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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一拳把周一打成香喷喷的大蛋挞,我一半,读者宝宝一半
    好消息,她没摔了个底朝天,靠在了裴景年的腿上。
    坏消息,是脑袋靠上了大腿。
    更坏的消息,她现在这个位置特別尷尬。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捂嘴还是捂眼。
    虽然他们早就坦诚相见,但每次要么时巧会要求关灯,要么就是自己主动捂眼。
    所以这么直观、壮观又咄咄逼人,还真是头一次。
    思索再三,她还是选择捂住自己的双眼。
    脑袋里莫名就唤起沉睡的记忆,曾经悠悠问过她的那个问题。
    什么xl什么s的。
    她藏在手下的大眼睛蠢蠢欲动,默默地睁开眼,顺著指缝偷摸地看了下去。
    没別的意思。
    只是简单地做一下人体生理结构研究。
    她咽了咽,眼睫因为心虚而快速眨动著,挠在指腹,上上下下都迅速扫了个遍。
    看完她只想说——
    裴景年哪哪儿都生得漂亮。
    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提高。
    尤其是他这低体脂率,即便现在坐著,那下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皮紧贴肌肉,下腹扎根著藏在冷白皮里若隱若现的青筋。
    特別有性张力。
    她吃得真好啊。
    时巧咽了咽,都有点后悔之前每次都让裴景年关灯了。
    嘶,不过人类身体的可塑性还真是挺强的,裴景年这到底是怎么……
    “老婆,”裴景年单手用力,又將她重新捞回腿上,他微微俯身,隔著她浅隙了一条缝的手指,对上她眨巴眨巴的双眸,“想看可以直接看,我是你的。”
    时巧被抓包,猛地合上指缝,窘迫地扭头,“我没看!”
    裴景年喉底碾出带著明显质疑的“誒”声,压低了身子,狭长的眼廊眯得更窄了。
    缓缓靠近,结实的肌肉毫无预兆地贴靠在她身上,在她温良的肤间揉进了灼人的热量。
    刚刚打滑时,时巧单薄的t恤不小心浸湿了些许,此刻直接粘在身上,有些冷。
    一冷一热交杂在一块,引得她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的湿发轻扫著她的指背,一言不发,但此时无声胜有声。
    时巧不挪开手都知道裴景年是什么表情。
    质疑!侮辱!
    时巧又把手捂得更紧了点,“別冤枉良家妇女!你有什么证据我看了?”
    “你咽口水了。”裴景年回答得快。
    一针见血,毫不留情。
    时巧轻抿著唇瓣,“我,我就是没吃饱,饿了。”
    裴景年指背轻轻蹭了下她发红小脸蛋,“饿了?”
    时巧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对啊对啊,谁叫你一直在那儿说什么蛋糕来蛋糕去的。”
    “我现在好想吃提拉米苏。”
    “咳咳,那个啥,你不是还想我给你搓背吗?”
    她边说边挪开身子,重新穿好拖鞋,一只手捂著眼睛颤颤巍巍地起身,“你快点把浴巾重新繫上。”
    胯被轻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老婆,我现在就一只手。”
    时巧感觉到若有似无的热感,抖一激灵,根本不敢乱动。
    可就只剩一只手了也不老实啊!
    “那你刚才不也繫上了嘛?”
    裴景年用鼻尖点触她的指背,试图蹭开一条缝,“很费功夫,而且还系得还不好。”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老婆扯掉了?”
