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娥微微的笑了下,抬著含笑地说:“添哥我拧不过你,也管不了他,你就別打趣我了。”
一家人都坐下来吃,香香的葱香饼子,配一口红豆粥,然后吃著炒的菜。
桌子上的菜是豆角炒狼肉,豆角丁炒腊肉丁,用勺子一舀一大勺的吃。
太过癮了!腊肉肉沫香得一批!
晚上
周清文拿了周锦峰画的猎人图,“媳妇,你什么时候教了锦峰画我?这画怕有一段时间了吧?”
於雅兰在微昏暗的油灯照耀下,一脸微微的紧促的说:“哪有,我就是隨便画的。”
周清文轻轻的把於雅兰拉入怀里,周清文坐在床边上,让於雅兰安坐於周清文的大腿上:“怎么还不想承认?我那个时候的衣服都破了,剪成抹布都用废了,你这个画没有一个月我都不信!”
於雅兰像个孩子似的,一脸的小模样,紧张的说:“你快別说了,我就是隨便画的,我才没有特意留意你。”
於雅兰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去,小心的盯著地面。
小嘴微微的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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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模样可爱的紧。
一副打死不承认,她没有仔细的观察周清文的每个表情?
能把一个人画的活灵活现的,画功是有一定基础的。
而且,也得对这个人有一定的深入了解。
周清文轻轻地把她搂紧:“好了,不盘问你了,只要你喜欢画我,我就高兴。”
於雅兰的脸上表情一下子就鬆快了些:“嗯。”
周清文晚上搂著香香的媳妇睡的。
这一夜,都是两个人的悄咪咪...
周清文在晚上的时候,起来去上厕所,听到了一点的动静,马上就去厨房里看了看。
好像有老鼠进来了。
也难怪,厨房重地,就是放的粮食多,最招老鼠了。
周清文不禁的想到,要养一只猫在家里,专门逮老鼠才行。
不然家里一旦老鼠成灾了,粮食都得让老鼠给吃了,又拉有屙的,那人的粮食都叫老鼠给折腾坏了。
周清文心里在想,那田叔的家里,好像上个月就有母猫生了崽子,明天就去看看,逮一只猫回来。
周清文又上了床上,但是因为他明天不去打猎,所以,晚上睡不著,就是盯著茅草的房顶看。
有一点的无聊。
但是,半夜又不能起来磨飞鏢。
所以,乾脆就坐起来,点了油灯,在那里小心的拿了媳妇用的画画的铅笔,在那里小心的画著床上的媳妇。
小腹微微的隆著,肚子微微露了一点点。
一副初孕孕態。
一脸的温柔。
一身母爱的光晕的她,十分的需要人保护。
周清文在重生以前也是一个精通画技的人。
所以,一副於雅兰睡著的样子,孕態的她,十分娇美的样子,在图纸上,尽显作画之人对於雅兰的疼爱与心疼。
周清文把画好的画,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用一个小石头给压著。
然后又轻手轻脚的脱掉了一件衣服,只单单穿著薄薄的工字背心,下身穿的军绿的裤子,扎紧口就出去跑步了。
训练是必须做的。
这个时候的全村的小媳妇们,又早早拿了衣服,去小河边洗。
一边的洗衣服,一边的眼神瞅啊瞅!
瞅著周清文这个青俊年的背影,个个都瞅得眼神都腻出春水来...
“周清文刚刚从我身边跑过去的,我闻到他身上的香皂味了,是上海药皂。”
庄冒山的媳妇马上说:“小莲,你连清文身上的香皂都闻到了,你们挨得可近?”
“对,仅仅只有这么~这么多距离。”
庄小莲一脸的得意的说:“我家浩全也买著上海药皂了,我拿来洗身子,可香了,你闻闻。”
庄小莲马上把自己的脖子伸了伸,庄冒山的媳妇马上嗅了下,一抹清香入鼻。
“嘿!还真是香啊,比那皂夹豆洗得就是好。”
“现在谁还用皂夹豆啊,你快去买一块香皂来洗,我跟你说,睡的时候男人都自觉往人身上那啥呢!”
庄小莲说的时候,一脸的不好意思的挑了挑眉毛。
个中好处,自然不言也明。
庄冒山的媳妇马上懂了:“行,我一会就托周清文上街帮我买块香皂!”
庄小莲一脸的生气的说:“哎!你咋让周清文给你买?”
“嗨,你还不知道吧?周清文昨天跟大队长借了自行车,说今天去上镇上问问医院的生產生孩子的流程,有哪里要准备的。”
“这么早?她於雅兰的肚子都不大呢,才约摸二个月大?”
“这就不懂了唄,人家清文稀罕著呢,要提前半个月到镇上医院等待生產,还要带两个接生婆一块去!”
“这么大的阵仗啊?”
“嗨,我可听说了,於雅兰怀的是双胞胎呀!”
“这倒是不清楚了。”
“你这消息准吗?”
“准,是刘月娥在閒聊的时候说漏了嘴的,准得不能再准了!”
庄冒山的媳妇一脸的羡慕的说:“哎,人家一上来就双胞胎,我这肚子咋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庄小莲一脸的紧的凑近庄冒山的媳妇耳边说:“你得让庄冒山跟人家清文套套近乎,看看人家,这於雅兰虽然是年轻好怀身,但是,你也不差啊!肯定是你家那位不会用!”
庄冒山的媳妇一脸的不甘的说:“回头我就跟他说,让他去请教一下!”
庄小莲马上说道:“可得把握一下,趁著周清文这两天在村里,別得人家上山打猎了,你们庄冒山又逮不到人家来问!”
庄小莲一边的说,一脸的自豪的说:“我家男人跟周清文还是本家亲戚,这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这个月月经没来,肯定有八成机会是怀上了!”
庄冒山的媳妇咽了下口水:“你个庄小莲!你竟然怀上了?”
“那可不!”
“庄小莲,你这怀的是你家周浩全的孩子吗?不会是上一家的种吧?”
“呸呸呸!那上一家的男人都去了半年了,我这哪里怀上他的种?净说这些话,下次再说,我不理你了!”
“哎哎,瞧我这嘴啊!不好意思。”
另一个刘寸花一脸的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嘴,洗衣服的水就拍得嘴上一脸的水。
“哎!一脸的水,乾脆洗把脸!”
“哎呀!快来,周清文又跑了一圈了!快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