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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六部尚书换一半,我的朝廷不需要废物
    赵长风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名单,手心微微出汗。
    他知道,只要自己这张嘴一张,这大楚的官场就得发生十二级大地震。
    “念。”
    傅时礼靠在太师椅上,闭著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发出的篤篤声像是催命的鼓点。
    “是。”
    赵长风深吸一口气,展开捲轴,清朗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吏部尚书王渊,尸位素餐,卖官鬻爵。革职查办,永不录用。”
    “礼部尚书张清,空谈误国,不知变通。革职,发配翰林院修书。”
    “工部尚书……”
    隨著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来,底下的文武百官就像是正在被点名的死刑犯,每念到一个,人群里就有一人瘫软在地。
    尤其是那些自詡“清流”的世家官员,脸色白得像刚刷了层腻子。
    他们平日里仗著家族势力和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什么“与民休息”,说得比唱得好听,真要干起实事来,一个个比谁都缩得快。
    “冤枉啊!殿下!”
    吏部尚书王渊扑通一声跪倒,涕泪横流。
    “老臣对大楚忠心耿耿!那些银子……那些银子都是下面的人孝敬的,老臣也是为了疏通关係啊!”
    “疏通关係?”
    傅时礼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寒。
    “你拿朝廷的官位去疏通你王家的人脉?你当这大楚的官场是你家开的菜市场?”
    “把这种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废物给我拖下去!”
    两名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扒去王渊的官服,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大殿。
    惨叫声渐行渐远,殿內的空气更加凝重。
    “继续念。”
    赵长风稳住心神,声音提高了几分。
    “新任吏部尚书,原永州通判,陈实。”
    “新任工部尚书,原將作监大匠,鲁班(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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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任……”
    这下子,朝堂彻底炸了锅。
    那些还没被点到名的世家官员,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陈实?那个因为不肯给上司送礼,在这个七品通判的位置上坐了二十年的倔驴?
    鲁班?一个只会玩泥巴木头的工匠?连个举人功名都没有的下九流?
    让这些人当尚书?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荒唐!简直是荒唐!”
    一名御史终於忍不住跳了出来,指著赵长风手里的名单,气得浑身发抖。
    “殿下!这些人出身寒微,不通教化,如何能担此重任?这是乱了朝纲啊!”
    “出身寒微怎么了?”
    傅时礼冷笑一声,站起身,一步步走下丹陛。
    “你所谓的名门望族,除了会贪污受贿、结党营私,还会干什么?”
    “那个陈实,在永州通判任上,三年治水,百姓安居乐业。而你们呢?除了在京城喝花酒,连韭菜和麦子都分不清!”
    “那个鲁工匠,造出了能日行千里的水车,改良了神机营的火炮。而你们呢?只会盯著工部的帐本,想著怎么把修堤坝的银子揣进自己腰包!”
    傅时礼走到那个御史面前,逼视著他的眼睛。
    “我的朝廷,不需要只会动嘴皮子的废物。”
    “我要的是能干活的人,是能让老百姓吃饱饭、能让军队打胜仗的人!”
    “不管他是世家子弟还是泥腿子,只要能干事,我就用。要是不能干,就算是天王老子推荐的,也给我捲铺盖滚蛋!”
    这番话掷地有声,砸得那个御史哑口无言,灰溜溜地缩回了人群。
    世家官员们面面相覷,敢怒不敢言。
    他们想反驳,想罢工,想用集体的力量逼傅时礼就范。
    但一想到昨天谢家那个被拆了的大门,还有掛在午门上那两颗隨风晃荡的人头,所有到了嘴边的抗议都咽了回去。
    现在谁敢当出头鸟?
    脖子再硬,能硬得过玄甲骑的刀?
    “最后一项。”
    傅时礼走回龙椅旁,目光落在赵长风身上,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长风,才思敏捷,筹谋有功。”
    “即日起,擢升为中书省丞相,统领百官,总揽政务。”
    轰!
    这才是真正的重磅炸弹。
    赵长风?那个屡试不第、被世家嘲笑为“酸儒”的落魄书生?
    让他当丞相?那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这无疑是狠狠一巴掌,抽在了所有自詡精英的世家脸上。
    但看著傅时礼那只按在刀柄上的手,没人敢说个“不”字。
    “臣,领旨谢恩!”
    赵长风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就是傅时礼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专门用来剜去这大楚官场上的腐肉。
    “退朝!”
    傅时礼一挥衣袖,也不管那些大臣们脸色有多难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充满压抑气息的金鑾殿。
    他是真累了。
    跟这帮老狐狸斗智斗勇,比上阵杀敌还费脑子。
    穿过御花园,初秋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后宫的门口。
    这里原本是楚云天的禁地,也是这皇宫里脂粉气最重的地方。
    傅时礼刚想进去找个清净地儿睡一觉,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在慈寧宫(或者某个显眼的宫殿)门口的连廊下,站著一个女人。
    她並没有像其他宫女那样见到他就嚇得四散奔逃,反而像是特意在这里等他。
    一身淡紫色的宫装,裁剪得极显身段,该露的地方露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轻浮,又透著一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那张脸更是精致得无可挑剔,眼角眉梢带著几分天然的媚意,却又因为此刻的紧张而显得楚楚可动人。
    是萧贵妃。
    那个把昏君楚云天迷得神魂顛倒,甚至为了她挪用賑灾银修摘星楼的宠妃。
    看到傅时礼走来,她並没有下跪,而是微微福了福身子,动作优雅得像是一只骄傲的天鹅。
    “臣妾萧氏,恭候摄政王殿下多时了。”
    声音酥软入骨,带著鉤子。
    傅时礼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
    刚送走了一个蠢得无可救药的废后苏宛音,这又来了一个看起来段位颇高的狐狸精。
    这后宫的戏,倒是比前朝还要精彩。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儿吹冷风?”
    傅时礼走上前,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兰香气。
    “怎么?怕我杀了你,想来求个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