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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哪里来的小阎王
    “哦?悠悠有什么办法?”
    见她著急又认真的模样,陆承安也有些好奇。
    回想起她之前的举动,如果他判断没错的话,这孩子大概是有阴阳眼?
    悠悠难道是想找鬼来嚇唬他们?
    他下意识朝四周看。
    “悠悠,鬼在哪?”
    鬼?
    “没有鬼呀。”
    见陆承安伸著脖子四处观望,陆悠悠也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这里阳气重,依然姨姨都不敢进来呢。”
    一直跟在陆悠悠身边喊著要报仇的柳依然也被拦在了外面。
    依然姨姨?
    听起来好像也是只鬼?
    上次的小哥哥到现在的姨姨。
    陆承安脑补著自家小侄女身边一群他看不见的东西,又好奇又头疼。
    他也是看过恐怖片的。
    恐怖片里的道士不是说阴阳不同路,跟鬼在一起待久了吸收阴气太重容易生病。
    望著面前那张小瘦脸,陆承安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摸出手机给陆承平发了条消息:哥,你去打探一下,哪里有会封阴阳眼的厉害道士。
    陆承平:??
    看著对面扣过来的两个问號,陆承安解释:悠悠年纪小身子骨弱,容易招惹些不乾净的。
    陆承平:十分钟。
    收起手机,陆承安撇撇嘴。
    他就知道这些有钱人最迷信。
    “那悠悠说的办法是什么?”
    能犯下凶杀案的人心理素质都比常人强大。
    他刚入职时跟在前辈身边查办过一件连环杀人案。
    凶手年纪並不大,大学刚毕业,外表看著是个斯斯文文的男生。
    去调查情况时言行举止看上去也靦腆有礼。
    要不是最后阴差阳错得到了线索,这件案子差点就成了谜案。
    当初批捕凶手时是他去的,那阴鷙狠戾和平时判若两人的样子直到现在他都记忆犹新。
    那件案子也算是结结实实给他上了一课。
    当人失去了人性后,本身就比恶鬼更可怕。
    “厉梟叔叔说,想让人开口的法子有一万种。”
    当初厉梟叔叔可是把所有经验都传给悠悠啦!
    陆悠悠凑到陆承安耳边:“先掌嘴,若是不说就將人送去站笼,还有轮刑,把四肢骨骼都打碎......”
    小姑娘將脑袋瓜子里的“审讯知识”统统抖落出来。
    “厉梟叔叔说啦!没有人可以在他手底下挺过六关!”
    听著残忍的刑法,陆承安头疼得嘴角直抽抽。
    这是哪里来的小阎王?
    “悠宝,咱们是警察,不是缅北的头目。”
    这样的刑法確实能让人开口说真话。
    都已经生不如死了,那还不如说完死得乾脆点。
    “缅北是什么?”
    “咳咳。”
    看著眼神澄澈懵懂的小姑娘,陆承安解释:“他们犯错了,我们呢要让他们的错认得心服口服,你那样会把他们打死的。”
    陆悠悠似懂非懂地理解著陆承安说的话。
    原来不能打死呀?
    “要证据?”
    “对,证据。”陆承安耐心引导著想法稀奇古怪的小魔丸:“杀人是犯法的,我们不能用坏人的手段去制裁坏人,只能用事实指控让他们伏法。”
    拿到了让他们无可辩驳的铁证,就可以给他们定罪结案了。
    被灌输法治后,陆悠悠小脑袋瓜里有了新的认知。
    悠悠要找到证据,然后把坏蛋们锤死!
    “陆队!”
    许辰抱著一袋零食从门外进来,神色忿忿:“外面来人了,说是要保释齐远峰。”
    “动作倒是挺快的。”
    陆承安勾起唇角,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毛茸茸的发顶:“走吧,我们去看看。”
    看看齐家的脸有多大。
    “我这边要保释齐先生,你们谁来赶紧来办了。”
    顺著声音望去,站在那的男人对著接待他的警员颐指气使。
    一身勉强能装下肚子的西装紧绷在身上,隨著他说话,嘴里的唾沫星子还不断往外飞。
    “二伯,丑。”
    只打量了一眼,陆悠悠就赶忙转头把视线落回了陆承安脸上。
    还是二伯好看。
    “陆队!”
    接待人员听见声音回头看见走来的陆承安一行人赶忙迎上前。
    “人交给我,你去忙吧。”
    陆承安頷首,目光扫向男人,直截了当:“没法办。”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不允许保释。”
    一听这话那男人急了:“凭什么?”
    陆承安嗤笑一声:“你既然是律师,想必也不用我多说吧?因为违禁品被拘留,只要调查出来他没有涉嫌违法犯罪,到时候我们自然会视情况再决定齐先生的去处。“
    “齐先生怎么可能——”
    “你別跟我谈可能性,警方只讲究证据。”
    將小姑娘抱在怀里的陆承安浑身上下都看不出攻击性,可那笑意盈盈的模样却硬是让对方莫名有了压迫感。
    二伯真厉害!
    陆悠悠把他的样子记在心里。
    察觉到她晶亮的眼神,陆承安更满意了。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劝他早点把事情交代清楚。”
    齐远峰体內查出来的毒品是最新型的,他们就等顺著这条线去钓到背后更大的鱼。
    昨天齐远峰说他是被人强迫吃下的药这话他信。
    虽说现在齐家的產业比不上陆家,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江城扎根那么久,齐家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
    据他所知齐远峰是家中独子,比起陆祈鸣,也算是个自律的人。不至於走上吸毒这条绝路。
    可问题现在就出在齐远峰只咬死是被別人强迫的,怎么都没说是谁。
    他们昨天去调取监控取证时也只能从公共场合的监控设备里看见他们一大群人进了会所准备好的套房。
    没有確切的证据,抓不到人。
    会所私人套房里是没有监控的。
    取证困难也就是困难在这。
    见陆承安態度坚决,那男人也没辙。
    他是齐氏集团的法律顾问,平时接触齐家公司问题时也见过陆家人。
    別的小警员他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这陆家的少爷......
    他得罪不起。
    男人陪著笑脸,“陆二少......”
    “请叫我陆督察。”
    陆承安打断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好。”男人脸上僵著咬牙道:“陆督察,关於违禁品,在没有定罪和实质证据的情况下,你们无权扣押拘留我的当事人。”
    “不用跟我谈法规,在二十四小时內,我们有拘留权的。”
    陆承安点了点下巴,示意对方看表。
    男人略显肥胖的脸一黑,“好!陆督察,我就在这等著。”
    “二伯。”
    陆悠悠看向那个转身去打电话的男人,不由得有些担心:“坏蛋不会跑了吧?”
    要她看还是厉梟叔叔的办法简单。
    只给对方两条路。
    要么开口,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