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熙进入包厢,就看到原盛正在点酒喝,一连串熟悉的酒名报出来,閔熙一个都不想喝。
閔熙坐在侧位上,让服务员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不喝酒的,原总。”
“唉,小閔啊,不喝酒怎么显示诚意嘛。”
跟他搁这装什么呢,以前多能喝,现在说不喝酒?
谁信啊。
閔熙一听这话,“诚意?喝点酒就是诚意了?”
“姓原的,从哪学的这些糟粕?是不是还得把鱼头朝向你。年纪轻轻,跟我在这里摆老年爹味儿的谱?”
原盛被懟了一通,莫名其妙,看向閔熙,这人又犯什么病了。
閔熙笑了笑,“原总,喝点茶吧,喝酒对身体不好。”
“我前段时间体检,肝代谢不好了,再不戒就死了。”
原盛看了眼她肤色非常棒的脸,又看了看她苗条的身材,和茂密的头髮,“你蒙我呢。”
“我看起来很傻吗?”
閔熙:“……”
她闭了闭眼,站起身:
“你非得喝,我先走了。”
她看见酒就屁股疼,现在不太想喝。
原盛看了眼一进来就当背景板的珍妮弗:“珍妮弗姐姐,你员工要走,你不管管的啊。”
珍妮弗:“她的確不能喝,要不我来或者我助理来?”
原盛:“你坐下,閔熙,我们谈谈,不喝酒也成。”
“威士忌私会快开始了,我记得你是会员吧,你居然戒酒了……”
閔熙面色变了变,隨后淡定坐下,“谈可以,先谈生意,生意成,一切好说,生意不成,什么都不行。”
原盛没理她装模作样的话:“你真和陆亭南闹掰了?”
閔熙看他,原盛那个亮晶晶的吃瓜的眼睛全是幸灾乐祸。
閔熙没有回答,反而说道:“合作。”
原盛:“合合合,你快说。”
閔熙嗯一声,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原盛靠了声,“真的啊,因为沈轻染?你居然那么惨。”
“你真的,滑铁卢了。”
“那你怎么没捅死陆亭南呢?只捅了个皮外伤,喝酒真喝出手抖帕金森的毛病了?你那戳瞎別人眼的狠劲呢,你戒酒不会是也要立地成佛才那么手下留情吧。”
珍妮弗目瞪口呆,看著閔熙,靠,她终於明白,閔熙淡淡的疯感不是错觉了,就是准確无误的直觉。
閔熙闭了闭眼,“你是被袋鼠打出了话匣子吧。”
原盛:“是我问你,你还要不要地皮了。”
“地皮关我什么事。”閔熙脱口而出。
原盛看了眼一直吃瓜的珍妮弗,“珍妮弗,辞退,这种人,就得辞退!没有丝毫作为员工的集体精神。”
珍妮弗笑了笑,这俩人看起来还挺熟,合作应该妥了吧。
閔熙:“我是后悔没捅死了,要不要你替我去捅死他?”
原盛:“我一直想好不好,但是杀人犯法,我又不傻。”
“你不傻我就傻?”
“那你还捅。”
“我这不没捅死么。”
盛原切一声,“还不是因为你本来想捅沈轻染,谁曾想陆亭南挡在她面前,你心疼,所以……”
后面的话止於閔熙的眼神中。
原盛笑了笑,看向珍妮弗,“姐,来,喝一杯,我们谈谈地皮的事。”
隨后半小时,就敲定了初步合作,其实珍妮弗本打算花费一晚上的,甚至得知原盛和閔熙是死对头后还担忧合作不成。
谁曾想这少爷只想吃瓜,不想吃饼了。
珍妮弗知趣,打算先一步离开。
閔熙也想离开了。
原盛怎么可能放人离开,“別啊,你既然和他绝交了,得让陆亭南吃不了兜著走。”
“他天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忒烦人。”
閔熙坐在包厢里,此时只有他们两个,谁能想到,以前不对付的两人现在居然坐在一起了。
她看了眼原盛,看起来吊儿郎当,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不会他也是反派吧,所以现在是反派合作搞事?
閔熙又被自己的脑迴路无语住了,自从戒酒,她常年浸泡在酒精里的脑细胞开始清醒,也活泛起来。
別人是想商机,她居然是想抓马剧情,智商也没提高。
“陆亭南最喜欢沈轻染了,让沈轻染和陆亭南有个bad ending,你说怎么样。”
原盛听见这话,不笑了。
“你其实不是绝交,你是不是还想著把沈轻染挤走,然后自己再上位?”
他冷笑一声,“陆亭南那个傻逼有什么好,从小到大都一个死装……”
原盛又看了看閔熙,冷笑,“你也是一样。”
他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趣。
“得,小爷我白开心了。”
他喝了一口酒压下心中的火。
閔熙:“不是,我现在和我前夫同居了。”
其实相比较陆亭南,她更喜欢顾徊桉的气质,静气,但是只是和陆亭南对比。
道德经有言:静为躁君。
其实,閔熙更想一个人,可是脱离顾徊桉,她可能真的变相迎接悲惨结局。
不脱离顾徊桉,又要被对方五指山压著。
另一边
刚喝完劲酒的原少爷,还没咽下去
噗
火喷出来了。
他震惊看著閔熙:”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