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心情激动。
这姑娘见张峰已经吃好了,急忙起身去结帐。
饭馆老板娘提著打包盒,里面装著的,正是新做好的招牌鱼锅。
“婉儿丫头,饭钱你男朋友早就付过了。这鱼啊,是他让我们新做的,肯定是要带回去给你爷爷。”
“你男朋友不错,好好处。婶子看你整天忙里忙外,也没个男人支撑著,我都替你著急。”
老板娘说著话,將打包盒递给林婉儿。
林婉儿愣了一下。
她这才想起,两人吃饭中途,张峰曾经出去过一次,说是去方便一下。
看来,张峰就是那个时候结了帐。
这时,张峰从包厢里走出来,朝著林婉儿笑了笑。
“看你急得,百草堂就在街对面,我又不能跑了。”
林婉儿面颊緋红。
老板娘看向张峰,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
“小伙子,我们婉儿可是好姑娘,你可要好好对她。谁娶了她,那可是要烧高香的。这年头,这么持家的小姑娘,可少见咯。”
“啊……婶子,他……他不是我男朋友。”
林婉儿脸色更红了,很不好意思小声解释著。
老板娘一听这话,却是直摇头。
“哎呀,你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俩往这里一站,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小伙子,我说的对吧?”
张峰摸了摸鼻子,笑容也有些尷尬。
这老板娘未免也太热情了。
“哎呀,婶子,我们……我们先走了。”
林婉儿羞红著脸,连忙快步走出小饭馆。
张峰和老板娘打声招呼,也跟了出去。
两人回到百草堂,去看望林婉儿的爷爷。
百草堂二楼,一部分当做仓库使用,另外一部分则是居住的地方。
两人进门的时候,林老爷子躺在床上。
老头並没有睡觉,而是翻看著一本书。
看他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个时而疯癲的人。
“爷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峰。”
林婉儿说著话,將鱼和米饭的盖子打开,放在床头柜上。
林老爷子双眼茫然。
“你是谁啊?”
林婉儿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
显然,她已经习惯了。
林老爷子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发出嘖嘖的声音。
这模样,像极了小孩子吃饭。
林婉儿见状,嘆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张峰。
“张峰,不好意思。我爷爷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你多担待。”
“我明白。”
张峰点点头,倒也不在意。
他留心观察著情况。
林老爷子胃口很不错,三斤的鱼,一大碗米饭吃得乾乾净净。
林婉儿收拾著碗筷。
张峰拽了一把椅子,笑呵呵的坐在床边。
“林爷爷,我帮你把把脉,好吗?”
林老爷子没有吭声。
张峰试探性的拉过老爷子的胳膊,顺势把脉。
好在,这林老爷子虽然脑子糊涂,却没有什么过激行为。
隨著时间推移,把脉结束。
林老爷子收回胳膊,拽了拽被子,倒头呼呼大睡。
张峰递给林婉儿一个人眼神,两人关上房门,到一楼说话。
“张峰,我爷爷他情况如何?”
张峰瞟了一眼楼梯的方向,这才开口说道:“情况……很复杂。”
“什么?”
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当下不由得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望著张峰。
张峰摊开手。
他的手里,有两枚银针。
林婉儿满脸狐疑。
张峰將两枚银针放在一旁的柜檯上,继续说道:“我刚刚把脉,脉象有异,然后,我发现老爷子的身上和头部,被人下了银针。”
“你仔细看,这银针比平时使用的要短小很多。银针比较软,能用这么短的银针,准確刺入穴位,这个人手段非常高明。”
“此人下手阴毒,医术造诣恐怖。”
“你爷爷变成今天这样,就是这个人的手笔!”
林婉儿看著那两枚银针,脸都绿了。
她拿起银针,手都在颤抖。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怎么样都治不好爷爷,原来,原来是有人故意害他!”
“可是……我爷爷一辈子悬壶济世,救人无数。他也没什么仇家啊。”
林婉儿说著话,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张峰安慰著林婉儿。
“有没有仇人,你和我都不清楚。眼下最要紧的,是將你爷爷体內所有银针都处理掉。”
“他身上的银针,我都处理掉了。但是,你爷爷脑部的几枚银针十分特殊,不能现在就取出来。”
林婉儿闻听此言,抽泣声戛然而止。
她毕竟从小跟著爷爷学习草药和医书,多少懂得一些。
人的脑袋里被下了针,这人还能活这么多年。
可见,那针背后隱藏著的秘密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