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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 章 祁序野的服务意识
    迟意浆糊一样的脑子识別著刚听到的话。
    什么罚不罚。
    她嘟囔著:“我是上帝。”
    怎么这头牌长得和祁序野像,脾气也这么像,说话也像。
    迟意叛逆心起,祁序野要她听话就算了,鸭凭什么?
    於是,她故意往侧下方倾了倾,失重感出现的瞬间,迟意挑著眉斜睨著扛著她的男人。
    有本事就让我掉下去。
    果然,在快落地时,有一只手,扶住了她下滑的身子。
    迟意:╭(╯^╰)╮
    接著,轻轻一拉,她的头就又重新跌回了男人的肩膀。
    “还是很有服务意识的嘛。”
    迟意稍稍满意,刚夸了一句,就听空气中划过一声脆响。
    男人站定,稍后,冷淡又喑哑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说了,再乱动会罚你。”
    迟意有点委屈,“我二哥都没打过我。”
    祁序野冷笑,“你还知道你有个二哥,你二哥是谁啊。”
    他还以为迟意当他死了呢。
    喝大酒,玩男人,他这几年是这么教她的吗。
    祁序野咬著后槽牙,面上一片阴沉。
    肩膀上的迟意,这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安静了下来。
    在她潜意识里,还是有些怕祁序野的。
    她记得今天是来玩男人的,这事可不能让祁序野知道。
    见她沉默,祁序野抬步继续走,门口顾琛吩咐的服务生毕恭毕敬道:“祁二少,楼上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祁序野淡淡一瞥,扛著迟意继续往外走。
    这里他嫌脏。
    到外面,他故意把迟意扔进了汽车后座,看她被摔的皱了眉,有些委屈的眨了眨眼。
    刚要关上车门,迟意一脚就踹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个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细细的酒杯跟顶了过来,一看就要扎在他腿上。
    祁序野抬眉,神色晦暗。
    这几年迟意是有进益,高跟鞋驯服的不错,还学会用它踹人了。
    见她正仰著头,表情里闪过一丝报復的倔强。
    可下一瞬,就扑了空,因为她的脚腕被握住了。
    那腕骨凸出的弧度,无比完美的契合在祁序野的手掌中,不盈一握。
    冷风吹了过来,迟意扭了扭腿试图把脚收回来,却感觉驀然一轻,她的鞋被人摘了下来。
    祁序野一手拎著她的小高跟,一手握著她的脚腕,圆润莹白的脚趾暴露在月光下。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迟意害羞地蜷了蜷脚趾,將小腿往自己这边拉。
    同时,祁序野轻轻一拽把她捞了回来。
    这一刻,迟意觉得有火从他那只修长的手,瞬时燃过她的四肢百骸。
    这男人在手上擦了什么。
    春药吗?
    迟意觉得晕乎乎的,停下了挣扎,反而弓起脚背,勾了一下。
    此刻,她的眼里如春潮带水般涌著澄澈的光。
    勾引和天真两种神態,一齐出现在她脸上。
    那一瞬,祁序野突然感觉到小腹一紧。
    他已经是个成熟男人了,自然明白这代表著什么。
    他喉结滚了滚,压下一股热意。
    “老实点,我带你回家。”
    这只鸭真得太像祁序野了,他让自己老实,迟意偏生反骨。
    迟意带著嘲弄的神色:“不老实,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以为长得像祁序野,我就会害怕了吗?
    只会更兴奋。
    迟意舔了舔唇。
    这一幕,让祁序野看的直冒火,那火光蔓延在他眼中,肆意的烧。
    他並不移开那只脚,只是垂眸看著迟意,任由她胡作非为。
    半晌,发出一声轻慢的笑。
    “不老实,就在这里。”
    “你不是要玩我吗?”