    “老婆最好了。”
    时巧被裴景年左一句右一句,哄得迷迷糊糊的。
    她伸手示意裴景年把浴巾给她,“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感受到掌心被塞入一条浴巾,她蹭一下起身,战术性清嗓,让裴景年也快点站起来。
    视线根本不敢往下挪。
    她把浴巾展开,沿著裴景年的腰紧紧地围了一圈,为了防止再掉下来,时巧使出吃奶的劲儿紧紧地勒住那腰身。
    又往上栓了些,势必不让裴景年有机会隨意going她。
    大功告成后,冷白的下腹被硬生生磨出一道痕跡。
    “老婆……”裴景年被勒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男人的腰也很重要,关乎你的……”
    “赶紧坐下!”时巧红著脸踹了下凳子。
    *
    给裴景年收拾完,时巧也去简单冲洗了一下。
    出浴的时候,裴景年已经乖乖地躺在了她的床上。
    倒是自觉。
    直接跑她房间来了。
    简单的一条深灰色睡袍,慷慨大方地露著敞开的领口,锁骨线明显,还蓄著水珠。
    腿上放著笔记本电脑,单手抚在触控板上轻划。
    时巧直接坐到他身旁,“医生都说了要你好好休息,你就別一直看电脑了。”
    裴景年乖乖地扬起脑袋,“知道了,老婆。”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左臂,“抱抱。”
    时巧面热,努力地克制想立刻过去的衝动,但裴景年的手臂和身子之间圈出的范围,和个舒適的小窝似的。
    她儘可能想装作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
    但在触到裴景年手臂的那一剎,她还是忍不住往他的怀里挪了挪。
    尤其是裴景年的胸口,靠起来软乎乎的,最好睡了。
    他在她的额间落下极轻的一吻,替她將头髮全拢到另一侧,免得不小心压到她的头髮。
    指腹暖暖的,轻轻捏著她的脖子。
    “睡吧,老婆。”
    沉哑的嗓音也像是给她灌了一颗安眠药,她脸颊贴在裴景年的胸口,眼皮子沉甸甸的。
    话说,裴景年大半夜的在干啥呢?
    视线转向屏幕,才发现裴景年竟然开著电话会议!
    而且还是和williams教授一对一的电话会议!
    时巧又清醒了。
    天杀的!
    那岂不是刚刚和裴景年的对话全被听见了?
    “你个混蛋,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时巧炸锅了,用气音无能狂怒,“你故意的!”
    一个劲儿地往外缩,裴景年却不让她逃。
    挣扎无果,她咬住裴景年的胳膊,恶狠狠地瞪著他。
    鬆口的时候,他的小臂上留著整齐的两排牙印。
    电脑那头传来粗重、听著还有些不耐烦的喘气声,夹杂著翻页声,纸张被翻得用力。
    “怎…怎么办,你教授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生气了?”时巧有些磕巴,声音更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细又轻。
    裴景年手上不松,学著她的样子,脸上还掛著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
    他也小心地凑到时巧的耳边,咬著她软软的耳垂肉,“麻烦了,一看到老婆,就把正事给忘掉了。”
    “williams教授现在心情不好,最討厌看到情侣秀恩爱了。”
    “再加上前两天实验出问题,搞不好,我会被他一怒之下逐出这个项目呢。”
    时巧对上裴景年满脸的认真,硬邦邦的三句话直接把她打懵了。
    这…这么严重么?!
    这下子连他话都不敢说了,默默地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下一串字。
    [你要不然赶紧跟williams教授道个歉?先说好u- ? -u???]
    她思索了下又加上一句。
    [(? t - t ?)我先说好啊,我可没有错啊!是你勾引人入怀在先!休想pua我!]
    过了两秒,又补充一句。
    [好吧,我可以稍微替你背一会儿锅,但你要清楚全都是你的问题!]
    “mr.pei。”williams教授的声音突然杀出,时巧差点没拿稳手机。
    她眼睛提溜直转,看一眼裴景年又看一眼屏幕,做了个“需不需要我”的唇形。
    裴景年摇摇头,单指放在她的唇间,原本灌满了双眸的肃意渐渐松活些许,渐渐涌上止不住的笑意。
    “还好你发现了数据有问题,这些孩子,我就是来英国参加个讲座就这么不省事儿。”
    “我下周就会回中国,这一周你找一个稍微靠得住的人多监督一下。”
    裴景年注意力並不在电脑会议上,不停地往时巧的方向凑。
    时巧逃,裴景年跟。
    紧接著就是一长串关於实验项目的安排,时不时又穿插一点人文关怀,让裴景年也別太累著自己,多把任务分一点给路洲。
    一口標准的英音听著又费劲又催眠。
    “哦对了,mr.pei,刚刚……”
    时巧回过神智,一只手紧紧地抓著裴景年的衣领,心臟狂跳。
    要骂人了吗,教授?!
    她已经打好腹稿了!
    下一秒,williams教授不好意思地笑道,“刚刚对不起啊。”
    “我老婆气我衬衫没掛好,当著你的面就吵起来了。”
    时巧愣住,眨了两下眼睛,显然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环著她的手臂稍微收紧了些,裴景年指腹在触控板上滑动著,挪到屏幕角落处一个不起眼的麦克风標识。
    打开。
    时巧:?
