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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他要给那个傻逼剁成臊子
    时巧不信邪,对著稍微亮堂点的地方又重新研究了一遍地图。
    期间,裴景年说要帮忙,她坚决地摆手。
    这可是她擅长的领域,要是让裴景年带出去了,那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我知道该怎么走了。”
    时巧捡起一个枯树枝,用力在树桩上划下一道痕,拍拍手。
    “先做个记號。”
    又过了半小时,在第不知道多少次看见带划痕的树桩后,她屈服了。
    是真迷路了。
    她受挫地倚在树干旁,一只手攥拳抵著额头cos沉思者。
    太、丟、人、了。
    偏偏参加试胆大会前他们都需要上交手机,每个队伍就只分发了一个和板砖没区別的信號呼救器,以防有队伍要提前退出。
    所幸整个山坡专业人员都做了监测,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地方。
    难不成他们就这么束手就擒,直接退出这个试胆大会?
    那她时巧的老脸往哪儿搁?
    她的手心处暖意更甚,裴景年分明的指骨紧紧地攥著她,拇指指腹时不时就摩挲一下她的手背。
    嘶,裴景年这样子,似乎是更害怕了。
    “我们这算是彻底迷路了?”裴景年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时巧的思绪。
    她心虚地扭过头,“应该是……有点微迷。”
    忽然一阵妖风吹过,穿梭在树林间,碾出细密的簌簌声,捲来一阵咸湿的气味,枝椏晃得似是痉挛的枯指节,不免恐怖。
    她很明显看到裴景年那双眸子里含著的情绪不断翻涌,晦涩不明。
    可怜的模样,刺得时巧心疼。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把裴景年拉入自己的怀中,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他的后背。
    “没事,实在不行咱们就退出。”
    “我现在就联繫那个工作人员。”
    她正打算鬆开裴景年,后腰就被大掌压得更实在了,高大的身躯俯下,毛茸茸的脑袋耷拉在颈窝,不停地蹭著她的耳根。
    “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感觉这男人都快碎了。
    多半是在逞强,她得快点……
    她试图鬆开裴景年,但天公又很识趣地吹了道风,裴景年借著这个劲儿抱得更紧了。
    “怕。”嗓音微微带哑。
    时巧挪不动道了。
    “你真的没事吗,裴景年?”
    裴景年头没抬,就靠在她小肩膀那儿轻轻摇了摇,“嗯。”
    时巧应声,“旁边有树桩,可以將就坐一会儿。”
    “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出发吧。”
    “好。”
    然后,时巧的脚突然就轻飘飘地腾到半空。
    裴景年两条腿微张坐下,胯间空出来的位置成了时巧的落座点,掌心隔著裙身轻轻捏过她软软的腰肉。
    她本就穿的是吊带,还是露后背的款式,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贴合著身后人的胸膛,微妙的怪异。
    更別提裴景年四肢还紧紧地锁著她,和八爪鱼没什么区別。
    这对吗?!
    她是什么阿贝贝吗?
    她脸发烧,即便在昏暗的环境下也依旧明显,“裴景年,你耍什么流氓!”
    裴景年也不恼,没脸没皮地来了句,“这样才比较有安全感。”
    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时巧这下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她捏著呼叫器的边缘。
    果然,还是应该……
    【太好了。】
    时巧:?
    【能和老婆单独相处,在哪儿不是待。】
    【回主道还要被安排的鬼嚇,在这儿还可以和老婆撒泼打滚装疯卖傻一直抱著。】
    【如果这是来这种鬼地方的奖励,那我今晚赖这儿不走了。】
    他埋在时巧颈窝时,深深地吸入一口,如果时巧没有听见那些心声的话,多半觉得裴景年这落泪前的嚶嚶抽泣。
    【老婆,你好香。】
    时巧:……
    邓布利多曾说过“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
    如今,她这个巧布利多要再添上一句。
    色也是。
    白担心这个色批头子了!
    不过,她暂时也不想结束。
    她觉得这样的裴景年太新奇了。
    一个冰山了十几二十年的男人,突然在你面前示弱,还掛著这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这简直就是女人的兴奋剂。
    比她打嘴炮还要爽一万倍!!
    时巧认了,她就是这么个没有出息的女人。
    她后仰脑袋,靠在那太平宽肩上,“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接下来的抱抱环节,裴景年倒是老实,无非就和吸猫一样这嗅嗅那蹭蹭。
    就是一直抱著,根本就没有放手的意思。
    然后她还要一直接受裴景年脑袋里的酱酱酿酿。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巧见身后的男人没动静了,趁其不备一个金蝉脱壳。
    “走了,我们重新启程。”
    后半程,兴许是吸时巧当真有用,又或者是裴景年目的已经达成了,他们试胆找盒子的进度飞速提高。
    尤其是裴景年这个智囊在,解题更是不在话下。
    出了林子,远远地就看见苏雨柔她们已经站在树下在聊些什么了。
    她们看见时巧挥挥手,“小巧,终於等到你了,还以为你们俩出不来了呢。”
    “哦对了。”苏雨柔把时巧和裴景年的手机递给他们,“从刚刚开始你们的手机就一直在响,好像有谁在找你们。”
    裴景年一接过手机,一排排几条下来,全是路洲发来的。
    【路洲:夏珩的身份我查出来了,但是你做梦都想不到他是干嘛的。】
    【路洲:他是男模啊!还是烬夜的头牌之一!就我之前入了股的那家。】
    【路洲:我说之前看到他的时候怎么这么眼熟呢。】
    【路洲:不过,你老婆点男模干什么?难不成是对你那根大失所望?】
    【路洲:我就说你这位新兵蛋子不太行吧。】
    若挑在平时,路洲这么几句贱嘴皮子,裴景年一定会懟回去。
    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晚在鮨兆omakase瞥见的消息,还有那天在餐厅里时巧和夏珩单独见面的场景。
    烬夜这家店是中环那几家酒水生意延伸出来的,是高级会员制,99%的客户都是引荐过去的。
    时巧这傢伙一不喝酒二满脑子都是小说还有纸片人,这种三次满满的东西,不可能主动沾染。
    【裴景年:你不烬夜最大股东吗?】
    【裴景年:去问问吴昊,是哪个傻逼给时巧推了烬夜。】
    他要给那个傻逼剁成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