    “结束吧。”
    他们没在一起,她却说著分別的话。
    迟意推门想下车,可外面的雨实在大。
    就在这时,叶助理也到了。
    他打开车门的一瞬间,觉得气压有点低,迟意的动作顿了顿。
    “祁总,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迟意:“叶助理,辛苦你了,你来的特別是时候。”
    那就好,小老板娘的肯定应该比老板的肯定更管用。
    叶助理放了心。
    而后发现了不对,怎么两个人都扭著头,中间隔了那么老远。
    “祁总,你怎么了。”
    “死不了。”
    但是他好像碎了啊,还有他的胃病好像又犯了。
    祁序野捂著胃的手,脸色很难看。
    叶助理求助般看向了迟意。
    迟意假装看不到。
    叶助理心一沉:“祁总,您是不是胃病犯了,我送您去医院吧。”
    没有人回答。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他知道治他病的药就在眼前。
    对方没反应,叶助理试探著激起迟意的怜悯心。
    “祁总,我们抓紧去医院吧,明天上午还得飞回京市呢,出席股东大会,不能让大家看出你的身体不適。”
    当年他车祸,消息差点压不住,股价就震动了一周。
    还好他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叶助理也是有原始股的。
    涉及到自己的真金白银,他怕怕的。
    叶助理怕迟意误会,又急忙开口:“祁总只是回京市处理一下工作,当天就回来,祁总最近都是这样往返两地办公的,迟小姐放心,我们很快就回来。”
    迟意有些吃惊,又想到办公室里,祁序野確实经常消失一下午,一上午。
    原来他那时候是飞回京市了。
    这样往返,通勤得四个多小时吧。
    他的身体是铁打的啊。
    何必如此。
    迟意看向窗外,雨落如烟,像极了她离开京市时那场大雾。
    车內广播是叶助理刚刚为了防止尷尬隨便放的。
    【淮市预计从明日起正式进入雨季,请市民做好准备。】
    “淮市的雨季很长,別再回来了,连天气都不支持你的往返,还有什么必要。”
    这时,迟意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融入淮市的雨里。
    在祁序野心上留下了一个潮湿的痕跡。
    她难得关心他,却在说著再也不见的话。
    多残忍。
    是啊,从来拿不起也放不下的人,就只有他。
    她多瀟洒。
    闻言,叶助理握方向盘的手都僵了一下,“祁总……”
    “送她回家。”
    到了淮亭雅筑楼下,迟意下了车,叶助理把伞给了她,风过无痕,只吹起了她的头髮。
    迟意消失在一片茫茫雨幕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滯。
    还是叶助理打破了沉默。
    “祁总,那我们以后还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