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 59章 不会是怀孕了吧
    闻言,迟意瞳孔不可避免的晃了晃,心臟还没有反应,眼里的水意先悄然蔓延开了。
    “可阿姨说,你最喜欢粉色。”
    “是啊,她觉得我最喜欢粉色。”
    祁序野勾了勾唇:“你来祁家那天,我妈给你挑的裙子就是粉色。”
    迟意记得的,那条裙子至今还在。
    这些年,知道祁序野喜欢粉色,她没有买过一条粉色的衣服,除了那一件。
    原来他最討厌粉色。
    这一刻,迟意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恍然大悟。
    原来他是故意让祁母误会,只因他一直知道祁母的心思。
    迟意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发冷。
    第一天她如果没有听祁序野的话和他做兄妹,反而真对他有了妄想,配合祁母追他……
    那么今天会是什么下场呢?
    “所以,你送我粉色的法拉利的时候,也是故意的吗?”
    那时候他躲著她出了国。
    “是。”
    这一个字落,迟意什么都明白了。
    不由得想,祁序野这些年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態看待她的呢?
    把她,把祁母,把她们的心思玩弄於股掌之间。
    只是为了不娶她吗?
    真是可笑。
    迟意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你第一天就防备我了是吗?”
    “所以,你当初警告我不要对你有非分之想,你说就算是有了什么,也不接受奉子成婚。”
    “如果我那么做了,你会怎么做?”
    祁序野不答,迟意却唇角笑意淡淡。
    “就像现在这样,买断我是吗?”
    “让我拿钱,对你死心。”
    此刻,那枚粉色的袖扣,就被祁序野捏在手指里,绽放出一些光来。
    而迟意看著看著,心里一片悲凉,那些光,可以反射的角度,都是她刻意打磨出来的。
    这些光,就在此时嘲讽她的十分愚蠢。
    “何必如此呢,二哥。”
    迟意笑了笑,“我本来也没有妄想过和你有什么。”
    祁序野:“但是我们睡过了。”
    迟意扯了扯唇,笑意无比讽刺。
    “你放心,你的话我一直记得,一个字不落,所以我就算是怀孕了,也不会打扰你的。”
    “我们的事只是一个意外,你不用担心我会告诉谁,更不用担心我会缠著你。”
    “我不接受你的钱,也没有要逼你的含义。”
    眼泪落下之时,迟意咬了咬唇,目光却落在祁序野身上,带著些不易察觉的疯狂。
    “因为本来那晚,我也不知道自己睡的人是谁。”
    这句话,像一支冷箭。
    刺人的时候冷彻心扉,而放箭的人註定一开始先被冷意浸透。
    祁序野皱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
    迟意带著报復的心理,任由眼泪落下,没有伸手去擦,“意思就是,那晚不是你,也会有別人。”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次意外,睡醒了一拍两散。”
    不是你,也会有別人。
    睡醒了一拍两散。
    这几句话从迟意口中说出,是对他们两个人的否认。
    祁序野无法忍耐,捏紧了那枚袖扣,咬紧了后槽牙。
    “迟意。”
    警告的语气。
    迟意坦然点了点头。
    祁序野紧绷的下頜线,语气没有丝毫温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迟意迅速回:“当然知道。”
    祁序野反唇相讥:“你就这么隨便吗?”
    这种话,她怎么敢说出口的。
    祁序野生气,更多的是知道迟意说的对,那晚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她確实已经和那两只鸭走了。
    这个事实,让祁序野一口气憋在那里,哽住了。
    见状,迟意却耸著肩膀笑了,越笑越激动。
    良久之后,她终於恢復了平静,目光也隨之淡淡。
    她抬步走到了祁序野面前,抬手甩了一巴掌。
    掌风里带著她身上的香水气息,是尚在枝头的玫瑰花味道,还带著一些绿叶的青涩。
    祁序野一个愣怔,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出现了痛意。
    对面的女人眼里,闪著些决绝的痛意。
    “袖扣还给我。”
    祁序野气笑了。
    他收起了手心,並没有还回去:“现在是袖扣的问题吗。”
    还真是这个问题。
    迟意笑笑,笑意不达眼底,“你不是最討厌粉色吗?”
    “不想留著惹你的眼。”
    此刻,她仰著头,真像一个骄傲的公主。
    祁序野感受脸上的痛意,不可置信看著迟意:“你打我。”
    “早都想打了。”
    迟意抬眸:“这一巴掌完,我们睡过的事,就两清了。”
    “对了。”迟意眸光轻转补充了一句:“我不满意。”
    “你技术真烂。”
    那晚,祁序野几乎是横衝直撞,事后,她疼了四五天。
    没有男人能接受这样的评价,祁序野冷笑著鬆开了手心。
    “你走了,就不要回来。”
    迟意拿走了那枚袖扣,抬步就走。
    在她即將打开门时,身后,祁序野呼吸一滯,等著她的回头。
    但迟意只是脚步一顿,握著门把手的手停了一下。
    最终也没有回头。
    很快,她毫不犹豫按下门把手,开门,直直离去,痛快关门。
    外面,月明星稀,迟意抬头看了看那个月亮。
    突然感觉一阵噁心,如潮水一样涌了起来。
    她仓皇地走出祁序野家,这个小区都是独栋別墅。
    走了很久,迟意才蹲了下来,狠狠吐了一会儿。
    胃里时不时有反上来的酸水,难以压制。
    据说,胃是情绪器官。
    就算面上表露不出痛苦,胃也会诚实做出反应。
    这感觉,又酸又涩。
    等她站起来,她把手里的袖扣,狠狠往外一拋。
    月下划过一点金粉色的光,很快不见踪跡。
    迟意打了个车,在车上打开手机,找出祁序野的对话框。
    按下了拉黑键。
    往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车猛地发动,晃动之际,迟意又是一阵噁心。
    司机看她脸色不好,手还一直捂著胃。
    关怀地问了一句:“没事吧小姑娘,你这是怀孕了还是生病了,如果你是孕妇我慢点开。”
    “怀孕”两个字如平地惊雷。
    就在这时,迟意猛然想起,她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了两天。
    本来她的日期就不太准,偶尔有推迟拖延的情况。
    以前她不用担心,但这次不一样。
    那次,他们没有做措施。
    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