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巧提取关键词、分析关键词ing。
不对!
“放我下来!裴景年!”时巧手脚並用,一个劲儿地挣扎。
这一下,两个人直接一块倒进了软塌的沙发。
恰好,抗人的时候脑袋在她什么位置,现在躺进沙发时就在什么位置。
裴景年唇角勾得浅,隔著薄薄的布料轻啄了下她的下腹肉。
一声声,伴著时不时使坏的咬肤。
【到底是哪儿胖了,老婆?】
【明明瘦得一只手就能抱起来。】
【要是老婆能再多长点肉肉就好了。】
时巧侧著脸埋入沙发软绵绵的抱枕,抬手时衣服又网上缩了些,露出清亮的腹沟线,勾勒在白皙的小腹,別提有多灼人视线。
“我就是被你惯的。”
他一只手轻握住她愈加推拒的小腿,“我乐意惯。”
两人的布料摩擦在一块,窸窣声不断。
他调整著姿势,单手紧紧地环住时巧,原本还算宽敞的沙发挤入这么一个庞然大物,顿时窘迫不少。
埋头,循著柔软的唇,自然地覆上。
灼人的体温顺著勾连的舌尖传递迅速。
时巧想往后退,好不容易分开些许,又被不讲理的追吻填上。
相贴的胸膛分享著逐渐同频的心跳声。
震得时巧胸骨都有些发麻。
一吻休止。
裴景年轻捏著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他。
杏眸噙著水汽,朦朧了眼尾的緋红。
“真可爱,老婆。”
男人伸手,从茶几下拿出一片消毒棉片。
咬开,擦拭著修长分明的指节,空气里顿时瀰漫著刺鼻的乙醇味。
一套流程,时巧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干嘛。
翻烧的热意止不住地往上涌,脸更红了。
裴景年埋头,轻咬著时巧的耳根,语气挑逗,“老婆,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指腹轻挲,卡著裙身的边沿。
时巧腰肢忍不住后靠了些,可身后就是沙发靠背。
根本退无可退。
时巧紧抓著男人的衣衫,扣下不规则的褶皱,“我…怎么知道?”
隱隱的拉链声混进两人交杂的呼吸中。
滑得顺畅。
“不知道?”裴景年眯眼,唇角浅牵,“那看来是这一个月我让老婆过得太舒心了。”
“我的错。”
话音刚落,时巧颤出极轻的一声,膝骨紧合。
没有戒指。
裴景年的指骨墨入得更肆意了。
“老婆,我们都快一个月没有……”每个字眼似是牵动著手腕间的弦,起伏明显。
“明天你就要回京城了,我们就要分开整整七天。”
“老婆不打算在我们分开之前,好好喂喂我么?”
时巧唇瓣微张,却没办法说半句话。
裴景年鼻尖蹭著她的颈窝,继续追问,“嗯?”
“你…至少……”
时巧又咬住了舌头。
至少让她有机会回答他呀!
“至少什么?”裴景年的无名指和中指缓缓並在一块。
他的手有多漂亮,指骨有多修长,以及……
指腹温度有多滚烫,都一一让时巧领略得清楚。
“老婆,我这是想让你放鬆点。”
乌黑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部分的眼眸,懒懒地看著她。
“怎么反而更…?”
裴景年另一只手固住她试图后躲的腰身,五指掌在两个小巧的腰窝。
压住。
小臂肌肉稍稍发力,就会鼓得明显。
时巧后仰了脑袋,唇瓣擦过裴景年的下巴,唇齿偷跑出过分悦耳的一声,蓄在眼角的泪花不爭气地滑下。
“老婆,你还没回答我。”
他瞳孔发虚,也因她有了更烈的……,轻咬住她泛著水光的下唇。
越说,那反骨的劲儿又涌了上来。
“咱们就分开七天……”时巧抿唇,脑袋埋在裴景年的肩头,“饿了就…受、著。”
她硬生生地吐出后面两个字。
立刻就遭报应了。
就在她大脑差一点、再差一点就要一片空白时,裴景年抽了手。
太过突然,以至於时巧瞳孔很明显一怔。
停…停了?
裴景年缓缓地舐著指尖,掀眸紧锁著她。
他撩开衣衫,並未完全脱下,只是咬著衣下摆。
充了血的肌肉线条很是明显,隨著不规律的呼吸动盪不停。
【真不乖。】
【老婆说这些话,真的让我很难受。】
【我可是会特別、特別想老婆的。】
【七天闻不到老婆的味道,我会发疯的。】
【这一个月,我都有好好听老婆的话。】
【老婆不让做的事情,我绝对不做。】
【老婆也想要舒舒服服地暴汗,不是么?这个,我也会乖乖听话,满足老婆的。】
【所以…就好好奖励我吧?】
裴景年咬著衣衫,但唇角依旧微不可察地上牵著浅弧。
下眼瞼轻挤著半眯的眼眶,繚乱的碎发遮住了墨眸里最后的一丝光星。
似是要將她生生地活吞下。
【奖励我浑身上下,都染满老婆的味道。】
*
时巧再醒来时,被环得紧实,后背贴靠在裴景年怀中。
灼热的呼吸声拍在耳畔,痒痒的。
裴景年成功了。
两人的气味彻底搅合在一块,似是形成了一个气圈,將他们严严实实地罩住。
她突觉有股明显的热流。
来例假了。
但很明显已经有人提前帮她垫上了。
时巧猛地转身,裴景年也跟著她一块醒了,伸手替她揉了揉肚子。
“老婆,要不然跟我一块去英国,例假来了我可以照顾你。”
时巧咽声,突然想起昨天那句“尺脉弦”。
爹的。
学医用到这上面了是吧。
还算好日子先把自己餵饱了。
“不必!”
时巧恶狠狠地下床,气呼呼地去自己房间收拾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