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毫无预兆地吻上了墨闻的脸颊。
她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墨闻的头髮。
没想到这么冷硬的男人,髮丝居然这么柔软舒服。
她笑著在他脸庞蹭了蹭。
就像是……在蹭小动物一样,不含一丝欲望。
但还是让面前男人浑身紧绷,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抬起。
江寧却突然剎车,撑起的身体傻呵呵地看著他,像是在等他夸讚一样。
男人眯眸,眼底不悦而克制:“松,开。”
江寧眉心皱了皱:“不对吗?这样呢?”
她猛地凑到了墨闻面前,吻上了他的唇。
但她不懂接吻,只是凭藉身体的本能,在他的唇上啄了两下。
瞬间,墨闻手指蜷了蜷,指节泛白,眼底的克制一寸寸碎裂,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低哑道:“谁教你这么亲的?”
江寧抿唇:“……”
“宋泽?”男人声音冷了一度。
“……”
江寧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她脑海里浮现的是飞机上那个男人的身影。
可她不认识他。
墨闻见她默认,轻嗤一声,一股无名火直往上躥。
“就那个废物?呵……靠过来。”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命令意味。
江寧缩了一下,还是乖乖靠了过去,直到感觉到男人身上气息滚烫,她不敢再靠近。
下一瞬,她后腰落下大掌,轻而易举將她拉到了男人面前。
她紧紧贴著他的胸膛,几乎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不由得自己的心臟也跟著狂跳如雷。
江寧动了动身体:“我……唔。”
她唇上一疼,呼吸被男人的吻截住,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吞噬,还夹杂著几分凶狠惩罚意味。
江寧瞪大眼睛望向男人。
他身后是炫彩的霓虹,描绘著他深邃危险的身影,像是黑夜中的猛兽,每一次深入都带著强烈的占有欲。
江寧被吻喘不上气,脑子不仅醉意朦朧,还有点缺氧。
她抬手推了推墨闻,可根本就推不开他。
男人的手顺著她的背脊往上,穿过髮丝,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將她每寸呼吸都染上他的气息。
墨闻才鬆开了她。
江寧涨红著脸用力喘息,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他是不是討厌宋泽才怎么对她?
江寧昏沉沉道:“不是宋泽……”
她才没亲过宋泽。
她和宋泽虽然有婚约,但当时两人年纪都小。
儿时到十六岁,他们之间算得上青梅竹马,感情也不错。
宋泽也总是像个英雄一样出现在她面前。
但到了爱情懵懂的年纪,宋泽就被江曦月吸引,开始排斥江寧,又怎么可能和江寧做亲密的事情?
要不是三年前那件事,他们之间应该不会闹成这样。
正想著,她的下巴被墨闻攫住,力道不知不觉加重。
“江寧,喝醉了,胆子也大了,你到底有多少男人!”
江寧痛得眼眶都红了,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她只敢在喝醉的时候,发泄情绪,平时她就像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根本没有人在乎她的情绪。
“是谁?”
江寧下巴上的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抵住身体的炽热气息。
仿佛她要是不好好回答,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呼吸顿了顿,脑子依旧有点缺氧,早把和楚知微的约定忘得一乾二净。
“就是飞……额!”
江寧话还没说完,司机突然一个急剎,她一脑袋撞在了前座上,一声鹅叫晕了过去。
肖哲连忙打开隔板,看著脸色阴沉的墨闻,还有昏睡过去的江寧。
他赶紧瞥了一眼司机,低声训斥道:“你会不会开车?关键时刻你给我掉链子?”
司机小心翼翼道:“有……猫,要不我把江秘书顛醒?”
肖哲:“……”
墨闻看了看趴在身上眉头紧锁睡不安稳的江寧,挥了挥手:“回去。”
司机眼巴巴道:“回哪?还是送江小姐回江家吗?”
肖哲直接一个爆炒栗子过去:“回墨家!当年在国外就不该让墨爷救你,一枪崩了你这榆木脑袋算了。”
“我下次注意。”
司机摸了摸脑袋,调转车头开回了墨家。
……
楚知微贴心地点了两份醒酒汤,端著回到休息室时,已经不见墨闻的身影。
这时,门外传来几个客人的声音。
“快去看热闹,有个女人在耍酒疯。”
闻言,楚知微露出笑容,看来江寧已经开始了。
在国外时,有次一起打工的几人自发聚餐,江寧误喝了一杯酒。
江寧醉了以后,就开始乱抱人,还喜欢对著別人的脸亲来亲去。
还好是在国外,很多人以为这是她友好的表现,直到有个男人想藉机占便宜,另一个同事连忙拉住江寧,这才没酿成打错。
江寧清醒后,楚知微才知道她一喝酒就会这样。
以前没当回事,没想到这次帮了她大忙。
她快步跟上那两个人,还没走进就听到这次应酬中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快放开我!成何体统!”
“保安!保安!”
楚知微笑了笑,篤定是江寧。
拨开人群,在看清楚对方时,她的笑容僵硬。
纠缠男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女人。
不对。
楚知微不死心地走向包厢,刚好遇到了其余几个男人。
她连忙问道:“江秘书呢?”
“肖助理说她不舒服先走了。”
“墨爷呢?”楚知微边问,边在包厢搜寻墨闻的身影。
“墨爷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
楚知微听了,险些没站稳,立即转身。
男人喊住她:“楚助理,肖助理说你要留下和我们谈合作方案……”
可惜楚知微根本不想理会,头也不回走了。
她要的是墨闻和墨太太的身份,这种方案她以后要多少就有多少。
几个男人面面相覷,还有什么看不懂的。
“看来楚助理志不在此。”
“我还以为墨爷带她出面,有什么特別之处,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咱们几个入不了她的眼。”
楚知微一口气跑到了地下停车场,原本停著墨闻车子的停车位早就换成了別的车子。
她连忙打电话给墨闻,没接。
她只能冒险给江寧发消息。
“江秘书,你还好吗?”
也没有人回。
一想到两人可能做了什么,楚知微气得直接把手机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