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九婷站在楚渊身旁,始终保持优雅的微笑。
“大小姐,楚先生亲眼看见你丟了项炼,你怎么能污衊我。”
黎月浅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你这个绿茶婊,装什么无辜,如果不是你刺激我,在我面前炫耀楚渊送你的右翼天使,我怎么可能一气之下丟了项炼!”
“楚渊,叶九婷的一切都是演的,她表面上柔弱,实际上狠辣,她接近你一定是带著目的来的,你被別她骗了。”
黎月浅这才意识到,她小看了叶九婷这个贱人。
一开始以为楚渊玩几天就腻了,哪知道不但没有腻,他反而越来越喜欢了。
把右翼天使都送给了她。
黎月浅怎么可能不嫉妒,那可是右翼天使啊!
楚渊道:“叫你父亲来见我。”
言毕,他和叶九婷十指相扣,牵著她就走了。
叶九婷虽然不知道右翼天使的来歷,从楚渊毫不犹豫跳船下海就可以判断,这条项炼对他非常非常重要。
此刻还被楚渊拿在手上,价值不菲的粉钻沉甸甸的掉在链子上,珍珠在昏暗的光线里,火彩刺眼。
右翼天使,好美的名字。
这条项炼一开始是为了谁而诞生的呢?
楚渊的爱人!
叶九婷的心臟忽然刺痛了一下。
一剎那就过去了,快的抓不住。
“怎么了?”楚渊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僵硬,回目温柔的看著她。
叶九婷道:“楚先生,刚刚黎月浅说得对,我不是好人,我没有守护好这么重要的东西。”
楚渊拉著她继续走,“没关係,我是好人,好人的標准就是包容坏人,无论你是恶魔还是天使,只要你是我的人,我都包容你。”
叶九婷想到自己即將离开,很心虚。
“楚先生,我要是一只飞走的蝴蝶呢?”
“那我就把你抓住,用手撕碎你的翅膀,把你做成標本,镶嵌在宝石上,做成一条项炼,取名叫蝶翼。”
他的声音很温柔,叶九婷听得背脊发寒。
站在走廊两边的人,就这么看著他们的赌神牵著小女僕,一路秀恩爱的离开了。
小羊羔和大灰狼一起討论好坏。
这一幕太过於诡异了。
小羊羔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大灰狼是凶猛的食肉动物。
不止是吃肉,还吃小羊羔。
叶九婷跟著楚渊回到房间,就伸手去帮他脱湿衣服。
楚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你有伤,今天换我伺候你。”
他伸手解她的衣服。
叶九婷就乖乖的站著,任由他把她扒的精光。
楚渊牵著她的手往他房间走,进了浴室,“转身去,站好。”
叶九婷就转身背对著他站好。
婀娜的背影,每一个线条都像是用美学公式计算出来的一样,完美的无可挑剔。
楚渊的手指顺著那性感的线条移动,轻轻的给她涂上沐浴露。
他洗得很仔细,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叶九婷不敢拒绝,身体一直绷著,直到浴巾落在她头上,她才鬆了一口气。
“小九,不要做断翅的蝴蝶,要做被我娇养的蝴蝶,做英雄,不要做烈士。”
叶九婷握住楚渊搂著她细腰的手,放鬆身体靠在他怀里,“好的,主人。”
她抬头看他,楚渊的吻就落下来了。
这个吻不同以往那些只属於原始的占有欲,而是带著感情的吻。
叶九婷感觉道楚渊的心跳的很快,吻得认真又激烈。
他的手臂收紧,累得叶九婷有些喘不过气,后背贴著他衣服,伤口摩擦很疼。
“楚先生。”她含糊的喊了一声,“我疼。”
楚渊停下,身体微微后退,“这几天不动你,等你养好伤口再说。”
他的手指描绘著她的唇形,“快点好起来,別让我等太久。”
叶九婷从浴室出来,腿都是软的。
她坐在客厅沙发边缘小小的一个角落,后背的伤口隱隱作痛,时刻提醒著她现在的处境。
叶九婷跟著楚渊一起跳下去的举动,让他对她的態度改变了。
他好像真的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而不是和以前一样,只是纯粹的主僕关係。
楚渊对她越好,叶九婷心里越是愧疚。
她马上就要走了,不辞而別。
他知道了肯定很生气。
直接告诉他自己要离开,她又不敢。
楚渊出来了,穿著真丝睡袍,手里拿著一条真丝手工刺绣的丝带,走向叶九婷。
他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大片里面的男主角,贵气显赫,散发著迷人的荷尔蒙气息。
“楚先生。”叶九婷刚要站起来,便被他用手压回去坐下,“叫我名字。”
叶九婷愣了一下,隨即改口,“楚渊。”
他亲了她的嘴角,“叫得真好听。”
他把丝带系在她脖子上,灵巧的手指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船上的东西质感不好,配不上我的小九,等下了船,我带你回家,让设计师上门给你量身定做。”
他说话很温柔,带著蛊惑,叶九婷像是被下了蛊一般跟著点头。
点完头才反应过来,楚渊说要带她回家。
他的家!!!
“不愿意?”楚渊踮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
“我愿意,我是属於主人的,主人的家就是我的家。”叶九婷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楚渊满意的吻了她的嘴角,“你乖,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雪菜肉丝麵。”叶九婷最爱的食物之一。
主要是楚渊做得好,不麻烦。
“行,你等著。”楚渊站起来去了厨房。
叶九婷哪敢真的在客厅等,跟著去打下手,就看见楚渊拿著刀,把新鲜的瘦肉切成一条一条的。
动作熟练,大小长短一样,多出的都丟了。
“楚先生,如果我要离开人间號,你也不会生气吗?”
楚渊转头对著她微笑,“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