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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又救了她一次
    江栩栩下意识后退,这才意识到不对。
    她想下车,可车门已经上锁。
    “路沉,你要做什么!”
    “栩栩,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离开川禾吧?去哪里都行,只要你在我身边。”
    江栩栩听不懂他说的话只一个劲砸门,无济於事。
    她想打电话给顾景深,却发现手机没信號。
    路沉这个狗男人,竟然在车上也装了手机信號屏蔽器。
    “没用的栩栩,我们在一起不是一直很开心吗?你为什么要变心?”
    路沉吻了上去,今天他就要和江栩栩生米煮成熟饭。
    狭窄的空间里,江栩栩用力推开他,却无处可逃。
    嘶!
    路沉的脸被划破一道口子,他注意到江栩栩左手无名指上的十克拉钻戒,眸色阴沉下来。
    “你真的和別人结婚了?”
    他愤怒地想摘掉戒指,江栩栩用染了血的戒指对准自己的脖子,“你別过来,路沉,我求你放过我吧!”
    “戴著他给的戒指也没关係,正好让他见证我们的恩爱。”
    路沉说著又要去亲她。
    哐当!
    车玻璃从外被砸碎,玻璃碎片撒了路沉满背。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腾空拎起扔出车外,江栩栩蜷缩在车的另一边,瑟瑟发抖。
    顾景深打开车门,从另一边將她抱出来,“对不起,我来晚了。”
    被扔到一旁的路沉不甘心,捡起地上的砖头气势汹汹衝过来。
    “去死吧!”
    “小心!”江栩栩惊呼一声。
    嘭!
    江栩栩顿觉天旋地转,一个人影从她身边飞了出去。
    “敢碰我的女人,你找死!”
    顾景深一个完美的迴旋踢,正中路沉腹部,將他踢飞一米远。
    江栩栩眼神愤怒,想从顾景深身上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紧。
    “別乱动。”
    “混蛋!你让我去弄死他!”江栩栩愤怒地在他怀里蹦噠。
    顾景深却抱著她往外走,“何须你亲自动手,会有人来收拾他。”
    他们离开地下车库后,路沉才艰难起身。
    刚刚那一脚差点踢到要害,幸好上次受伤他带了护具。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路沉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男人的面容,就被对方重伤了两次。
    他阴狠地看著车库出口,“江栩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时,一道拉长的身影逐渐將他笼罩,看清楚来人,路沉面露喜色。
    ……
    特斯拉里,顾景深轻轻將江栩栩放下,启动车辆往回走。
    “你流血了?”
    江栩栩看见他手上的伤口,关切地拉过来查看。
    是刚刚抓路沉时不小心被他身上碎片划伤的。
    “不碍事,一点小伤。”顾景深宠溺一笑,“倒是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江栩栩哭了。
    顾景深是第一个屡次救她於危难,甚至把她的安全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人。
    “为什么……”
    见她落泪,顾景深连忙伸手为她擦拭眼角,关心地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景深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傻瓜,你是我老婆,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他们明明只是协议结婚。
    江栩栩自认先前从不认识顾景深,直到现在也对他知之甚少。
    他没理由对自己这么好。
    “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江栩栩一边为他贴创可贴,一边轻声询问。
    顾景深愣住,隨即扬起一个浅浅的笑,“你希望我们从前认识?”
    “好奇而已。”
    她用力一拉,顾景深疼得轻唤,“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这点伤,死不了!”江栩栩重新坐直身子不再理他。
    顾景深这才注意到,刚刚只顾著破窗救人,玻璃碎片还是飞溅划伤了江栩栩的脚踝。
    他从医药箱里重新开了一瓶碘伏棉签,俯身轻柔地为她擦拭。
    即便伤口上並没有渗出血液。
    “嘶!”江栩栩低吟一声。
    倒不是疼,而是冰凉的触感有些沁人。
    “顾景深,”
    “嗯。”
    江栩栩凝视著他绝美的侧脸,不由疑惑,“你对女孩子都这么温柔吗?”
    顾景深手上的动作一顿,“得分人。”
    “哦,所以,除了我以外,你还这么对过別的女孩?”
    顾景深没回答,而是將她的裤腿往上卷了卷,露出小腿上一块疤痕。
    留意到他的目光,江栩栩下意识收回腿,侷促道:“你,你看什么?”
    “这个疤……是怎么弄的?”顾景深看著她的眼睛问。
    那深情款款,好似看故人的眼神,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问这些做什么?”
    第一夜那天他就想问江栩栩的,问她以前有没有救过一个小男孩。
    可江栩栩误会了,还直接回答说没和別人睡过。
    想到这里,顾景深试探著问,“你这伤,是小时候留下的吧,看著挺久了。”
    江栩栩点头,“嗯,不过我也忘了是怎么弄的。”
    “忘了?”
    顾景深在她眼中寻找答案,江栩栩也不瞒著。
    “嗯,我妈说,我小时候出过一次意外,生了很重的病,醒来后就忘记了一些事情。”
    她摸了摸那道陈旧的伤疤,笑著说:“不过,我小时候经常上山砍柴,兴许是被刀砍的。”
    那痕跡,確实是刀伤。
    顾景深心里的期盼沉下,难道不是她?
    “干嘛对我的疤感兴趣?”江栩栩侧著脑袋问。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
    见他神色黯然,江栩栩双手摆了摆,好似安慰地说:“小时候的事你记著它做什么?人是要向前看的。”
    顾景深若有所思,嘴角的笑意逐渐褪色。
    ……
    另一边,当路沉再次醒来时,人是躺在医院的。
    “阿沉,你终於醒了。”林听听连忙凑近关切,“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疼?
    路沉只觉得头疼欲裂,“我,我怎么会在医院?”
    林听听粉唇微嘟,“你还好意思说,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昏死在地下车库了。”
    “地下车库?”路沉脑袋又是一阵刺痛。
    零碎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当时,那个男人抱著江栩栩离开后,王莉莉就出现了。
    路沉受了伤,还以为看见了救星,捂著腹部想过去求助,王莉莉主动靠近他。
    “路总,您……这是怎么了?”
    “莉莉,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报警,有人袭击——”
    嘭!
    “啊……”
    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声在停车场迴荡。
    王莉莉居高临下睥睨著他,嘴角勾起阴森的笑意。
    “你,你要做什么?”路沉的手从腹部向下三寸捂住,哀嚎质问。
    ”当然是,让路总您……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