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樺素没有准备跟这个县丞继续拉扯。
抬著茶水,用袖口挡著的时候將茶水倾数倒进了空间之中去。
“姑娘也不怕我下毒。”
叶樺素同样笑了,“是吗?我这个人对其他的可能不好奇,但是你要说有毒。
那我到是好奇了,不知道县丞下了什么药?又有何功效?”
县丞看出来了叶樺素不想说其他的,也就没有继续说话了。
叶樺素也起身了,她该离开了,地图上標註的这里还有隔壁县,这里没有那些带著同样標誌的武器跟粮食。
那就是在下一个县城,她今天晚上得赶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既然县丞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告辞了。”走到了门边,叶樺素转头看向县丞。
“对了,你刚才说京城那个事情,我一介江湖儿女,倒也听说过。
但是我一直不相信,有这么玄乎的事情。”
说完就开门离开了。
茶水有没有毒她不知道,但是她不会喝就是了。
还有刚才答应进去,第一想知道这个县丞想要问什么好奇什么东西。
还有就是如果打起来,她不一定是这个县丞的对手。
真是有意思,一武功高强的人,居然甘愿做一介小小的县丞。
离开之后去了之前休息那个山洞,这才回到空间之中去。
县丞缓缓的將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露出一张帅气的脸。
“呵,还真的很有意思呢,都不知道吗?”
单手轻敲桌面,將面前的茶水一口喝掉,回了安排好的院子休息。
“娘,您这么快就回来啦!”
梅棲禾看到叶樺素就拍著小手过去了,叶黄素將人一把抱起来。
“嗯,娘不回来难道要在那边过夜呀,放心吧,没有忘记还有你们俩呢。
二度你收拾收拾,娘带你们现在往下一个镇赶去。”
梅棲禾现在完全就適应了这个小人儿,给她的感觉她不是穿越了,而是回来了。
叶樺素將两人带著放马车上去,这才驾著马车往下一个镇子赶。
京城,丞相府,一个暗卫急匆匆的跑到了进来,“主子,不好了。”
苏丞相慢条斯理的喝著茶,“什么事情?”
语气很平淡,甚至能听到一点愉悦,房间里面別样的味道以及苏德鲁那微微凌乱的衣衫。
是个人就知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
暗卫心惊,虽然是晚上,但是这可是会客厅啊,就在这里.........
不过现在不是他该想的,將信纸递过去给苏德鲁。
“丞相,炉头村传来消息,铁矿一夜之间消失了,还有,还有....那些铸造好的兵器也都没有了。”
苏德鲁听到暗卫的话,一拍桌子,“什么?你再说一遍!”
暗卫又重复了一遍,苏德鲁脸上瞬间就变得阴云密布。
“去查!又偷到了老夫身上,这一次多派一些人手,找到这个人直接弄死!!!!”
现在语气完全变了,恨不得將偷铁矿的人全部弄死。
暗卫瑟瑟发抖的下去了,生怕晚一秒苏德鲁的怒火蔓延到了他爹身上。
暗卫走了之后,苏德鲁將桌子上一切东西都扫到了地上,拧起花瓶就砸了下去。
“別让老夫逮著你!!!”
丞相府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梅崇安的耳朵里,打开地图一看。
炉头镇,还有这个收穫吗?之前那些很明显不是苏德鲁的,但是这个铁矿却是他的。
呵,梅崇安冷笑一声,將前来报信的人打发走。
梅崇安这才站起身,逮到又如何?
这个贪官差不多一年了,又养肥了不少,刚好最近需要借点银子花一下了。
收拾了一下自己,快速的离开了院子,朝著苏德鲁家就去了。
顶风作案,这么刺激的时候,梅崇安怎么能错过呢?
梅崇安到的时候,苏德鲁换了一个地方砸,给梅崇安心疼坏了。
丫的你不要你別去动啊!!!我给你收走不就好了?
感受这守卫加强了一倍不止,梅崇安嘴角咧得更大了。
认为这样他就没有办法了吗?那可真的是低估他了。
不动声色的就將两个人敲晕了,麻利的换上他们的衣服,光明正大的就在丞相府走了起来。
遇到小廝丫鬟婆子的还对著他鞠躬行礼。
哦哟这都要把他正不好意思了。
所到之处瞬间变得空空如也,不一会儿府里就发出了爆鸣。
“啊!!!!!东西又又又丟了,有鬼啊!”
