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一下。
这是窜进裴景年脑子里的第二句话。
当然,这句话也原封不动地传到了时巧的耳朵里。
“你敢!”时巧咬牙切齿,连连往后退,脸上比调色盘还艷。
太羞耻了。
哪儿曾想人生第一次被打屁股,竟然是被裴景年打!
“但我感觉老婆挺喜欢的。”裴景年轻眯著眼,指节绕到腿根掐住,才洗过澡的皮肤发烫。
他直勾勾地对上她企图躲闪的眸子,眼廊眯得窄又细。
薄唇染上了更明显的红意,“还是说,我感觉错了?”
时巧咽声,“昂,你就是感觉错……”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耻骨勾连的位置,比刚刚那次的力道稍稍大一些。
感觉也更甚。
时巧紧急用齿关轻咬住下唇,忍了下来。
但还是偷漏了一句鼻哼声。
惹得他心焦。
碎发遮住他有些发虚的瞳孔,“好可爱,老婆。”
耻红逐渐爬满了时巧的脖颈,即便蓄满了乌髮也根本藏不住。
她身子还有些颤,“你就是个超级无敌大变態。”
“嗯。”
男人不安分的左手顺滑地沿著背脊线上移,穿过髮丝。
轻扣住她的脑袋。
“但还好,变態的人不止我一个。”他埋下剎停在她的唇前,忍不住啄开她紧抿的唇瓣,“不是么,小变態?”
他很轻地咬了下时巧的唇瓣,唇角掛著浅笑,臥蚕饱满。
凑得太近,以至於他每次眨眼时,浓密的睫毛都会轻刮著她的眼皮。
都受伤了还不老实。
时巧目光短暂地凝在他耷拉的眼睫,心臟还是不由自主漏了一拍。
她凑上前,顺著裴景年压在后脑勺的力回了个短促的吻。
唇间覆上湿热,“老婆喜欢,以后我都会加进去的。”
修长的五指穿过她乌黑的髮丝,灼人的吻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以前,一直都想对你过分点,但又怕老婆疼。】
【没想到老婆和我一样,都是变態。】
一吻瞭然,裴景年呼吸短促,胸膛不规律地起伏著。
时巧被他吻得朦朧了双眼,两只手虚环著他的脖颈,分不清南北。
裴景年身子压得更低了些,和小狗似的啃咬著她纤白的锁骨。
细碎的疼意又夹杂著酥麻,让时巧情不自禁收紧了指节,在掌心嵌下深浅不一的月牙印。
【老婆……】
【老婆,你看你饿了大半个月了,都饿瘦了。】
【不用顾虑我,只要老婆需要,我单手就可以给老婆做香香饭,顛锅也不在话下,保证炒出来的菜和以前一样,色香味俱全。】
【这才是检验一个男人是否合格最直接的方式。】
【老婆难道不想试试么?】
裴景年鬆口,和幼犬似的用嘴咬低了领口,“要拒绝我么?还是我们一块……”
髮丝扫过胸骨,“做到最后?”
他一句句话灌在时巧的耳里,越听越迷糊。
“嗯……”
嗡嗡声响起,手机持续振动。
这次是时巧的手机。
猛地拉回时巧早就已经跑到十万八千里开外的理智。
要对不良诱惑坚决说no!
“不不不!裴景年!”
“我说了,静养!”
她一把推开裴景年,起身大喘气。
好险。
真的好险!
她刚刚要是答应了,和逼著生病牛马继续工作的万恶资本家有什么区別?!
她拿起手机退远远。
裴景年很明显嘖了一声,舌尖略过齿,不爽至极。
【可恶,计划竟然失败了!明明就差一点点老婆就点头了!】
【哪个杀千刀的?不知道寧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荤)?】
【別让我逮住了……】
时巧踹了下裴景年,“都说了,我能听得见。”
裴景年委屈,挪了挪身子,直接贴在了电话的另一头。
一接通电话,沈琛的声音闯出。
“悠悠,你这个点给时巧打电话,会打扰到他们二人世界的吧?”
时巧愣住,重新看了眼打电话的人。
是悠悠没错啊。
紧接著,姜悠然的声音搅合著醉意,“啊…但现在才几点啊,我这是,这是特別重要的事情!”
“特別重要的事也不能坏了人家小情侣的好事啊。”沈琛打了个哈欠。
姜悠然安静了三秒钟,音量突然提高,“万一你裴哥是柏拉图呢?”
裴景年:?
时巧:…………
沈琛差点没喷出来,“……我看你是真有点喝醉了。”
时巧听到姜悠然又开始嘀嘀咕咕两句,用力地咳了两声,“悠悠。”
姜悠然疑惑地“嗯”了一声,“嗯?巧,你什么时候接的电话?”
“嗝,这个时间点给你打电话,打扰了……”
【你也知道打扰啊。】
时巧一只手拧住裴景年大腿,轻咳,儘可能平静,“不打扰呀。”
姜悠然那头传来上车的声音,前言不搭后语,“嗯,你没睡就好,我还以为你这个点都已经睡了呢。”
时巧,“还没呢,不过一会儿我估计就要睡了。”
【嗯,本来都要睡了。】
时巧又加大力度,瞪了眼裴景年。
“咋啦,悠悠,突然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寂一瞬,紧接著姜悠然的声音远了些。
“琛琛子,我刚刚给巧打电话打算干啥来著?”
“哦,哦,咳咳,”姜悠然的声音飘回,“我就是想问,巧你参不参加明天晚上的变装舞会。”
“林若说,如果咱们要参加的话,到时候可以一起让她表姐给咱们化妆。”
“表姐就是今天给你化妆的那两个姐姐。”姜悠然又打了一个饱嗝。
变装舞会?
时巧想起来了,这个变装舞会就是用来给她们学生大破冰的活动。
忙著准备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舞台剧,完全忘记了这个舞会了。
“具体有啥活动吗?”
姜悠然看著已经长出新甲床的美甲,“舞会不就社交加跳舞嘛。”
“反正艺术节办两天,要是舞会没意思,咱们还可以去看看维港大其他社团的摊位。”
时巧,“这样啊……你去不去?你去我就去。”
凑热闹她自然是乐意的,但没朋友就少了一半的乐趣。
“你去我和沈琛就去。”姜悠然脑袋靠在车窗上,晚上的港的士开得和风火轮似的,抖得她脑袋不停地磕磕碰碰。
时巧思忖两秒,瞄了眼一旁的裴景年。
下个月就要进入他的魔鬼复习月了。
她要最后放纵一天。
而且她也確实很久没和悠悠她们一块玩了。
“去。”
“咱们明天几点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