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照往常,裴景年肯定会来一句“不要”。
但今天看路子这情况,不是无病呻吟,是真伤著了。
他轻轻捏了下时巧的小手,指腹抵著她好看的指甲尖。
“老婆,允许么?”
时巧轻咳,江若初对路洲发火这件事情,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承担一点责任啊!
谁叫她妈妈问了个那么不合时宜的问题,造成了连锁反应。
於情於理,都该让裴景年这个做兄弟的去好好安慰一下路洲。
她点点头,“嗯。”
裴景年唇角上弯,“嗯~我老婆怎么这么大方呢?”
路洲內心翻了个白眼,本来刚被江若初抡了一包就浑身刺挠,“车钥匙拿来,我去开车。”
裴景年把钥匙拋给路洲,又转向时巧,“你不能喝酒,一会儿先把你送回去?”
时巧看路洲已经走远,连忙摇摇头,“我要去我要去!”
这天赐瓜田她怎么能不去!
士可杀不可不吃瓜!
裴景年看著她提溜直转的杏眸,忍不住想逗逗。
“可是得凌晨才回家了,你不能喝酒呆在那里很无聊的,老婆。”
“没事!”她凑到裴景年耳边,找了个看起来冠冕堂皇的藉口,“要不是白女士问了那个问题,路洲也不会和江阿姨吵起来。”
“母债…女还嘛!我保证我不沾一滴酒,不会给你添麻烦!”
她努力地眨巴两下眼睛,生害怕裴景年发现她动机不纯不让她去。
“而且万一你喝醉了,我还可以照顾照顾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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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润的杏眼倒映著卷翘的睫毛,两只小手还轻轻地晃了下裴景年的胳膊。
“拜託拜託。”
裴景年耳根悄然染上热意,情不自禁环得更紧了些,“老婆,你好可爱。”
【老婆说什么都是可以可以呜呜呜。】
【要不然都別去酒吧了,先回家做个昏天黑地吧。】
时巧现在有求於他,乘胜追击主动贴上去又用脑袋蹭了蹭,“那这是同意了么,裴景年?”
“嗯,不过下次老婆可以换个更好听的藉口。”裴景年啄了下她的耳后,墨黑的眸子溢满柔意。
“你直接说『想和裴景年多呆一会儿』或者『不想和裴景年分开』,裴景年会答应得更快一些。”
*
“喂,我说……”路洲掌著方向盘的手不耐烦地敲了两下,“你们俩也太过分了吧!”
他瞄了眼车內后视镜,狠狠地盯向坐在后排的两个人。
尤其是那个裴景年,时不时就在对时巧动手动脚,又是亲又是抱的。
就算他不想看,后排也一直传来轻嘬声。
路洲咬牙,“一个两门四座的轻跑你们俩非得挤后面,拿我当司机呢!”
时巧也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把裴景年朝反方向推了点。
男人微微眯眼,高大的身躯挤在dbs的后排衬得本就狭窄的空间更窘迫了。
“別搭理他,老婆,你不知道以前他是怎么对我的。”
“我给你说,他……”
“誒誒誒誒!!”路洲紧急喊出声。
他换上个比哭还能难看的笑,嘴角僵硬。
“滴滴小路,竭诚为您服务,请后排的二位系好安全带。”
他这兄弟,怎么一到婆娘面前就成了个大漏勺。
该死的。
“行,不说你。”
裴景年嘴是闭了,但很快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时巧,指腹滑动调出以前的聊天记录。
接著做了个哭哭脸的表情想让时巧安慰他。
【老婆老婆,你看他!】
【这些聊天记录都在嘲讽我没媳妇抱呜呜呜。】
总有种大型犬科动物误以为自己是马尔济斯犬的既视感。
她没忍住笑了下,眉眼弯弯似月牙,伸手轻轻拍了下裴景年的脑袋。
车子缓缓停下,路洲一盘子甩进停车位,“你们俩腻歪够没啊?”
“幸福者退让原则,我不和你爭。”裴景年熄屏,放倒副驾的椅子打开车门。
三人进到酒吧,吧檯小哥一看裴景年和路洲,立刻对著对讲机念叨了几句,紧接著从吧檯出来:
“裴先生,路先生,都安排好了。”
他看向时巧,“请问这位小姐也是喝……”
“她不喝酒,”裴景年勾著时巧的腰肢,“老婆,想喝什么?”
时巧瞥了眼菜单,“百香果柠檬蜂蜜吧。”
上到二楼,一间私密性极高的包间,內饰復古,撒著暖橘色的光调。
“你们常来这儿吗?”时巧轻推著用於装饰的骷髏灯。
路洲接嘴快,“可不嘛,你小心点那个位置,之前是老裴的御用哭席。”
“说不定那眼泪都渗进小牛皮底了。”
他势必要损裴景年两句,加大火力。
“还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们裴先生都快在这儿哭成泪人了。”
裴景年微眯眼,挤到时巧身边,“確实,男儿有泪不轻弹。”
“但我弹的泪能让老婆心软,某些人弹的泪只剩下心酸。”
路洲咬牙,直接用犬齿咬开啤酒瓶盖,“够了!我说够了!”
酒水倒进冰山杯中,顿时麦芽味外溢,隔老远都能嗅到。
嗡嗡,白姝雯发来消息。
[白姝雯:巧巧,妈妈和林阿姨先回京城了,妈妈也不想过分干涉你太恋爱,但是很多事你自己想清楚吧!]
时巧不知道,白姝雯和林雅慧的心被伤透了,临时改签了机票要离开港城这个伤心地。
[时巧:我知道了,妈咪,我会好好考虑的。]
[时巧:那一路顺风哦,妈咪。]
裴景年趴在时巧的肩头,醋醋地念著时巧的回覆,“好好考虑?你要考虑什么,老婆?”
时巧咽声,反掩手机,“那说归这么说,应付一下,做不做不就是我的事儿了嘛。”
路洲推来已经满上的杯子到裴景年面前,强制打断小情侣对话。
“快点,快点,喝酒!禁止腻歪了!”
接下来,路洲几乎拿酒杯当逗號用,每到情深之处就拿出杯子碰碰裴景年的。
“呜呜呜呜,老裴,她为什么就是不承认自己喜欢我?”
“她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能和我睡一次又一次?难道性和爱真的能完全分开吗?”
“虽然…虽然第一次是我主动送上门的,但之后的第二次是她主动联繫我的!”
他迷瞪著眼,使劲地缠著裴景年的左胳膊,甩都甩不掉。
时巧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果盘里的西瓜都被她炫了大半。
路洲哐当一下放下酒杯,突然起身转向时巧。
“时巧,咱们这儿就你一个女丁,你来说说。”
“如果你和老裴意外上床了,你不喜欢他的话,联繫他再来一次的可能性有多大?”
时巧嘴里的西瓜没咽下去,听到这句话狂咳两声。
这怎么吃瓜还吃到自己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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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们,我感冒了,微严重,我希望晚点我能再憋一章出来,如果憋不出来的话大家就別等了!大家也要注意身体保暖,这个感冒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