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啊,婚期提前了,你要实在抽不开身,婚礼可以不参加,能回来同房就行。”
“对方要求同了房才领证给彩礼,30万呢!你弟弟的终身幸福就委屈你了……”
茶水间,母亲还在电话那头苦口婆心劝导,江栩栩已经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到一边。
开始冲咖啡。
昨晚熬夜赶项目进度,又早起去北街给路沉买他最爱吃的餛飩。
好不容易撑著眼皮熬到午休,母亲催促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冲好咖啡,她刚要转身回办公室就听见楼道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江栩栩慢慢靠近,门缝里赫然出现两道纠缠的身影——
路沉背靠著墙,正和一个穿著浅紫色包臀裙的长髮女孩拥吻。
她认得那条裙子,正是她昨晚送给闺蜜林听然25岁的生日礼物。
江栩栩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滚烫的咖啡烫红了手背都丝毫没有发觉。
“阿沉,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咱俩的关係啊?人家都跟了你七年了,再等就人老珠黄了。”
女孩嗓音软糯,夹著娇俏的鼻音。
“等两年,再过两年事业稳定了我们就回家结婚,乖。”
路沉是江栩栩谈了七年地下恋情的男友。
从大一到工作三年,江栩栩为了他放弃高薪工作,甘愿留在他身边做一个小文员,任劳任怨。
每次她提出公开,路沉都说:还不是时候。
等学业有成,等毕业实习,等工作稳定……就去她家提亲。
原来,同样的话他不止对她一个人说过,还早就和自己最好的闺蜜搞在了一起。
整整七年的三人行,她竟毫无察觉。
紧贴在路沉怀里的女孩瞥了一眼门的方向,娇软开口。
“那栩栩呢?在公司,大家都默认你俩是一对,她可追了你七年,难道你一点没动心?”
路沉嗤笑一声,“她也配跟你比?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她自甘下贱,我又不亏。再说了,我找根竹竿来干嘛?挠痒痒都嫌膈应……”
江栩栩整个人僵在原地,指尖嵌入掌心。
七年付出等待,不过是別人眼中的犯贱!
两人嘲笑的声音还在楼道迴响。
过了好几分钟,江栩栩才调整好情绪拿起手机重新给母亲拨回去。
“妈,我同意回家结婚。”
镜中,她看著虚弱疲惫地自己,嘴角扯起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
当即购买了回老家的机票。
半月前,母亲突然打电话询问她感情的进展,听起来挺急的。
活了二十五年,父母还是第一次关心她感情的事。
即便她和路沉保持著七年不为人知的地下情,父母也从不把催婚掛在嘴上,
江栩栩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曾想二老办事效率这么高,短短两周就帮她找了个当地的婆家,连婚期都定好了。
说是知根知底,对方有点小钱,嫁过去不会吃苦。
如今,只能跑一趟了。
不过是陪男人睡一觉而已,就当是被狗咬了。
下午三点,江栩栩准时抵达温都国际机场,辗转两次换车来到了民宿。
“888號,就是这间了。”
她经过反覆確认后,敲响了房门。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姿頎长,五官完美,人鱼线延伸到……浴袍尽头的英俊男人。
她不由咽了咽口水,“顾,顾先生?”
对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微笑点了点头。
江栩栩心里不禁感嘆,这闪婚对象的顏值也太逆天了!
母亲只说对方人长得俊,没想到会这么俊,温文儒雅的模样,也不像是没读过书。
“你快点儿,我赶时间。”
一进门,江栩栩放下包就开始脱衣服,语气不冷不热还有些催促。
男人用毛巾擦头髮的动作一顿,目光直直凝视著她,“做什么?”
“做你该做的事。”
说话间,江栩栩已经退去了外套。
男人垂眸,唇角微扬,“要不,你先洗个澡。”
“行。”江栩栩木訥转身进了浴室,反手锁门,她背靠著浴室门,心跳如鼓。
一想到自己人生中的几个第一次都要在今天交付出去,她就心慌得不行。
可想到对方英俊绝伦的脸蛋和身材……
她觉得不亏。
很快,浴室门把手拉开。
里面走出一位肤若凝脂的娇软美人,她髮丝凌乱,水珠顺著白皙的脖颈滑向沟壑,一双大长腿笔直修长。
粉唇轻咬,只一眼就让人沦陷。
这丫头看著跟竹竿似的,没想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正在床上翻书的男人瞬间看呆。
审视的眼神落在她小腿上,两分钟后才回过神,调笑著说了句。
“不是赶时间?还不过来。”
江栩栩咬了咬唇,缓缓靠近床边,有些侷促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和路沉在一起七年,都没进展到这一步,如今却要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做最亲密的事。
即便他顏值尚可,这一刻江栩栩也有些后悔了。
她想退缩,可母亲的话又在耳畔响起。
“栩栩啊,他们说如果这个月拿不出30万,就让你弟弟去坐牢,他才刚出来,再进去,这辈子可就毁了……”
弟弟江如生三年前伤人入狱,刚改造完出来又让人家好女孩怀了孕。
女方家要求彩礼30万,三金在外,还得城里有车有房。
这样的要求,並不算太高。
可江栩栩年初才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为父母在县城修了一套农家小院,半年时间不到,他们就把房產转到了弟弟名下。
又转手贱卖,拿了钱去城里付了首付,眼下实在拿不出钱,就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
江栩栩不是扶弟魔,只当是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可眼下她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结婚是来钱最快的方式。
“你以前有没有……”男人的目光痴痴落在她小腿上问道。
江栩栩柳眉轻挑,但还是顺著他的话摇头抢答:“没,我从没和別人睡过。”
男人嘴角微扬,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轻轻拍了下身旁的位置,眼神示意她坐下。
江栩栩羞得脸颊通红,愣在原地半晌没动。
她从没见过男人的身体,更別说上床了。
“我……”
忽然,男人长臂一伸將她拉了过去,她整个人稳稳砸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他侧身將人圈在身下,一手撑床,一手扶住柳腰。
“50万,够不够?”
江栩栩又是一惊,不是说好的彩礼30万,怎么还涨价了?
她侧过脸点头,不敢与他对视,“够了。”
“不后悔?”男人又问。
“不后悔,你快点儿。”
江栩栩忍不住催促,再拖延,等下都赶不上返程的航班了。
男人一双黑眸直直盯著她的脸,掌心下滑试探。
江栩栩娇躯一震,不由发出一声闷喘,浑身酥麻。
见她没抗拒,男人手上的动作继续,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染上情慾的眸光在她身上流转,最后掉进一汪清澈的湖水里。
“那我开始了。”
嗓音入耳,江栩栩又是一阵轻颤,心臟快跳出胸腔。
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有魔力,酥酥麻麻地击中她最柔软的地方。
男人薄唇轻点,从鼻尖到下巴,最后回到唇角……
每一个动作都在观察她的反应,直到看见她欣然接受自己的攻城略地。
才慢慢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