一个声音响起,每个院子都有声音响起来了,特別是那些个小妾们。
直接就跑了出来,朝著苏德鲁的院子就过来了,梅崇安趁乱將手放在门上。
苏德鲁还没有来得及吼上一句,就眼睁睁的看著房间里面东西全部丟失了。
凭空消失,眼神都变得惊恐了,外面的小妾们也是哭声震天响。
“来人!!给本相去找,一个老鼠洞都別放过,去找!!!”
一群穿著梅崇安身上衣服的人就冲了出来,快速的消失了。
梅崇安见状,就这么放虎归山了吗?
心里给爽死了,回头看了一眼苏德鲁脸上的表情,心情更好了。
刚才整个院子里面都收光了,又多出来了不少的金银珠宝。
只是可惜那个老匹夫砸坏的那些东西了,棲禾肯定喜欢。
放进空间给那孩子装泥巴也好,偏偏被苏德鲁这个败家子砸了。
赶紧出府,然后换回自己的衣服,回到了家里。
这才进入空间之中去,梅崇安刚到空间里面,叶樺素也带著两个小傢伙进来了。
“崇安?你偷人去了?怎么这副打扮。”
梅崇安理直气壮,“素素,什么叫偷?我那叫取回我们的东西。
你昨天收的那个铁矿,苏德鲁那个老匹夫的,我安插在丞相府的人今夜给我传递了消息。
我一看地图就知道是你,他有病骂骂咧咧的,我就去將我们的东西拿回来了。
素素你是不知道,那个王八蛋居然將我们那么多的花瓶瓷器全部砸了,可把我心疼坏了。”
叶樺素:“............”
很想叫停,因为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了。
二度跟梅棲禾听得满脸的震惊,他们爹已经这么霸道了吗?
“行了,你没有被发现吧!居然是苏德鲁的,我还以为还有其他人呢。
对了崇安,你查查平昌县的那个县丞,他不对劲,而且是一个武力不小的人,怎么可能甘愿到一个小县城去当县丞。
我今天跟他对上了,没有对我做什么,但是一直在试探我。”
梅崇安点头,“行,我今天就安排人过去查查看,所有隱患我们都慢慢的排除掉。”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也將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对了一下这才说起来自己的事情。
二度带著梅棲禾走了,听著这两人说著说著就不对劲了。
两人好像都很高兴,非礼勿看非礼勿视啊。
“素素,你都瘦了。”
每天大口吃肉的叶樺素,捏著自己腰间多出来的软肉。
“崇安你,现在在空间呢,你怎么睁眼说瞎话?”
梅崇安看向自觉走远的两个小崽子,一把將叶樺素抱起来往空间自带的房子走去。
到了屋里,梅崇安才將羞红了一张脸的叶樺素放在床上。
“素素,可以吗?”
叶樺素自从上次被梅棲禾一直说,这男人不服气晚上用手之后到现在。
怎么会不想要呢,含羞带怯的点点头。
梅崇安得到允许俯身而下,含情脉脉的看著叶樺素。
从额头一路往下直到精准的找到叶樺素的双唇。
单手將床幔放下,衣服一件一件的丟到了地上,房间瞬间温度就变高了。
“素素,你好久都没有叫我夫君了,叫一声夫君我听听。”
关键时刻,梅崇安停下来了,叶樺素现在身上一团火在烧。
“崇安,你.........”
“乖,叫夫君。”
叶樺素偏不,双手搂著梅崇安的脖子,梅崇安眼里的欲色越来越浓。
看著梅崇安的反应,叶樺素很满意,眼里带上得意,纤细的手指摸著梅崇安到喉结。
因为习武的原因,叶樺素手上带著薄茧,梅崇安喉咙滚动。
薄茧与脖子的皮肤摩擦,梅崇安闷哼一声。
叶樺素看著差不多了,仰头贴上梅崇安的唇,蜻蜓点水给了一吻离开。
“夫君。”
梅崇安满意了,扣著叶樺素的后脑勺,刚才將叶樺素头上唯一的木簪丟了,长发铺满了正个枕头。
加深了这个吻................
等结束的时候,叶樺素整个人瘫在床上,看著一脸饜足的梅崇干,叶樺素恨不得扑起来咬梅崇安两口。
“乖素素,夫君这就去给你打水擦洗一下。”
叶樺素將脸別到了一遍,一天天有点力气全往她身上使。
成婚这么多年,还是如此的....
叶樺素想著想著脸又红了,梅崇安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將人打横抱起往浴桶的位置走去,洗著洗著叶樺素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身子一僵不敢转头看,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自己。
但是梅崇安可不准备放过叶花束,加上怀梅棲禾的时间,他快两年没有开荤了。
“素素,你真的忍心吗?”
叶樺素不想说话,任由梅崇安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