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做好这份奶茶,裴景年买来不少东西。
一眼望过去,感觉是把目之所及的所有东西都买回来了。
什么牛乳微粉、鲜奶油、果糖……
外加上一些新型设备,全部整整齐齐地堆在家用吧檯檯面上,看著还挺舒適。
裴景年还真挺懂她的。
不管做什么事儿,只要装备齐全了,她就会特別有干劲。
腰自后被环住,裴景年脑袋乖乖地耷在她的肩头,“老婆先洗个手,在这儿等我一下?”
时巧点头,没管裴景年,调出厚乳製作教程,开启逐帧学习。
擦净手上的水渍,身侧也传来脚步声。
“裴景年,我们先……”
时巧顿住,在看见裴景年后大脑一片空白,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满了红晕,一直蔓延至耳后。
眼前的男人上身穿著带著贴肤的黑色半袖高领,微透的质感似是在冷白的皮肤上蒙上一层剪影。
偏偏又过分紧身,和没穿似的,每一寸肌肉线条尽显。
和那天烬夜男模的穿搭如出一辙!
时巧咽得明显,匆忙挪开视线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猥琐。
裴景年勾笑,摘掉眼镜隨手搁置在桌上,单手在髮丝三七的位置轻撩,形成了个蓬鬆的侧分背头。
虽然並不牢靠,他每走一步就会散下来些许,一点点遮住他好看的眉眼。
发梢的晃动就和在朝时巧勾手似的。
两只手撑在吧檯处,轻鬆地將她环在了怀圈。
明明隔著两层布料,裴景年的体温却灼热得嚇人,形成一方牢笼,將她严严实实地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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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勾住时巧的下巴,脸颊轻贴,薄唇开合:
“时小姐,很高兴为您服务。”
“今天为时小姐准备了特別菜单,请问,时小姐有偏好的口味么?”
他稍稍撤走压在时巧身上的重量,从抽屉里拿出两条不知什么时候准备好的黑色围裙。
先给时巧穿上,再给自己套上。
牵著腰处的两条绳,慢悠悠地拴上。
动作牵扯著两腰侧的人鱼线,胸口处甚至还能透出若隱若现的肉粉。
时巧轰一下直接蹲在了地上。
两只手紧紧地环住自己的膝盖,脑袋埋下。
太,太涩了。
这犯规了,教练。
猛地,身子腾空被抱了起来,紧接著就落在了冰凉的檯面上。
裴景年撑著台面,微仰脑袋。
“时小姐,为什么不看我?”
正所谓,站得高,望得远。
从上往下看,裴景年胸口紧实的肌肉把围裙微微崩变了形,拴好的细绳又勾勒著劲劲的窄腰。
他眯著眼,墨眸盛满她面颊的緋色,“还是说,因为我没叫姐姐,所以对我不太满意?”
时巧慌忙捂住发烫的面颊,紧紧地闭著双眼。
“不是,裴景年,你別……”
她脑袋一个劲地往后退,腰却被固得死。
时巧两只手奋力一推,把裴景年稍稍推远了些,“我们,能不能快点做……”
裴景年勾笑,“嗯?”
“我是说厚乳奶茶!”时巧拉拉又扯扯从裴景年怀里逃走,拿出一盒淡奶油假装自己很忙。
“知道了,”裴景年凑到时巧身旁,越过她拿出雪克杯,“姐姐。”
时巧:!
不带这么秋后算帐的!
那手打柠檬茶也不能完全怪她吧!
谁叫路洲这產业链遍布这么广,她也不知道会送俩猛男啊!
那出於好奇心稍微看了那么一两秒也是人之常情嘛!
这个小气鬼裴景年!
她恶狠狠地咬牙,心里既羞赧又有丟丟的气急败坏。
得得得。
既然他要来这一招,她索性气到底算了。
反正…还可以白嫖两声姐姐。
此时不装更待何时?
时巧轻咳,气定神若地把淡奶油往裴景年的方向推了推,“麻烦裴小帅动作快一点,顾客等不及了。”
说出来后半段时,时巧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不安的。
但裴景年只是单挑一边眉,拿出称放在时巧身侧,“了解了,原来姐姐喜欢快一点的。”
咳咳,听男模叫姐姐都有点爽了,现在听裴景年这傢伙叫姐姐更是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裴景年把称好的牛乳味粉、玫瑰盐、果糖等依次递给时巧。
时巧按照指示倒入雪克杯中,放在冰沙机上开始打散。
这期间裴景年又去准备黑糖珍珠小料。
时巧两只手轻放在冰沙机的盖子上,正打算偷瞥一眼裴景年的珍珠燉得如何,滚烫的身子就再度贴了上来。
他伸手调成了低档,另一只手越过围裙的缝隙,直接触到內衬,掌在她的小腹上,轻揉向下,唇瓣蹭著她的耳尖。
挠得时巧痒痒的。
她侧偏著脑袋,分出一只手戳了戳裴景年的面颊。
“谁允许你跟顾客靠这么近的?”
“难不成裴小帅和每位顾客都要靠这么近么?”
裴景年小臂用力,把时巧往自己的怀中带,磨蹭著漂亮的两个腰窝。
“哪儿有,姐姐误会了。”
他放低声音,压实她的腰身,“我有且只有姐姐一位顾客。”
“只给姐姐服务。”
就在此时,厚乳液打好。
他单手拿来滤网,过滤分装进容器放入冰箱冷藏。
“厚乳液得放冰箱冷藏一段时间,珍珠小料也做好了,一会儿等厚乳冷藏好我们再煮?”
时巧嗯了一声。
话落,裴景年拆掉身上的围裙,叠好放在桌上。
她有些失落。
好不容易才看习惯了,结果就脱了。
暴殄天物。
裴景年走上前,食指勾著她腰后的蝴蝶结,替她解下围裙。
轻勾,带到了落地窗前。
夜晚的港城依旧灯火通明,霓虹灯交织的色彩蔓延在海岸线边沿,每当浪潮拍上沙滩时就会闪著零碎的光星。
一股力,轻托住了没有防备的她。
双脚悬了空,为了保持平衡胡乱地踩在了裴景年的脚上,两只手也下意识靠在了玻璃上,腰肢也跟著坍下。
过分的烫实缓缓下挪。
“冷藏得等挺久,一两个小时呢。”
裴景年勾著渴欲的双眸,倒影在落地窗前。
宽大的浮影正好扣住她的。
分明的五指,沿著她的指缝,一块抵在了玻璃上。
“刚好够我们再做一份厚乳。”
“別浪费了。”
“保证听你的话,”他指腹刮著她腰间的工字扣,拨弄,便只听清脆的一声,“快一点。”
时巧也是在这一瞬间,才明白厚乳奶茶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