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
主任办公室
此时的安秀秀正被一个中年男人搂在怀里。
那男人穿著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脑袋上中间的那块地中海鋥光瓦亮,还泛著油光。
“贾主任,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都是那个叫姜瀟瀟的,都是她害的我。”
安秀秀將头埋在男人的胸膛,娇声说道。
贾主任一脸的饜足,空气之中残留著一些特殊的味道,他拍了拍安秀秀的小脸,目光在她的嘴巴上一扫过而过,嘴角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放心,你那么卖力,我肯定会帮你做主的。”
安秀秀露出开心的笑容,將脸依偎在贾主任的胸膛。
贾主任拍了拍她的屁股,一脸的猥琐:“之前让你跟了我,还一副不乐意的模样,现在还不是得自己投怀送抱。”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不要闹,不就是个小知青嘛,我肯定帮你出气,捏死她,就跟捏死个蚂蚁那么简单,行了,你先出去,这里的事情我来解决。”
安秀秀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覆,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神色,乖乖的起身离开了这里。
就在她出门的时候,正好和迎面而来的刘铁雄正对面遇到。
看到安秀秀竟然从公社主任的房间里走出来,刘铁雄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安秀秀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从他的旁边走了过去。
“主任,您找我啊~”刘铁雄开门走了进去。
贾主任此时已经整理好衣服,坐在椅子上,挺著肥胖的肚子,喝了口茶,一脸的严肃:“何大队长啊,你这个人,思想不纯粹啊,有死心。”
此话一出,何铁雄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心中不禁暗骂,老不要脸的,他猜的是一点都没错,果然和安秀秀有一腿啊。
“主任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可是一点私心都没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组织,为了集体。”
何铁雄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辞严。
“哼哼,那我怎么听说,你们这次小何村发生的这样的事情,和另外两个人有关,据受害者所说,那几个二流子,就是这两人所指使的。”
“为什么受害者都被带过来了,而这两个主使没有被带回来!何铁雄,你这不是私心是什么,你这是包庇,赤裸裸的包庇。”
不愧是公社的主任,一开口就是几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不过何铁雄也不是毛头小子了:“主任,这件事情在来之前我们大队都了解过了,村民一致认为,和姜医生一点关係都没有。”
“简直就是胡闹,有没有关係是你们决定的吗?我还听说,那姜瀟瀟和后山牛棚里的人还有联繫,有没有这回事!”
贾主任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刚想说要处理姜瀟瀟她们的时候。
可是接下来何铁雄的一句话直接让他將剩下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贾主任,姜瀟瀟同志马上就要和未婚夫结婚了,她的未婚夫是阳城军区的一位营长。”
贾主任抬起想要拍桌子的手,一时之间是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而且,姜同志刚刚下乡的时候,上面的领导就嘱咐了,多照顾一下。”
贾主任有些抹不开面子,强行挽尊:“那另一个呢。”
“哦,木知青是京市人,父母都是组织上的人,他爸爸在市委那边……”
身为小何村的大队长,何铁雄对於村里知青的背景,那可是一清二楚的。
房间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
良久,贾主任眼神闪烁,隨后摆摆手:“你先出去吧……”
……
小何村
方墨是下午的时候到的,姜瀟瀟將昨天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同时也將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他。
在得知了昨天所发生的事情之后,顿时十分自责。
每次出事的时候他都不在她的身边。
至於姜瀟瀟心中的猜测,方墨建议等回到京市的时候,问问爷爷。
电话里很多事情都不好说,现在的电话都是接线员转接,双方说的话,很容易便被人听到。
所以一般比较秘密的事情,很少有人会在电话里明说。
不过对方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姜瀟瀟並不稀奇。
毕竟沈娇娇已经知道自己就在小何村,她知道,就代表著沈修知道了。
而沈修知道了,那么他背后的人也就知道了。
只是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神通广大,他们的势力伸不进阳城这边。
竟然想通过安秀秀借刀杀人。
如果不是自己的力量的话,换做原主,昨夜估计就被得逞了。
一旦被和顾清淮强行捆绑在一起的话,可想而知其下场了……
想到这里,姜瀟瀟眼中的神色变得十分凝重。
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他到底覬覦姜家的什么?
难道……
此时,姜瀟瀟忽然想到了她的空间,还有空间之中的灵泉水。
就在她正想的入神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一只手搂上她的肩膀。
她下意识的一掌拍过去。
只听“哎呦~”一声,方墨捂著自己的胳膊。
姜瀟瀟愣了一下,她这一下虽然是下意识的反应,但是最后反应过来是收了力气的。
以方墨的体魄,不应该这么大的反应啊。
“袖子捋上去给我看看。”姜瀟瀟目光盯著他的手臂。
方墨有些尷尬的將胳膊往身后藏了藏。
“没什么,瀟瀟,不用看了,不碍事的。”
他的声音沙哑之中带著一丝討好,让人的耳朵酥酥麻麻的。
不过她是那么容易被美色所诱惑的人吗?
“胳膊!伸出来!”
严肃的语气让方墨立马乖乖的伸出了胳膊。
只见捋起袖子的胳膊上,有几块巨大的淤青。
那淤青已经青的发紫,看起来十分严重。
“谁干的!”
姜瀟瀟的语气之中满是怒火,其中还夹杂著心疼。
她是个护短的人,两人自从確定了关係之后,她就將方墨当做自己的人了。
现在对方竟然被打了,而且明显不像是训练留下来的伤痕,怎么能不让她生气。
方墨一听这话,嘴角露出一抹笑:“瀟瀟,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姜瀟瀟白了他一眼,拿出了自己做的药膏,抠一块下来,直接拍在了他的伤口上。
“嘶~”
方墨倒吸一口冷气,求饶道:“瀟瀟,瀟瀟,瀟瀟,轻一点。”
“你不是能耐吗?怎么还怕疼啊~”
口中说著,可是她手上的动作却轻了许多。
碧绿色的药膏抹在伤口上,再慢慢揉开,方墨顿时感觉到伤口上有一股清凉之感缓缓散开。
原本还有些疼痛的地方,竟然开始不疼了。
方墨的眼中满是震惊,这种药的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你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姜瀟瀟再次严肃问道。
方墨顿了顿,摸了摸鼻子淡定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找秦安和切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