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巧完全没想到能玩这么大!
她四周望了望,完全没有人折手指。
脸颊直发烧。
安蕊左右望了眼,“看起来,某些人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咯。”
蒋鑫愣住,看向自己的兄弟伙,“不儿,你们竟然也?”
“我可告诉你们啊,不是宝皮撕了又是处啊!更不是什么过了零点就自动刷新啊!”
下一秒,徐清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但很快便收回嗓子眼。
她激动得直抓安蕊的大腿,小声用气音提醒,“你快看巧巧!!还有裴景年!!!”
安蕊抱著自己的大腿,“闺蜜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你先別激动。”
她视线望过去,差点也跟著叫出声。
原本还剩下两根手指的时巧和裴景年——
同步折下了一根。
注意到的同学开始隱隱骚动,急得像只无头苍蝇乱撞。
安蕊和徐清更是蠢蠢欲动,已经开始偷偷调换惩罚牌,把一些刺激的全部放在了表面。
这是巧合吗?!还是说……
急,她们好急!
虽然对不住巧巧的那位男朋友了,但能不能再来一个人把他们俩秒了,让他们抽张惩罚牌啊!
这两人真的how pay啊!!!
时巧脑袋埋得特別低,紧紧地咬著喝水的吸管,血色几乎染满了她的整个身子。
就连裸露出的肩膀也仅是粉色。
裴景年则单撑著脑袋,喉骨滚动,视线有意无意地朝时巧的方向瞥过。
勾唇。
【老婆,怎么办?好像只有我们俩折手指了。】
【我们是共犯誒。】
【说起来,已经好多天没和老婆做了。】
【老婆今天例假才走,还有三天就到我们的实践日了对吧?】
【老婆,要不要想想到时候想要什么姿势?】
【想让我温柔点还是凶一点?】
时巧在桌下狠狠地拧了把裴景年的大腿,唇瓣被自己咬得更红了。
脑袋低垂著,確认別人看不见又默默地比了个中指。
【要用这根?】
时巧:……6
这裴景年脑子里,交通还真是发达啊……
另一头,蒋鑫坐回位子上,有些担心地看向冯恆。
“恆哥,这……”
他是好心,但好像办坏事儿了。
他也没想到进展能这么快。
时巧到底谈的是何方禽兽?就这么等不及要开荤?
冯恆拍拍蒋鑫,“哎哟三金你干嘛这个表情。”
蒋鑫咽了咽,“你没事儿吧,恆哥?”
“我能有什么事儿。”冯恆拿起眼前的酒杯和蒋鑫碰了碰,“喝酒,喝酒。”
这场短暂的闹剧过去,又轮到了时巧,她用手背贴了贴脸颊可算是把温度降了下去。
她清了清嗓,决心要把这已经歪掉的风气给掰回来。
“我物理考过满分。”
全场爆发出惨叫。
“巧巧!虾仁猪心啊!!”安蕊和徐清直接从座位跑下来。
两人一左一右。
“你体验过物理考6分的感觉吗!”
“你体验过考试比电流方向的时候,对著监控老师比了个大拇指把老师都逗笑的感觉吗!”
“在场还有这么多选了歷史的人呢!你真坏啊!”
这趟下来,除开裴景年和三两个女同学,全员压下一根手指。
接下来轮到一个女生,安蕊和徐清盯著时巧和裴景年均只剩下一根手指。
默默祈祷。
拜託了,请一定、一定要让他们同时折下一根手指啊!
徐清趁所有人没注意,悄咪咪地又確认了遍惩罚牌。
女生支支吾吾,思索了半天,蹦出来一句:
“我…我高中三年没有负责过班级背后的手抄报!”
此话一出,时巧折下一根手指。
裴景年侧眸,手指依旧立著。
时巧还好奇地眨了下眼,“这种手抄报难道不是大家都要参加吗?我们班还是轮班制。”
“这种东西,不是挑几个画画比较好的,一年画一次就好了嘛。”裴景年唯一竖著的食指像小狗尾巴似的左右晃了晃。
紧接著,坐在两人对面的冯恆也折下一根手指。
这一轮,时巧和冯恆十指全部折下。
裴景年原本还不错的心情骤然垮下,眉心紧蹙凝成一道浅川。
安蕊和徐清愣了,意料之外的两个人走到了圆桌中央。
冯恆低著头,没太敢直视时巧,耳根已然染上浅浅的緋色,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哈嘍时巧。”
时巧礼貌性回復,“好久没见了,冯恆!说起来,那次手抄报我俩还是一块,你画画可厉害了!”
冯恆没想到时巧还记得,脸上的温度烧得更烫了,“你写的字…也特別好看。”
“噗,哪儿有。”时巧摆了摆手,“只是你把写字这种稍微轻鬆点的活让给我了而已。”
冯恆唇角弯了下,“不,我说真的。”
【老婆在说什么,你们在说什么?】
【有什么话非得现在说?昂?】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时巧听到身后的大悲咒,僵笑了下,迅速结束寒暄。
“咱们先抽牌吧,不知道是啥惩罚。”
这该死的夫管严。
冯恆点头,“你抽吧时巧,我手气不是很好。”
时巧也不想多耽搁,早点惩罚早点结束,她伸手刚摸起一张牌,安蕊和徐清忙不迭压住。
糟糕!
刚刚满脑子想著磕cp把一些曖昧的牌专门挑来放上面了。
结果太吃惊冯恆和时巧站出来了,忘记放回去了。
时巧歪头,“咋了?清清,小蕊?”
安蕊咽声。
但牌已经拿出去了,这个时候要是拦下岂不是就显得她们太有鬼了嘛……
安蕊缓缓抬头,儘可能撑著笑容鬆了手。
苍天啊,求求你了。
是一张普通牌吧。
求你了!!!
时巧翻面,冯恆保持著距离远远地瞥了眼。
有些同学冒头,“小巧,惩罚內容是啥呀?”
时巧把牌翻过来面对大家,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啥,就是两人相互对视,並且其中一方深情表白至少2分钟。”
全场缄默。
视线纷纷飘到裴景年那一头。
男人指尖不规律地敲著桌面,手背青筋微跳,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寒气。
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藏匿暗涌。
眾人屏气:惨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