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你先別动怒。”林棠赶忙安抚道,“杜家只破坏了一座雕像,其他雕像我已经派人去守了。”
“把人撤回来。”
陈青玄径直道。
林棠还以为听错了,“可是.....”
“不用派人镇守,我去趟杜家就是。”
“陈公子....”
林棠刚欲劝阻;
但她话还未完,却见陈青玄已经飞出林家,只能赶忙追了出去。
另一边。
杜家正堂內。
杜卜沾沾自喜道:“稟家主,我们在破坏一座雕像后,林家立即就派人去守著其他雕像了,看样子是心疼坏了。”
“哈哈,杜卜长老这个办法好啊!”
“没想到一座雕像,竟能让林家反应这般剧烈,看来背后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目的。”
“现如今,咱们只需静观其变,便已经占据主动了。”
一眾长老眉开眼笑,互相庆祝。
杜伏天捋著银须,欣慰地看著杜卜道,“诸位今后可要多向杜卜学习,凡事並非一定要拼死冒险,往后再遇到束手无策的敌人时,不要心急、不要惊慌....而是要向杜卜学习,如何从容易忽略的细节著手,方才能起到以小博大的效果。”
“是,家主教育的是。”
一眾长老纷纷拱手,並朝杜卜投去讚嘆和羡慕的眼神。
反观杜卜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故作谦虚道:“家主谬讚了,我这都是在您英明的带领下,方才能有今天的价值。”
“哈哈!”
杜伏天闻言开怀大笑。
嘭——
但就在这时,一道轰爆声突然传来;
杜伏天神情一怔,“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这就去。”
杜卜正欲一马当先;
但不等他转身离开,这时,一位长老衝进来稟报,道“家主、家主大事不妙了,那帮助林家夺回星脉的少年杀过来了。”
哗——
听闻此言,杜伏天等人皆是瞠目结舌。
杀到杜家?
没有搞错吧?
“出去看看。”
杜伏天面色阴沉,赶紧领著一眾杜家的中流砥柱离开正堂;
待来到杜家庭院时,正巧看到陈青玄被一眾杜家强者包围,但却如过无人之境般走过来。
“就是他!”
再次看到陈青玄,杜卜立即向杜伏天確认,“家主,他就是帮助林家夺取星脉,且杀我杜家近十人的竖子。”
“.....”
杜伏天老眸微眯,上下打量著陈青玄;
本意是想看透陈青玄的境界气息,奈何一番观察后.....竟完全感知不到对方是何层次的修者。
这么奇怪?
作为杜家的家主,杜伏天虽为人谨慎,但也並非嚇大的懦夫,“小娃娃,老夫乃是杜家家主,今晚你无故擅闯入我杜家,且还打伤我的族人,如若不能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说法....不管你有什么背景,这都不合规矩吧?”
杜家家主?
陈青玄看向发须皆白的老者,没有废话,“讲规矩是吧?好啊,把今晚破坏雕像之人交给我。”
雕像?
听闻此言,一眾杜家强者神色变幻;
这一刻,他们似才明白陈青玄造访的目的,竟是因为破坏的雕像么?
难不成雕像....跟他有关?
並非林家!
霎时间,不少人心中微凛,顿感不妙。
而身为这件事主谋的杜卜,更是心虚地站出来,“什么雕像?我们根本不知道....你是不是搞错了?”
陈青玄冷笑一声,“你们先讲规矩,我就陪你们讲规矩,如今我讲规矩了,你们又想不讲理?”
“小娃娃,你莫要激动。”
杜伏天强装镇定的开口。
感受到陈青玄语气中的目中无人,让他也心生不安。
实在是一开始,他们破坏雕像针对的就是林家,却不曾想惹来的並非是林家,反而是陈青玄。
要知道,杜家之所以没敢再硬抢星脉,並非是忌惮林家;
而是因为陈青玄!
直至现在还没调查清楚对方身份,饶是身为家主的杜伏天都不敢轻举妄动,何况今晚,陈青玄竟还直接杀过来.....
任谁面对这种事,会相信一个毫无背景的少年敢做出这种行为?
肯定是有靠山啊!
所以下一刻,杜伏天选择先避其锋芒,“这件事我们的確不清楚,不过,我们可以著手帮你调查一下,至於你今晚打伤我杜家族人,念及是因此误会引起....我们倒也不打算追究。”
不等陈青玄开口;
这时,心虚的杜卜急声道:“听到没有?我们家主大度不打算追究了,还承诺帮你调查真相.....你先回去等著吧!”
“哈哈。”
陈青玄並未离去,反而是大笑出声。
这时,林棠等人也是著急忙慌地赶到。
但不等他们开口,却见明明是被包围的陈青玄,却像是一人包围了整个杜家般道,“既然你们喜欢装傻充愣,那我就给你们调查的机会,但在调查出幕后黑手前.....我会一天杀一个杜家人。”
“今晚,谁先受死?”
说著,陈青玄冰冷的目光扫过杜家一眾。
哗——
周围顿时一阵倒吸凉气。
若非亲耳听到,谁敢相信有朝一日,竟有人闯入杜家放下如此威胁?
別说杜家一眾难以置信了,饶是后续赶到的林家强者,此刻,亦宛若做梦一般不真实。
但陈青玄冰冷的神色,在扫过一眾杜家人的身上时,又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令不少人都背脊发凉。
这时,杜卜更是气急败坏道:“放肆,我们杜家都已经对你如此仁慈,你还敢威胁杀我杜家人.....”
“就你了。”
陈青玄眼眸微眯,锁定这道熟悉的身影。
不等杜卜把话说完,他只觉背后生出一股劲风,强大的力量瞬间让他毫无防备地朝前飞去。
这一幕令人猝不及防。
唯有杜伏天反应过来,却也来不及抓住杜卜,“且慢.....”
嘭!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其声音才刚响起,却见杜卜已被强行飞到陈青玄的面前,並未被一只手扼住其命运的咽喉。
“什么?”
直至此刻,杜卜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被生擒后,脖子上已传来令他承受不住的握力,眼瞳中映著另一只袭来的大手。
眾目睽睽之下,陈青玄没有任何废话,徒手便扯掉了杜卜的脑袋,並且下达不容置疑的命令,
“明天午时,我会再来.....记得选好受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