    他说“玩我”的时候,刻意把这两个字咬的又重又狠。
    到了这个地步,祁序野註定不会放过她了。
    无论迟意今晚有没有认出他。
    他嗤笑一声:“想玩一夜情是吧。”
    出息了,祁序野鬆开脚,关上了车门。
    最后一句融入风里。
    “我陪你玩。”
    车穿梭在城市的夜景里,路上行人寥寥,心跳声,却像千军万马一样乱。
    那样猛烈的震颤,藏在身体里,却比蝴蝶吻过花枝的声音还微弱,旁人无从得知。
    只有心跳的本人才知道,那里是如何呼啸的。
    密码锁声响起的声音落下,打开门,伴隨著一声猫叫。
    娇娇的。
    迟意窝在祁序野怀里,觉得这猫叫声有些熟悉。
    但她的脑子已经分辨不出那么多了,她曾试过自己会断片的酒量,也知道喝多少能让她神志不清。
    所以,她今晚刻意选了適合的酒精量来麻痹自己。
    用来埋葬她一厢情愿的爱情。
    祁序野没有带迟意回祁家,而是带她来了自己养猫的別墅。
    迟意如果往四处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周围的摆设多熟悉。
    祁序野在国外的时候,她也经常来看猫。
    可现在,她的视线完全被一个男人占据。
    於是,她只能看到,他把自己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玻璃和金属交错的茶几,被空调吹的冰凉。
    迟意驀然被放上去,身子下意识往祁序野身上靠。
    然后没有什么前兆,就被人俯身用撑起的双臂困住了。
    冷松的味道瞬时包裹住了她。
    迟意吸了吸鼻子,许是那熟悉的气息让她放鬆了身体。
    祁序野感觉到,转瞬间,身下的女人,便软成了一滩水。
    她似乎根本不设防,一眼不眨看著自己,故意撩人。
    如星火燎原,让金属的桌沿都带了些火热的温度。
    然而,之后许久都没有人有动作,沉默像是窗外的靡靡夜色。
    祁序野在忍耐。
    过了很久,昏昏沉沉的迟意突然呢喃出这一个字。
    “歪。”
    祁序野垂眸盯著迟意:“嗯。”
    看她准备做什么。
    突然感觉腰间一紧,是迟意搂住了自己,语调落寞却又蕴含著巨大的勇气:“我想睡你。”
    她闻到了那味道,便知道,大概率带她回来的人不是会所的头牌,而是祁序野。
    但此刻,她的心告诉自己,孤注一掷。
    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她很快就要离开了。
    说罢,她捧著他的脸,像飞蛾扑火一样吻了上去。
    温软的唇有一种不管不顾的意味,没有任何预兆便开启激烈的触碰。
    可迟意根本不会亲吻,她只能咬著他的唇瓣上下试探,不得要领。
    牙磕著他的牙,祁序野一痛,他冷脸扯开了迟意。
    迟意眼睛里蓄著水光,苦笑一声。
    果然是不行啊。
    其实刚才她磕著他,他也一样磕著她。
    如她一意孤行的爱意,杀敌三千,自损八百。
    这一刻,迟意想,她该清醒了,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为什么推开我呢。”
    “你不想为什么带我回来。”
    她情竇初开就遇到了他,之后漫长的青春里,全部都是他,也只有他。
    她这一颗心已经占尽颓势,好不容易自暴自弃有了別的尝试。
    不曾想,他又来拦路,不愿意,还来继续撩拨她。
    祁序野皱了皱眉,因为她的不自爱而愤怒,同时也在考虑她刚才的话。
    “吧嗒”。
    迟意委屈,哪有这么欺负人的,要把人的路都堵死。
    她的泪第一滴落在他手上,之后的便都落在他心上。
    “你走吧,我换个人。”
    迟意心意已决,祁序野拦著也没用,这路她一定要开。
    鬆开了揽著他腰间的手,迟意准备推开他撤出,却感觉后背被一只手稳稳撑住,往前一推。
    接著,有人捏著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来。
    “换个屁。”
    祁序野想:如果是別人,不如是他。
    “我和你睡。”
    他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