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乳奶茶?
时巧有点流口水。
说起来当她意识到自己长了8斤肉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喝奶茶了。
她现在特別想点一杯焦糖黄油口味的厚乳奶茶,再单独加两份分装小料,把奥利奥碎洒进咸口芝士奶盖。
趁著奥利奥酥脆的时候送进嘴里,紧接著再搅合著奶茶表面的焦糖喝一口。
想都想美了。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配送时间。
有些可惜。
“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还会做厚乳奶茶?”时巧的脑瓜子已经被食慾带跑偏,完全忘了她现在还应该稍微哄一会儿裴景年。
裴景年视线落在她弯著的嘴角,“老婆怎么会不知道呢?我很会做。”
声音低哑,灌著火。
时巧微蹙眉头,总感觉裴景年话里有话,但她怎么想都不知道这个“厚乳奶茶”还能有什么含义。
多半就是死装。
“那你今晚回去做,我想要。”
“今晚……不行。”裴景年又凑近了些,暖呼扑洒在她的颈窝。
这里总是很香。
时巧有些痒,忍不住瑟缩了下,“为啥?”
“你例假才走,老婆。”裴景年小动作不断,咬住丝巾一端,轻扯著鬆掉活结。
丝巾就这么滑落在她锁骨间,露出细白的脖颈。
“厚乳奶茶我又不喜欢喝冷的,就算在生理期也可以喝呀。”时巧抓著裴景年的手,左右轻晃了晃,“不管嘛,谁叫提到的,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厚乳奶茶。”
“回去就想喝。”
裴景年知道,时巧没理解他的意思。
但他还是擅自把这句“回去就想喝”理解成了“回去就想要”。
“我也想要。”裴景年声音黏黏糊糊的,嘶磨在耳畔。
“但家里也没有材料,回去乖乖睡觉,明天一早就给你点杯解解馋。”
“等后天再给你表演做厚乳奶茶,好不好?”
时巧寻思这个解决方案倒也行。
明天喝了一杯確实需要休息一下,后天再喝裴景年亲手做的。
她还可以对比一下,看看是商家的厚乳奶茶好喝还是裴景年做的好喝。
“你最好这两天好好看看厚乳奶茶咋做,別瞎吹牛在我这儿露馅了。”
裴景年笑得有些坏,圈著她入怀,“我们一块做。”
时巧瞪了裴景年一眼,“干嘛,你不会想到时候做得不好喝栽赃陷害给我吧?”
“哪儿会,”裴景年盯著她一开一合的唇瓣,忍不住討了个亲亲。
他啄在时巧的唇角,留下精酿残余的醇香,“我们一起做才好喝。”
时巧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吻搞得心臟又漏了一拍,偏头掩饰著面上的不自然。
坏傢伙。
一言不合就亲亲。
“知道啦,那我们到时候一块做吧。”
嘶,不过后天不是裴景年心心念念的什么实践日么?
后天本就是周一,加上排练回到家都已经八点过了。
裴景年捨得拿本就不多的晚间时间来陪她一块做奶茶?
是现在喝得太多了,所以忘记了?
好机会!她本来就有点恐惧实践日!
还担心自己会不会死在床上。
这下好了。
时巧窃喜,这次她学聪明了。
她默默地打开手机录音,“裴景年,那说好了后天我们一块做厚乳奶茶哦,不许反悔!”
裴景年余光瞥过,在她衣角泛著的手机屏光。
他掩去眼底的笑意,“嗯,老婆也是,不可以反悔。”
最后几个字被他咬得懒懒的,语速慢,繾綣绵延,听得时巧耳根子酥酥麻麻的。
裴景年还是得少喝酒。
微醺时候的他,有点让人顶不住。
*
周一,裴景年刚把时巧送去上课,手机就嗡嗡震动了两下。
是路洲发来的转帐。
裴景年眯眼。
对了,昨天爭分夺秒和老婆腻歪,忘记找路洲算那“手打柠檬茶”的帐了。
他从兜里拿出一根树莓味棒棒糖拆开咬入嘴中。
[裴景年:你知道自己要被我揍死了发钱来求我饶你一命?]
[路洲:?]
[路洲:你疯了我疯了?这是哥们给你的分红。]
[裴景年:?]
[裴景年:什么分红?]
[路洲:你忘了上次你把夏珩押进警察局的时候,给我转了钱当注资吗?]
[路洲:我刚好就开了个新酒吧啊。]
路洲还引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给裴景年发的“nuit酒吧策划案”pdf文件。
这名字有点熟,好像老婆那同学聚会就是在这家酒吧开的。
裴景年点开。
[该文件已过期或已被清理]
而跳转到那天的聊天记录,自己还回了一个“好”。
他想起来了。
路洲发消息是在早上,而在那之前他和老婆春宵一夜,醒来就是路洲的一通电话。
嘰里咕嚕一大堆他没听清,满脑子都在想他老婆有多美味。
只记得有一句什么“发给你的文件记得看”。
他才懒得看。
所以……
裴景年脑子转得很快。
那家掺和了手打柠檬茶的酒吧,约等於他开的。
他突然有火也发不出了。
不太占理。
[路洲:靠,你没看是不是?]
[裴景年:我看了。]
路洲直接打来电话,“那你说我方案讲了什么?”
裴景年面不改色,“不重要。”
“我手打了69页的策划方案不重要,那你告诉我什么才重要?!”路洲完全进入暴走模式。
“我老婆最重要。”裴景年没思考,回復得快。
路洲无语,“死恋爱脑。”
“多谢夸奖。”裴景年回到车上,把导航定到最近的家庭超市,“行了,你到学校附近这家city super等我,给你发定位了。”
“帮我提回去,我放你一马。”
路洲:????
谁该放谁一马?
*
练完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彩排,时巧狂灌水。
今天和其他角色一块,把整部剧断断续续地串了一遍,至少台词方面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就是要著重注意和bgm合拍、熟悉走位之类的了。
时巧缩在副驾上,吃痛地揉了揉久站两小时有些发酸的小腿。
“那些话剧演员还真是不容易,我就站这么一会儿都有点撑不住了。”
裴景年偏头,替她系好安全带,“老婆,那一会儿还有精力做厚乳奶茶么?”
时巧一秒坐直。
她生害怕裴景年趁此机会提出什么“要是不做厚乳奶茶我们就到床上躺著边休息边实践”之类的骚话,回答得斩钉截铁。
“做!怎么不做!”
“我们今天好好做厚乳奶茶就行!”
最好做个昏天黑地,根本没时间搞实践日。
裴景年掌著方向盘,“好,都听老婆的,我们好好做。”
“刚好,吧檯也放在落地窗前。”
“可以边看海景边做…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