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巧鬆了一口气。
“我们好像没有pocky……”
“这里!”joe忙不迭地从身后的背包拿出一盒巧克力味pocky轻轻晃了两下,“放心,小巧,都给你准备好了~”
时巧:?
天杀的,到底是哪个资本给她做局了?
不,也不对。
坐在现场的几个人,哪个不是资本?
她嘴角抽抽,“谢谢啊,joe。”
joe笑得露出几颗大白牙,“不用客气,小巧,都是哥应该做的。”
苏雨柔单手撑著下巴,她进入了微醺,但显然意识清醒。
“小巧~快点选吧,要异性哦~”
时巧欲哭无泪,下巴抵著自己的下巴,“如果我现在说其实我过去的十几年一直是男扮女装,你们相信吗?”
苏雨柔伸手弹了她一下,“少来,快点选~”
“你爷爷的爱人可不同意你说的这句话。”
旁边的tom见时巧摇摆不断,已经准备好了6个shot杯倒好酒了。
“没事,大不了让好兄弟喝酒!”
时巧脸色红得像烂番茄,紧紧地圈住自己的膝盖。
这种情况,她还有別的选择吗?
真是的。
大家现在意识也有点不太清醒,这確实是大冒险也没办法,应该不会告状到林阿姨那里吧?
“我选……哥哥。”
这声“哥”是喊得更背德了。
裴景年意识回拢了些,侧身盯著红透脸的时巧,一眨也不眨。
【老婆…是在喊我么?】
【老婆,老婆,要亲亲……】
joe鼓掌,拍了拍june,“你看看人家兄妹俩,关係多好,你再看看我和你。”
“可惜啊,咱们就是有一层血缘关係挡在这里。”
“其实你也很为哥著迷吧?”
june一脚踹在joe的腹部,“就算我不是你妹,我看见你也只会呕吐好吗!”
时巧见joe和june在打架,趁机拆开pocky袋子,试图从里面找到一根断掉的,但无一例外,全都顽强地维持著原本的长度。
最后耍小聪明的机会也没有了。
她微微撩起耳发,低头含起一根pocky巧克力棒,侧身看向裴景年。
往好处想,她也不一定亏。
虽然她和裴景年稍稍改变了赌注,但她也不能忘记自己的初心。
她细白的长腿跨过裴景年,稳稳落座。
如凝脂般的肌肤漾著好看的气血色,羽睫耷拉,水润的杏眼仅能装下裴景年一个人的五官。
男人硬实的肌肉毫无阻隔地抵著她的腿肉。
裴景年呼吸凝滯,时巧带给他的温润一点点刺激他的神经,拉扯著他逃出醉意,又推他掉入更无法控制的深渊。
他的脑袋循著本能乖乖地仰起不少。
独属於时巧身上的幽香混在她温凉的体温中,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皮下,替他抚慰酒精带来的灼烧感。
好热。
【老婆,给我降降温。】
他伸手轻揽时巧的腰肢,猝不及防地压实在了小腰,细腻的凉意顺著肌肉线条贴合。
滚烫的掌心固住腰线处凹进去的小窝,来回摩挲,修长的指尖挑逗不已,缠绕著她腰侧调整鬆紧的细绳。
时巧垂下脑袋,用pocky棒轻轻地戳了下裴景年的唇瓣,眼神又含著软软的警告。
“快点,裴景年。”她含糊不清地念著。
裴景年轻“嗯”了一声,缓缓张开唇瓣,舌尖涩气地舔过前端才咬住。
身后原本还在打闹的joe和june立刻被苏雨柔紧急叫停,她在唇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意思是:好好欣赏。
或者是:好好看,好好学。
时巧为了支撑自己的身子,双臂虚虚地搭在裴景年的脖颈上。
pocky棒推进得困难,裴景年灼热的视线生丝,划过她的唇瓣,又凝在她害羞的视线。
篤定的。
认真的。
要把她吞入腹中的。
猛地,他坐直了身子,时巧顺势下滑了不少,至此完全贴合。
【老婆,他们都在看我们。】
【你发现了吗?你已经不像以前一样害羞了。】
【还是,只要是我,就没关係?】
巧克力棒成了桥樑,淡淡的威士忌酒气顺著醇厚的巧克力味攀爬而来,渐渐侵入她的口腔。
还剩一点点,就好了。
她不由得想要加快进度,脑袋朝下埋了不少。
裴景年唇角微勾,比她更快地也朝前迈了一步。
唇瓣相碰。
她的唇瓣凉,本该给他降温,却反而让男人的反应更烈。
等等。
时巧身子一颤,她涨红著脸一只小手忍不住后撑在裴景年的腿肌上,试图抽离一点感觉。
裴景年上仰脑袋,瞳仁失焦地锁著她还肿著的唇瓣,轻轻地咬过粉红的下唇瓣。
但仅是浅尝輒止,很快鬆开了她。
时巧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抱回了原本的位置。
裴景年微微俯身,小臂搭在膝盖处,胸膛不断起伏。
【老婆,不能再继续了。】
【我怕我当著他们的面和你做起来。】
【好难压……】
他起身,背身单手解开一颗扣子稍稍透气。
“时间不早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他身子有些踉蹌,朝屋內的方向走。
苏雨柔立刻战术性清嗓,“我也觉得差不多了,有点醉呢。”
“我们把这剩下的几杯酒分了吧。”
她朝时巧眨眨眼睛,“小巧,你不去看看景年么?”
“他好像有点喝太多了。”
“没事,这里留给我们收拾就行,我们喝得还没裴景年一半呢,完全清醒。”
时巧轻舔过唇瓣,“啊,好,那我…我去看看他。”
她搭上披肩,踩著人字拖追了上去。
苏雨柔见人走远了,终於忍不住搭上june的肩膀,使劲儿摇。
“june!你看见没!这就是我磕的cp!”
“糖的味道,我知道,小巧景年夹心脆啊啊啊啊!!”
june本来確实有点喝多了,经过苏雨柔这么一摇更是翻涌著呕吐感,忍不住吐在塑胶袋里。
“好磕好磕!yue!好磕好磕!yue!”
如此往復,不停循环。
*
另一头,时巧两只手抬起裴景年沉重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吃力地搀扶著他往他的房间走。
好不容易推开门,裴景年还是没有自己动的意思,时巧轻轻唤了声:
“裴景年,你还好吗?”
裴景年只是黏黏糊糊哼唧了一声,下眼瞼泛著酒后红晕,他微微侧头盯著时巧。
“不太好。”
时巧扶著裴景年进屋,“那你先坐好,我去给你倒杯热……”
话语被截断,原本还搭在她肩上的手顺滑落到她的腿上,用力一托把她抵上了房门。
他向上不断探寻著。
“渴。”
“现在就想喝。”
“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