    “没事,williams教授,吵架代表catherine教授和您的感情好,真夫妻吵不散。”
    williams教授呵呵笑,“她就是不舒服我上周发表的sci期刊驳斥了她的发现,现在又跑回书房做新研究准备驳我的了。”
    “那行,中国那边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mr.pei。”
    “您也是,williams教授。”
    电话会议结束,时巧死死地拽住裴景年的领子,“裴景年!你又骗我!”
    裴景年戳戳她气鼓鼓的脸蛋,“我没有完全骗你。”
    “williams教授和catherine教授俩人经常吵架拌嘴,williams教授可嫉妒甜甜的小情侣了。”
    他环住时巧,轻吻著脸颊,“他们俩特別意思,等他们回国,我带你和他们一块吃饭,介绍你们认识。”
    “万一以后你想在新型药用材料、递药系统相关领域的深造,他们也可以给你写推荐信,或者直接带你进项目组。”
    时巧注意力转移,“就是你现在的研究方向么?”
    裴景年点头,“你大一考完后,会根据排名来选小类研究方向。”
    “从高名次开始选,名次低就只能挑別人挑剩的了。”
    时巧抿唇。
    对哦,她现在学的是医学科的大类,大一都只学习通识基础大类课程,大二分小类后才开始学习专业课程。
    这么说起来,她还完全没有关注过各小类。
    毕竟她选择读医的理由,怪不体面的。
    就是想给裴景年证明她不笨、她也可以学得很好而已。
    真读下来后,老实说,能跟著走当然也能学。
    但確实不感兴趣。
    那大一之后呢?
    她又该选什么?
    又跟著裴景年去学习药学么?
    她垂下眼睫,陷入沉思。
    只要涉及到“医”这方面,那就是路漫漫其修远兮,读书路看不到底。
    等她读出头的时候,少说也是奔三的年纪了。
    读完书后,如果留港需要考那一生只能考三次的从医资格证;如果回大陆,又要在各大医院开启漫长且无工资的倒贴实习。
    不去当医生,那就是留任、进研究所。
    她这个德性,真能沉得住气在自己不喜欢的领域待那么久么?
    裴景年轻扣住她的手,“老婆?”
    时巧缓缓抬头,“裴景年,你实话实说,你觉得我適合读医么?”
    “就…我学化学相关方面的东西確实挺吃力的。”
    “我也不是特別聪明的类型,只是勤能补拙。”
    “高考能发挥得这么好,也是因为你的笔记,瞎猫碰上死耗子做对了化学的最后一道大题。”
    “你能帮我很多次,但是没办法一直帮著我呀。”
    “所以我就在想,我到底適不適合读医。”
    她睫毛轻颤著,眸光闪著微弱的光星。
    “我想,先纠正你一点,老婆。”
    裴景年侧身,將时巧完全压进怀里。
    “你很聪明。”
    时巧嘟囔,“那你还说没脑子的笨蛋不能当你妹。”
    裴景年轻咳,耳根发烫,“我当时在装、凹那个什么人设…你又不是不知道。”
    “別鞭我尸了……”
    “咳咳,总之,以前我说你笨,只是觉得你在感情方面笨笨的,但那时候我也做的不好,也是个笨蛋。”
    “不过,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在学习方面笨。”
    “你说你高考最后一道题做对是瞎猫碰见死耗子,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多死耗子?”
    “是你聪明又努力的回报。”
    “所以从这一点来回答你『究竟適不適合学医』,我的答案是,適合。”
    “你的学习能力比你想得要强得多,当下做不来的事、学不懂的知识,只是因为你还没找到方法。”
    “然后,你说我没办法一直帮你,也是错的。”裴景年薄唇轻吻在发间,“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帮你,毋庸置疑。”
    “我很高兴、也很渴望被你一直需要。”
    他轻揉著时巧的脑袋,下巴抵著她软软的髮丝,“当时,我知道你选择学医,我其实蛮开心的。”
    “因为我也学,这样如果老婆有困难,我又可以帮帮你了,而不是只能看著你却什么都帮不了。”
    他顿了很久,好一会儿才开口。
    “適不適合,真的很重要吗?”
    “人就活那么点时间,总去在意自己適不適合,太浪费了。”
    他掌心滑在时巧的后背,安抚地拍著,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重要的是,你喜不喜欢。”
    他稍稍鬆开时巧,垂下头颅,对上她的眼睛,“老婆,你喜欢你现在学的专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