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不让裴景年去。
而是消息网都是四通八达的。
尤其是当你和一个稍微意想不到的人在一起了。
能够在时巧那个高中读书的人要么学习好,要么財力厚,家长彼此之间都认识。
就怕传到林雅慧和白姝雯那里。
时巧从学校讲回家,从车库讲回客厅,成功——
发现自己只是在浪费口水。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裴景年这么倔?
时巧换上睡衣又跑去抱著裴景年的胳膊,“我会和悠悠一直呆在一块,而且我也会说我有男朋友的,你就放心嘛。”
“就算真的有人是奔著我来的,他们总不可能知道我有男朋友之后还要在我这儿討没趣嘛。”
裴景年直接把人抱在怀里,两小只蜷在沙发处。
“老婆,知道你善良,但別把人的下限想那么高。”
“我还说你这傢伙总把人想那么坏呢!”时巧嘟囔著嘴,两只手闷闷地玩著裴景年的手指,“那我问你,如果我没和你在一起……”
“没有这个如果。”裴景年微微蹙眉,收紧五指。
“所以我是说如果嘛!你別著急打断我。”
“就如果在平行时空的时巧没和裴景年在一起,有別的男朋友,你难不成还会上赶著去做三呀?”
这个问题並没能立刻得到答覆,时巧抬起脑袋,正打算说什么就被裴景年堵住嘴。
他一手钳著她细白的手腕,压著她不得不抵靠在沙发靠背。
未完全闔上的双眸扫在她扑红的脸上,又捏住下巴抬高了脑袋,方便了下一步的撬开齿关。
他唇瓣分开些许,墨眸深不见底。
“这就是我的答案。”
“我会不惜一切手段,抢走你。”
时巧眼神飘忽,“那不就是知三当三吗?”
他又啄了下她说话时不断开合的唇瓣,轻咬软糯的下唇瓣,“昂。”
“如果对象是你,那我上赶著给你当三。”
“当著你那位假设『男朋友』的面,拉你当共犯。”
他指尖往下滑,撩开她散乱在肩头的长髮,露出白皙的肩颈,“比如,在你们煲电话粥、说甜言蜜语的时候……”
指尖游离朝向更深处,让时巧忍不住绷紧了脚尖。
男人咬住耳根,仅是用气音一字一顿补齐后半段话,“欺负你另一张嘴。”
时巧:!
她两只手胡乱地扒拉著裴景年愈加过分的掌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你是个这么没有底线的男人?”
裴景年眯眼,“所以你还觉得你那些同学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么?”
他瞥了眼时巧没熄屏的手机,“他们定餐食的地方是在中环附近,所以有下半场,並且在酒吧的可能性极大。”
“我又不会去酒吧,我就吃个饭帮悠悠要到签名,吃完饭就走。”时巧气鼓著脸,但很明显底气没先前那么足了。
“你也说了你朋友要等那位cv,我刚查了她的签售时间。”
“六点下班,且不说她需不需要和同行的工作人员聚餐,就算她直接赶过来,她的车程也要至少一个半小时。”
他捏了捏时巧鼓囊的脸颊,“你觉得她来上半场的可能性大还是来下半场的可能性大?”
可恶。
这男人脑子怎么这么好使?
“男人最了解男人,老婆。”他轻抵著时巧的额头,討好地蹭了蹭。
“而且,熟人作案可能性更大,酒场人多手杂,你和姜悠然的眼睛也没办法时时刻刻盯著自己的饮料,不是么?”
“我想老婆出门在外,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所有人。”
他轻眨了两下眼睛,眼巴巴地望著她,“就当你带了条看门狗去也不行么?”
裴景年分析得头头是道,时巧彻底被说服了。
但她担心的问题也不能忽略。
“那我们各退一步,你…你就作为我家人的身份来。”
裴景年勾唇,“老公么?”
时巧无语,“是!哥!哥!”
“然后你要是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话,”她戳了戳裴景年的胸口,“就通过心声说。”
插个题外话,这心声还真挺方便的。
“哦。”裴景年唇角立刻耷拉下来。
她赶在裴景年还要说什么之前,强行添上结束语,“行,都没有异议,就这么决定了。”
*
周六,时巧起得蛮早,毕竟要见的人挺多,免不了拍照发朋友圈。
为了留下精装的朋友圈,下午她还专门去做了个美发护理。
回家又一头扎进衣帽间,挑挑拣拣。
每一件都挺好看的,让她犹豫得不行。
她拿著犹豫不决的两套衣服跑到裴景年的房间,一推开门就撞上他才洗完澡裹著浴巾出来的样子。
时巧立刻一个向后转,“抱…抱歉,我没敲门。”
男人的热量自后拍来,裹挟著湿漉的热气,“老婆,这么生分?”
“我什么地方你没见过?”
时巧指尖发烫。
那能一样嘛!
什么都见过的场合,其实她也害羞得不敢多看。
只是……朦朦朧朧地瞥见那腰上线条律动紧绷的样子。
热意涌上耳尖,缓缓爬满她的面颊,满是緋色。
她晃晃脑袋,把那些画面尽数晃了出去,轻轻扇了扇面颊。
“好了好了,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换这两套给你看看。”
“你帮我选一套。”她丟下这句话又跑回自己的臥室。
十分钟过去,时巧依次给裴景年展示了两套。
第一套是相对淑女风的花色长裙,掛脖的设计可以露出白纤的后背,裙身长度將將到到小腿肚,外搭一个薄薄的透色罩衫。
是她平时都喜欢的风格。
第二套是偏港风的牛仔套装,一件烟燻玫瑰红的抹胸,脖颈处繫著同色系的丝巾,下身则是微喇的深色高腰牛仔裤。
深色的粗边腰带乍一看不明显,但腰扣又会隨著光线不一而闪烁著漂亮的金属光泽。
脚上的黑皮红底cl高跟鞋隱匿在牛仔裤下,仅是尖头露出一些。
每走一步,那脚底的红色就会显出一次。
若隱若现,勾人得不行。
看得人火大。
时巧看裴景年一直盯著看,有些不好意思,扭捏出声:
“是不是不太適合我?”
“我选这套。”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出声。
时巧有些意外。
这套衣服她搭配出来的时候还害怕裴景年会觉得太露,一直在思索要不要再加个条纹衬衫当外套。
“怎么?觉得我选这套很意外?”裴景年轻握住她垂在腿侧的两只手,將她拉近了些。
时巧点点头,“因为这身感觉有点太夸张了,还有点露,所以有点担心你吃醋……”
裴景年仰著脑袋,一脸认真,“我確实会吃醋。”
“但是老婆,无论挑什么样的衣服出门,你唯一需要考虑的永远是你自己。”
“我老婆这么漂亮,不需要遮遮掩掩。”
时巧面热,“別说这么肉麻的话。”
裴景年轻揉著她的掌心肉,“不过我觉得还差点什么。”
“老婆,弯腰。”
时巧乖乖照做。
下一秒,她脖颈处的丝巾被滚烫的指腹分开一丝盈余。
裴景年压著她的脖颈向下。
唇瓣微张,瞄著白皙的脖颈轻咬,指骨用力不让她逃,吮得让她发麻。
生生烙下一个红印。
一个可以被丝巾挡住,但若是时巧稍稍有些动作又会遮不住的红印。
他眉尾上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