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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 章 你预备怎么分清我们
    祁序野去医院包扎,顺便接了今天出院的祁序白。
    看他缠著绷带的手,祁序白问道:“你手怎么了。”
    祁序野淡淡:“猫咬的。”
    祁家庄园里哪有猫啊,自从发现祁序白猫毛过敏,那里连野猫都没有了。
    就连祁序野曾经养的那只都被送走了。
    祁序白定定道:“迟意妹妹咬的。”
    祁母一听,急忙问道:“你和迟意吵架了?”
    “没有。”
    “那你手……”
    “猫咬的。”
    发生什么事,能让迟意咬他的手呢?
    祁母突然眸光一亮:“小野,你和迟意是不是……”
    祁序野打断她:“我和她什么也没发生,妈,你收起你那些不合实际的想法吧,我不会和她有什么,更不会娶她,我们只是兄妹。”
    “还有,过几天我会搬到公司附近住。”
    祁母一愣,就猜到两人在家里八成是发生不愉快了。
    “小意那孩子多好,你这孩子……”
    躲人都躲到外面了。
    一旁的祁序白看了眼祁序野,揽住祁母的肩膀,“妈,何必强人所难呢,二哥都说了不喜欢。”
    祁母:“感情都可以培养。”
    “我和她培养吧,本来也该是我。”
    听祁序白这么说,祁母却並没当真,只白了他一样。
    她心里有数,迟意来看过祁序白几次,对他的態度和祁序野完全不同。
    就连第一次见面,他俩之间的氛围也不同。
    所以祁母是坚定的野意cp拥护者。
    又看了一眼祁序野受伤的手,祁母先走出了病房:“你俩就胡闹吧。”
    最好,闹得越大越好。
    祁母心说,还猫呢,就嘴硬吧,这都对迟意没好感,鬼才信。
    屋里,祁序白朝祁序野眨了眨眼。
    “你不用这样。”
    祁序野知道祁序白跳出来,是想帮自己解决问题。
    “迟意挺好的,我挺喜欢她。”
    祁序白岔开话题,“二哥,你搬出去住,我送你只猫吧。”
    当年欠他的那只。
    祁序野抬眉,眼里神色有些冷,听他的意思,是真有打算和以后迟意在一起。
    “迟意喜欢你吗?”
    他回的是这句。
    祁序白眸光一晃,看清了祁序野眼里的认真,笑容更大了些:“我觉得她挺喜欢二哥的,反正我们长得都一样,她爱上我,指日可待。”
    “以后二哥你不想做的事,通通都可以交给我来做。”
    “祁序白,我不需要。”
    是不需要去追迟意还是都不需要,祁序白没问出口。
    他会自己找到答案。
    傍晚,办完出院手续,一行人到了祁家。
    迟意正在客厅焦急地等著祁序野,门打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来到了门口,看到了三个人。
    她的眼,第一时间便落在祁序野的手上,心疼的神態。
    祁序白见状,勾了勾唇,先一步开口:“我好伤心,迟意妹妹的眼里难道只有我二哥吗?”
    迟意这才答应过来,和祁序白打了个招呼:“三哥你回来啦。”
    祁母拉过迟意,“別听你三哥的,他就喜欢逗人。”
    祁序野和祁序白性格分明,一个言出必行,界限分明。
    另一个有太多次重症监护室的经歷,就隨性多了。
    对祁序白来说,生命有限,活一天就赚一天。
    他现在赚到了很多天,想也该轮到自己为这个家里,为迟意做点什么。
    一时间,眼前出现两个祁序野,迟意还是有些恍惚的。
    她目光游离在祁序野和祁序白的脸上,感嘆这双胞胎真的是一模一样啊。
    这般打量,祁序野驀得想起祁序白在医院说的,“反正我们长得一样。”
    迟意果然分不出他俩,虽然这事並不稀奇,祁序野还是有些不爽。
    “怎么,分不出我和祁序白啊。”
    祁序野语气不善,迟意急忙回:“能分清。”
    祁序白笑了笑:“就算分不清,也很正常啊。”
    然而,这並没有安慰到祁序野,他冷著脸上楼了。
    之后,祁母问迟意和祁序野发生了什么,迟意想起下午酒店的事,有些哽住了。
    那怎么说出口。
    半晌,她找了个理由:“没有,就是我……我在昨天宋家的订婚宴喝多了,不小心伤了二哥……”
    话落,祁序白桃花眼向上挑了挑,他就知道迟意就祁序野口中那只猫。
    但看今天的反应,迟意还挺坦然的,倒是他哥,都要搬出去住了。
    两张对比,谁心虚一下就很明显了。
    又和祁母说了半天话,祁母累了才上楼休息。
    留下祁序白和迟意两个人。
    和他单独在一起,迟意明知道他和祁序野是两个人,但还是觉得怪怪的。
    祁序白看出来了迟意的侷促,打趣道:“看到我不习惯,想起祁序野了是吗?”
    迟意诚实道:“有一点……你们太像了。”
    祁序白也不失落,勾著桃花眼笑道:“怪我回来晚了,如果一开始就是我,你就没有这样的苦恼了。”
    如果说祁序野是不会哄人,那么祁序白就是太会哄人了。
    “可一般都是別人见到我自在,见到我哥紧张。”
    迟意却相反。
    思及此处,祁序白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迟意脸上。
    过了一会儿继续逗她:“现在这样你都懵了,你说我要是穿成和祁序野一样的衣服,你能分清我俩吗?”
    迟意刚想回答,就感觉到浑身一冷,气氛怎么不太对。
    抬头一看,祁序野站在楼上正看著他们呢。
    就这一眼,迟意猛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祁序白对祁序野笑道:“虽然你什么也没说,但我怎么有种被捉姦的感觉。”
    迟意脸一下就红了:“三哥你別瞎说。”
    楼上,祁序野看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还有迟意现在正对著祁序白红著的脸,咬了咬后槽牙。
    之后,祁序野也没下楼吃晚饭,理由是没有胃口。
    但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將一个少女压在身下,手指轻轻划过她的梨涡。
    他朝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引得她战慄不止。
    他问她,声音低沉还有些喑哑:“我是谁?在你眼里,我是祁序野还是祁序白?”
    迟意伸手想去摸那颗小痣,回道:“你是我二哥。”
    祁序野不满意,解开了他的领带,蒙在了她眼睛上。
    他低语:“看不到这颗痣,你要怎么分清我们。”
    眼前被遮挡的黑暗,让她下意识抬起手要摘走那领带。
    祁序野却交叉她的双手按过她的头顶,屋子里一片黑暗,只有她床旁边的小灯有微弱的光。
    像月光一样顏色的夜灯。
    他的声音划过那些片月光,循循善诱:“回答我,你预备怎么分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