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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的老婆,对他也有感觉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更是肉贴肉。
    这次时巧的出击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相较於前两次那叫一个进步神速。
    甚至在说出这两句话时,时巧就已经半路开香檳了。
    小样,不撩死你。
    肯定內心澎湃激昂吧!
    肯定要偷偷藏不住了吧!
    就当她坐等裴景年撕面具时,他仅是解开安全带,身子轻退,衣角从她的指尖划走。
    “我没什么想要的。”
    冰冻三尺,直接给她的香檳塞子摁回去了。
    嗯??
    时巧呆愣住,又侧耳倾听。
    这风平浪静是完全出乎她意料的。
    指尖还残留著衣料的灼热,让她觉得空落落的。
    也特別挫败。
    眼看裴景年就要下车了,她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慌不择言:
    “你別不好意思,裴景年。”
    “我不想欠你人情。”
    “你想要什么跟我说,只要我能承受都可以。”
    掌心的触感微颤。
    “都可以?”
    一字一顿。
    裴景年侧身缩短两人的距离,灼人的热量顺著她的缝隙淌下。
    指骨分明,卡得严丝合缝,叫她不能动弹。
    粗礪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虎口,薄茧磨人又痒。
    稍稍使力,將她拽向自己的领域。
    “时巧,你昨天才跟我放了狠话,还打了赌。”
    “这么快就忘了?”
    他眉心浅蹙,漆黑的眸子盛满了慍怒,又杂糅过一道时巧看不懂的情愫。
    好不容易,才在老婆这儿盼来了一丝希冀。
    他以为这是守得云开见明月。
    结果现在就来一句不想欠他人情。
    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是突然反悔和他打那个赌了,想要和他两清?
    然后再去找那五个男模?
    每当他觉得时巧已经够气人的时候,她总会用更气人的话继续蹂躪他的气性。
    他该怎么办?
    还能继续忍下去吗?
    裴景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你这么追,想输可以直接说,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声音灌火,压迫感十足。
    时巧看著生气的裴景年,懵上加懵。
    明明都是按照舟师傅教的一步一步做的啊。
    又穿漂亮衣服又是主动示弱的,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
    她从来都没有追过人,都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他还先气上了?
    明明就喜欢她!
    明明就是她的什么狗屁命定之人!
    他爹的。
    凭什么这么难伺候?
    忍者神龟啊!
    还敢挑衅她?
    时巧猛地低下脑袋,恶狠狠地咬住裴景年的拇指,湿漉的舌尖舔舐过指腹。
    裴景年闷哼一声,手上卸了劲。
    她迈过中央扶手,直接挤入狭窄的主驾驶,落座在胯间。
    本就紧身的裙子隨著她的动作上移几分,白皙的腿根若隱若现。
    两只小手紧紧地抓住衣领,咬牙切齿:
    “那裴景年,这样追你行不行?”
    她垂下脑袋,生涩地吻上凉薄的唇瓣。
    像只刚学会捕猎的幼兽,摸不清门道,仅嘶磨在表面。
    犬牙轻咬著他的下唇,与其说是在吻他,倒不如说是在罚他。
    裴景年身形绷直,缠在手背的青络不停跳动。
    唇齿间的香甜伴著女孩特有的馥郁紧紧地缠著他,无意识的绵喘浇灌著肆意的欲望。
    【老婆……好涩。】
    唇瓣分开一道浅缝,裴景年仰著脑袋,轻咬她的唇角,隱忍的低吟不停。
    遒劲的手臂生生嵌住她不稳的腰肢,泯灭最后一丝缝隙。
    “都亲两次了,怎么还是不会?”
    他单手摘掉眼镜丟在副驾。
    镜框和皮革碰撞出沉响的同时,男人窒息的湿吻探入,灼热的呼吸扑洒在她眼下。
    彻底扭转主导。
    捲起小舌,穷追不捨。
    她被硬生生挤在方向盘和硬实的胸脯间,连推拉的资格都没有。
    【那和老婆做个昏天黑地可以吗?】
    大掌覆在腿上,贴身的布料立刻显出分明又修长的骨节。
    【一直调查老婆学歷可以吗?】
    裴景年虚睁著眸,品尝著时巧迷离生了丝的眼神。
    【老婆陪我把车后排的五盒套全部用完也可以吗?】
    时巧被吻得分不清南北,嘴里舌尖纠缠烫得酥麻,背身贴靠的方向盘冰凉。
    一热一冷,两重天。
    吻得她好舒服。
    唇瓣相分,时巧不停地呼著氧气,嚶嚀起伏。
    “裴……”
    手机嗡嗡震动,时巧余光瞥过,在看清屏幕上几个大字后瞬间清醒。
    是林阿姨!
    时巧做贼心虚地鬆开裴景年,拿上手机打开主驾驶门狼狈地逃出去。
    车內的曖昧隨著时巧一声关门声散尽。
    裴景年拆开一盒烟,含在唇间点燃,縈绕的灰白色雾气衬得他脸色更差了。
    他盯著车窗外时巧的背影,菸嘴被他咬得用力。
    时巧只是一时好胜心上来,他却失控了。
    视线凝在腿间刚刚被她坐过的位置,触感仍在。
    还有,一道突兀的印子。
    他瞳孔微缩,指腹摩挲而过那抹清润。
    不过,好像不止是好胜心。
    兴奋上攀,漫过颅顶。
    他的老婆,对他也有感觉。
    *
    时巧倚在车门前,心跳久久不能平。
    好一会儿,她才接起电话。
    “小巧啊,马上国庆节了,你和哥哥有没有什么安排呀?”
    “哥哥”这两个字让时巧浑身打了个寒颤。
    时巧捻著裙角,心虚得不行。
    “我没有,裴…哥哥他我还不清楚,怎么啦,林阿姨?”
    林雅慧调侃,“小巧,我真得说你了,我从小看著你长大的,再怎么也得喊我声乾妈吧?”
    “你这林阿姨给我喊得,心哇凉哇凉的。”
    “好了,言归正传,你到时候去问问哥哥国庆有没有空。”
    “你们兄妹俩要是都没什么事,咱们国庆就一块去马尔地夫怎么样?你爸爸妈妈也要来。”
    “哦对了,雨柔他们家到时候也要一块,我们就三家人一块。”
    “你还记得雨柔姐姐吧?这次回来你得看看,你雨柔姐姐也长成大姑娘了,可漂亮。”
    时巧咽声。
    雨柔,是苏雨柔,初中的时候苏家里生意移到了国外,所以就出国了。
    她小时候也喜欢和苏雨柔玩,长得漂亮脾气又好,还什么都会。
    这么说起来,苏雨柔好像还是林阿姨特別心仪的儿媳妇来著。
    那时候每次苏裴两家人见面,总是听苏父苏母调侃两家要不要定个娃娃亲之类的。
    时巧轻咬下唇。
    林雅慧绕回正题,又问了些学校的事儿,最后用一句“有什么事就找哥哥”结束了对话。
    一句句“哥哥”“哥哥”的,喊得时巧越来越虚。
    在林阿姨眼里,她和亲生女儿没什么区別。
    她突然好慌。
    对林阿姨,特別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