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一屋子的男人,被周胜男手里的骷髏嚇得直接土拨鼠尖叫。
周胜男一挥手,就把手里的骷髏给扔进屋子里,看著还带著土腥味的骨头架子,那帮人都要泪奔了。
“你这个臭婊子,我要打死你!!”
老板气得眼睛通红,他没想到这死娘们竟然真的把他祖坟刨了。
拎起边上的红木椅子就衝著周胜男的脑袋砸过去。
周胜男见状不仅不躲,反而顺势迎上去,用脑袋硬刚红木椅子。
就听哐当一声,木头碎裂的声音。
眾人以为周胜男肯定会头破血流的时候,她不仅轻盈落地,甚至又从拎进来的大包袱里掏出来一具骷髏。
“就这?”
周胜男抖了抖头上掉落的木屑,眼底闪过鄙夷。
她把骷髏摆了个妖嬈的姿势,满眼的讚嘆。
不得不说系统出品,都是精品。
这骷髏架子和真的一模一样,感觉就像是从土里刚挖出来似的。
小系统在周胜男脑子里自豪地扬著脑袋,假的算什么。
就算是真的,它也能弄来!
“不可能的,怎么会呢?
她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老板看著自己的手,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红木椅子,少说也得几十斤,怎么可能砸到脑袋上,连个口子都没有。
周胜男看著他眼底的惊恐,咧嘴一笑。
“有没有可能,我不是人呢?”
突然间,屋子里的电灯啪嚓一声就爆开,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伴隨著著小系统弄来的鼓风机,阴风吹得他们鬼哭狼嚎。
周胜男刻意在房间角落奔跑,尖锐的笑声360度无死角立体声环绕。
给他们直接嚇得尿了裤子!
“救命啊,有鬼啊!!”
“啊!!妈妈,我要找我妈妈!!让我出去!!”
一个个二三四十岁的大老爷们,此刻都抱著脑袋四处逃窜。
周胜男把小系统给的骷髏架子不要钱似的往外扔,就听到他们咔嚓咔嚓踩碎那些骨头。
她就在边上嗷嗷叫。
“哎呦哎呦,你踩到你们三舅姥爷,二舅妈了!”
“嘖嘖嘖,哎呀~你们这帮瘪犊子,平时说得多孝顺,现在竟然踩踏祖先呦~”
“好好的一副骨头架子,说让你们踩碎就踩碎嘍!”
周胜男在边上说风凉话,踩碎骨头的那些人都泪奔到崩溃了。
“不要说了,要不是你这个疯婆子,我们也不会这样!
老子和你拼了!”
听著周胜男的声音,黑暗中他们就朝著她的方向衝过去。
下一秒就被一个嘴巴给扇晕了倒在地上。
周胜男的夜视能力可比这些人强好多,玩得差不多就走到人群里,一巴掌一个,全都扇懵逼。
不到五分钟,结束战斗。
看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周胜男全都捆结实,一次扛两个全都送到祠堂里。
藏在祠堂里的人,负责把这些人都绑成毛毛虫,吊在祠堂顶上。
確保明天所有人都能看到。
最后,周胜男把那些道具骷髏都给捡吧捡吧拿回来。
“嫂,嫂子,您,您不是说不去刨人家祖坟么?”
眾人看到这一堆骨头架子,全都惊了。
看著周胜男的眼神,全都是敬畏。
“嗨,假的,”周胜男摆摆手,“我是那种刨人祖坟的人么!”
眾人接到手里,仔细检查了一下,確实看著很真,但拿到手里就能发现,是塑料做的。
大家这才鬆口气,一个个拍著胸口,就怕她真的一时兴起真的把人家祖坟刨了。
周胜男把骨头架子摆放在祠堂的牌位前,又拿出一张纸挥挥洒洒写了几句话。
“再昧良心卖次货,下次在这里的就真是你们祖宗的骨头!!”
写完这些,周胜男带人扬长而去。
第二天,根据小系统回报,看守祠堂的老大爷,看到里面的骨头架子和那一排人,差点嚇得原地去世。
后来族里的人进过调查,知道是那老板卖次货被人找过来。
气的族老把他这么吊著足足打了五十鞭子,一个月都起不来。
其他人也都被罚祠堂一天一夜,除了上厕所,就在那跪著。
当然,周胜男也在这个圈子里传开了。
眾人都知道有个疯疯癲癲的女人,一言不合真的能去刨人家祖坟,拆人家祠堂。
听著小系统给周胜男的回馈,她在车子里哈哈大笑。
既然来南方了,不进点货那都不是她的风格。
本著来都来了的新年,周胜男进了一批喇叭牛仔裤,外加一批墨镜,还有牛仔衣。
这边还没流行的艷色衬衫,她都是几百件地拿。
“嫂子,这些能卖出去么?”
眾人看她进货和不要钱似的,全都劝阻。
“嗨,你们不知道,毛子那边就喜欢这种艷色鲜艷的风格。
他们皮肤白,年轻人身材好,都喜欢穿这些的。”
周胜男解释了下原因,告诉他们,如果想进货在那边卖,也是可以的。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大家赚钱,才能让这股绳更加牢靠。
同伴们一听,都非常高兴,遵循周胜男的购买风格,有的买了丝袜,有的买艷色鲜艷的帽子……
到了马斯蔻,就能加价好几倍往外卖。
等周胜男的车子进入东北的时候,陆明远那边已经快到马斯蔻了。
她也不著急追,先回家一趟。
將近一个月没回来,还有点想家了呢。
这次多亏车间主任帮忙,周胜男才能顺利把货及时送到马斯蔻。
她在南方买了几套衣服,准备送给车间主任。
让奔波疲劳的同伴们在家歇著,周胜男拎著礼物就去了纺织厂。
结果问了门卫大爷,却听说车间主任犯错误,被责令在家反省呢。
“出啥事了?”
车间主任在厂子里干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是矜矜业业的。
为人虽然严肃,但也是抓生產啥的,没出过紕漏。
“嗨!还不是他那个岗位闹的。”
门卫大爷撇撇嘴,说了其中的缘由。
纺织厂厂长的小舅子游手好閒,却眼高手低。
家里给安排的工作不想去,看中这里的车间主任。
听说车间主任这个活是个肥差,就非得怂恿自家姐夫让他当。
一开始厂长不干,但那小舅子可不是什么好人,就四处找车间主任的麻烦。
前些天,甚至还把车间主任给关进库房,让他没谈成一个大单。
这单子对厂子很重要,厂长明明知道这不是主任的错,却因为护短,硬是给他处分了。
“这不,主任刚回家反省,那王八蛋就在车间里耀武扬威的。
我看著厂子啊,快完蛋了!”
听大爷这么说,周胜男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这不是天助我也么。
她手里捏著几十万,完全可以自己办厂做衣服啊。
之前不办是因为自己没有人手可用,如今车间主任不是现成的厂长么。
这么想著,周胜男就打听到了车间主任的家,拎著礼物哼著小曲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