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巧起床,换了身衣服去开门。
路洲蹲在家门前,左手她的飞天魔女包,右手拿著两个最新款手机。
她眨巴眨巴眼,看著和她包完全同色系配套的定製款手机两眼发光,上面还鐫刻了飞天小魔女的ip纹路。
这简直就是痛机!
路洲把她的包放到鞋柜上,“老裴说刚好他手机坏了,顺便给你一起换了。”
他瞄了眼手机,又补充,“哦,他还让你別多想,是林阿姨要求的。”
时巧嘴角抽抽。
“裴景年那傢伙嘴巴不要可以捐了。”
她瞄了眼自己的包,眉心微蹙。
“奇怪。”她捧起边缘,“我记得这里……”
路洲一怔,下意识挠了挠脸颊,紧张地看著时巧。
时巧举起来上下左右看了眼,“我记得这里之前不小心擦著了,掉了层漆。”
“怎么现在这么新?”
不仅如此,她总感觉这痛板扎得比印象里更好看了。
背板的棋盘格规整均匀,两侧的蝴蝶结修剪整齐,最中间的限量款吧唧置於最中间,蕾丝边弧线乾净利落,连多一点的溢胶都没有。
是失而復得的缘故,所以產生了错觉吗?
算了,可能就是一晚上没见到自己的宝贝,情人眼里出西施。
路洲轻咳,急忙转移时巧的注意力。
“对,对了,时巧,你有没有看到老裴啊?”
时巧收回视线,“你是一直给他打电话都没接么?”
“他是不是去实验室了?”
路洲脸上並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原计划是,给你送包,顺便我俩就去实验室了。”
“你去房间看一眼,如果看到他就说我在车库等他。”
时巧將包搁在鞋柜上,“行。”
她关门,快步跑到裴景年房间前,生害怕触到他的起床气,极其小心地敲敲房门,“裴景年?你在不?”
没回应。
也没有任何心声。
“那我,进来了哦?”
她压下门把手,屋內一片漆黑,靠门外撒进的光才勉强看清床上,薄被隱隱拱起一个弧度。
搞什么,这不是在家嘛。
她放轻步子,上前拍了拍,“裴景年,路洲来找你了。”
床上的被子稍微动了下,男人转过身,虚睁开一只眼。
黑髮一小撮微翘,冷白的脸廊微微泛粉,衬得唇色更显,瞳仁不断地缩放,没力气对焦。
时巧愣住,立刻拿手覆在裴景年的额头。
好烫!
“裴景年,你发烧……”
话语未完全道出,掌心被滚烫的鼻尖戳了戳,他循著声音轻仰毛茸茸的脑袋,薄唇吻过她的掌肉,又轻咬住她瑟缩的指尖。
气息灼热,扑洒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
“老婆。”
声音不同於往日的沉哑,有些黏糊。
时巧的脸“唰”一下成了烂番茄色。
好……好可爱……
“老婆,想要抱抱。”
没等时巧回应,他直接伸手抓住细软的小臂,力气大得不容拒绝。
毫无防备地,她被圈入硬实的怀抱,体温烫得嚇人。
裴景年指尖不安分,顺著手腕一路滑动,顺著小衣掀开的一角握住那抹温凉。
“好软。”
时巧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小手抓皱了灰色的家居服,她试图伸手推开裴景年,却反被锁得更死。
他耷拉著脑袋,咬住桃色的耳垂肉。
“老婆,叫得好好听。”
“再叫一声。”
“想听你喊老公。”
“想让你夸老公真棒。”
他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唇瓣慢慢啄过面颊,经过的每一处都软了她的身子骨。
时巧和掉进了狼窝的羔羊似的,没任何反抗的力气,只剩下嘴巴还有点劲儿。
“裴景年,你,你清醒点!”
这傢伙,该不会觉得自己在做梦吧?
裴景年应了她唤的那句名字,翻身將她压进软榻的床垫,牵住她的小衣却未完全脱下,而是停在她的腕间。
形成了天然的束缚。
腿骨上抵,分出一道缝隙。
他委屈巴巴地埋下身,咬住她的衣领扣,犬齿用力,生生地拽断一颗。
鼻尖探入,散开碍事的衣料。
“老婆,是不满意我么?”
“那老婆喜欢哪里?”
“这里?”他舐过锁骨线,落下灼印。
“这里呢?”他更深入了些。
时巧强忍著没出声。
“还是,这里。”
他声音淹进被窝里,肩头成了小腿唯一的停靠点,指腹压过下唇。
“等,等……”
时巧脚尖紧绷,趾间踩下不规则的褶皱,无可避免地让碎发扫过她的腿肚,扎得她直发颤。
声响溢出唇齿,撞上天花板又徘徊碰在耳膜前。
还隔著一层衣料。
明明还隔著一层衣料。
她两只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脑袋,纤指深深地陷入粗硬的髮丝中。
她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裴景年的骨相有多么优越。
尤其是鼻尖。
太优越了。
裴景年抬起头,侧吻又在细嫩的肌肤標下印记。
“老婆,声音更好听了。”
“原来……喜欢这里。”
他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尾染满了红晕,直勾勾地盯著她,迷离生丝。
“好喜欢你。”
“我爱你。”
“老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时巧侧著烧红的面颊,脚尖踩著他的肩將他推远了些。
“你个混蛋。”
他单手撩起衣服下摆,磕绊地脱掉。
精壮的上身肌肉充血,胸膛起伏。
背光拍下的黑色剪影,线条流畅堪比刀刻。
五指燠热难耐,立在她的小腹肉上,细细地摩挲著寻位置。
“老婆骂人的声音也好好听。”
“你看,”他垂下头颅,托著她的足尖挪下描摹,“他也喜欢。”
“老婆也不討厌,不是吗?”
“不然,你会推开我,会踢我。”
“你知道的,老婆,我对你哭一点办法都没有。”
时巧愣住,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体温也被足间的所感引得开始攀升,十指紧攥嵌进掌心。
她竟然,也拿这样的裴景年一点办法没有。
脑海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劝诫她。
告诉她裴景年现在发烧了,神智不清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多半还是因为她才病成这样的。
她不能那么知恩不报。
“老婆……”
“我好想对你再过分一点。”
他討好地吻过足踝,眼底情线疯长,却又在关键的时刻选择了示弱的语气。
“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