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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御驾亲征3.0!这次目標是极西之地
    京城西站,黑烟遮天。
    这一次的出征没有了往日那万马奔腾的嘶鸣没有了堆积如山的草料也没有了那股子混合著汗臭和马粪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取而代之的是钢铁的撞击声是高压蒸汽从阀门里喷涌而出的尖啸声还有那股令人血脉僨张的——煤烟味。
    “呜——!!!”
    一声悽厉的汽笛长鸣如同唤醒了沉睡的巨龙震得站台上的琉璃瓦都在嗡嗡作响。
    数十万百姓围在警戒线外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他们看著铁轨上那个趴著的庞然大物眼里的恐惧早已褪去剩下的只有狂热的崇拜。
    那是大秦的祥瑞。
    那是陛下的坐骑。
    “来了!陛下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紧接著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那铺著红毯的站台上傅时礼並没有穿那件绣著九条金龙的黑色龙袍,也没有戴那顶沉重的十二旒冕冠。
    他穿了一身……谁也没见过的衣裳。
    黑色的呢绒布料剪裁得极度合身紧紧包裹著他挺拔的身躯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肩膀上並没有云纹而是两块金灿灿的硬板上面缀著五颗闪亮的金星。腰间扎著一条宽皮带脚蹬鋥亮的黑色长筒军靴每一步落下都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帅。
    帅得炸裂。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於古典帝王的威严,它带著一种极度的利落、冷酷还有一种属於工业时代的暴力美学。
    “陛下这……这是……”
    赵长风捧著拂尘跟在后面看著自家陛下这身行头老眼昏花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这叫军装。”
    傅时礼扶了扶头顶那顶带著帽檐的大檐帽帽徽上的金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隨手理了理衣领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打仗嘛穿那些宽袍大袖的那是给敌人当靶子。要杀人就得穿得利索点。”
    他走到列车前拍了拍那厚重的装甲板。
    “老赵,你看朕这身行头去见那位所谓的教皇够不够排面?”
    赵长风咽了口唾沫虽然觉得有点离经叛道但不得不承认陛下这身打扮透著股让人腿软的杀气。
    “够……太够了!简直是天神下凡!”
    “嘿嘿陛下您这身衣服真带劲!”
    一个满身油污的身影从车头钻了出来正是皇家科学院院长沈万卷。这老小子手里提著个大號扳手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不过跟咱们这大傢伙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沈万卷指著身后那列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长龙语气里满是炫耀。
    “陛下请看!『天子號』装甲列车全长一百丈掛载五十节车厢!”
    “前十节是禁卫军中间二十节是弹药和给养最后二十节……”
    沈万卷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指了指后面那些蒙著帆布的平板车厢。
    “那是咱们给西方蛮子准备的『特產』——最新下线的150毫米重型榴弹炮还有整整五万发炮弹!”
    “而且这车厢全是加厚钢板焊死的別说弓箭了,就是拿他们那种铸铁炮轰也只能听个响!”
    傅时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哪里是火车?
    这分明就是一座移动的战爭堡垒,是一座在陆地上横衝直撞的钢铁长城!
    “干得不错。”
    傅时礼从傅忠手里接过那把特製的左轮手枪插进腰间的枪套里动作瀟洒得一塌糊涂。
    “都上车吧。”
    “別让西边的朋友们等急了。”
    “是!”
    隨著一声令下早已整装待发的“神机营”和“皇家工程兵团”迅速登车。没有喧譁没有混乱,那种如机械般精准的纪律看得围观百姓热血沸腾。
    傅时礼迈步走上那节专属的豪华指挥车厢。
    车门关闭將外界的寒风隔绝在外。
    车厢內温暖如春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掛著精细的军事地图。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那是特製的防弹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色。
    “老赵坐。”
    傅时礼在真皮沙发上坐下端起一杯热咖啡轻轻吹了吹浮沫。
    “这回不用骑马了也不用顛得屁股疼了。咱们就像是去郊游一样一路看著风景就把仗给打了。”
    赵长风小心翼翼地坐下摸了摸那柔软的沙发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陛下咱们这次可是去极西之地啊……听说那路途遥远中间还隔著大沙漠”
    “路远?”
    傅时礼嗤笑一声看向窗外。
    “呜—!!!”
    又是一声长鸣。
    巨大的动轮开始缓缓转动连杆推动发出“哐当哐当”的有节奏的轰鸣。
    列车震动了一下隨即开始加速。
    两旁的树木、站台上的百姓、还有那巍峨的京城城墙都在飞速向后倒退。
    黑色的烟柱冲天而起像是一条黑龙在这古老的大地上留下了属於工业时代的印记。
    “老赵你记住。”
    傅时礼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深邃而狂傲。
    “有了这铁轨有了这蒸汽机。”
    “这天下就没有远方。”
    他转过头目光投向西方,仿佛穿透了万水千山看到了那座屹立在七丘之上的罗马城看到了那个坐在教堂里发號施令的老头子。
    “朕这次去不是去打仗的。”
    傅时礼抿了一口咖啡苦涩中带著回甘的味道在舌尖绽放。
    “朕是去给他们送温暖送教化,顺便给他们送葬。”
    列车呼啸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只留下傅时礼那句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话语在车厢內迴荡。
    “西方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