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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筑基后期
    洞窟之內安静异常,唯有池边盘坐的一道蓝袍人影,一动不动。
    林庸一心运转功法,不断吸收著凝寒露。
    灵元一点点侵蚀,池子中的灵液逐渐减少。
    玄阴灵液也开始发生反应,与凝寒露隱隱有相融趋势,不过两者纠缠不清,离合不定,最后也没有相融在一起。
    林庸见此,加快了两者地相融力度。
    修炼《天心玄水诀》第二层,不仅要吸收一道二阶灵液为己所用,还要使其之前吸收的灵液相融合,化作一体。
    现在就处在两者欲融而仍在相持的阶段,只要有了融合的跡象,林庸便就有把握將之炼成。
    然而万事开头难,即使林庸心里略微焦急,也只能儘快平息內心的波澜,继续平稳有序地一点点促进两种灵液的相融。
    时间逐日过去。
    第一日,玄阴灵液与凝寒露各占一方,互不侵蚀,水火不容,进度缓慢。
    第二日,玄阴灵液与凝寒露逐渐靠近,不再排斥,並开始有接触的跡象。
    然而,二者相接的那瞬间,顿生灵气暴动,无果。
    第三日,林庸有意识减少两方数量,使一滴玄阴灵液相融於一滴凝寒露。
    採用这个方法后,两者相融的进度终於开始加速,境况逐渐好转。
    第四日,林庸周身气息开始变化,时刻透出冰寒之气,將周围洞壁盖了一面冰墙。
    体內的玄阴灵液已经融合过半,一切顺利。
    第五日,玄阴灵液终於快要与凝寒露相融完毕。
    林庸气息逐渐攀升,逸散出的灵元不断向洞內四周盪开,无数石子落下。
    驻守在洞外的修士见到这番动静,连忙向曹镇稟报。
    曹镇在来到洞口后,感慨地感受著惊人的气息波动,嘱咐一旁的修士道:这是前辈正在练功,无妨。”
    终於在第六日,凝寒露终於与玄阴灵液融合完毕,林庸气息爆发,更甚以往。
    巨大的气旋在丹田打转,林庸压制著躁动的灵元,双手快速捏诀,想阻止这股势头。
    然而如大雨堆积,冲溃大闸。
    林庸再也止不住这股灵元的躁动,吐出一口鲜血。
    隨手擦去嘴角血跡,林庸无奈自嘲笑了一笑。
    自身的修为在此时此刻竟是从筑基中期巔峰一跃成为筑基后期,这是他极为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现在因为《天心玄水诀》第二层修炼的圆满,玄阴灵液与凝寒露相融带来的提升,还是使他跨过了这个门槛,即使他施法阻止,也来不及了。
    这才过去多久,修为又进。之前根基才刚刚有稳固的跡象,这下一瞬便回到从前。
    犹如一下子吞吃了大补灵药一般,修为噗噗往上躥,而自己本身没有这个底子承接,就像悬浮在空中,稍不留意就会重重摔落。
    林庸扶额吁出一口浊气,也罢,天意如此了。
    还好这次《天心玄水诀》第二层已经修炼至后期,巩固根基只需费些时间而已。
    这次回城之后,定要闭关几年,好好沉淀一番。
    於是林庸想到了四年之后的金丹法会,他定是要参加的。
    到时得腾出一些时间来。
    千万不可因闭关错失这次机会。
    林庸之所以来到望月仙城,就是为了这金丹法会。
    九华宗慷慨,每隔二十年就会在仙城之內举行金丹法会,在宗內派出一名金丹长老进行讲法。
    这是二十年一次的盛会,几乎周围各个地域的修士都会慕名而来。
    或疑问,则解答。有人问结丹之法,也会透露一二。
    那些大限將至的假丹境修士,则是会如朝圣般参加法会。
    自己在那时,也要抓紧机会。
    修炼结束,洞窟內的气息波动终於消散得一乾二净,洞內重归寂然。
    林庸一言不发,洞內则落针可闻。
    许是察觉洞內不再有灵气波动,又或是恰好到了酉时。
    曹镇脚步匆匆的走进洞府,一直到林庸跟前,深打一揖,隨后道:“前辈,在下最近修炼时总是静不下心神,经脉恍如河流截堵,灵力运转不畅,可有何问题......?”
    林庸静静听他讲完,思考一阵,讲出了自己的见解,以及应对之法。
    两人交谈数刻,曹镇不时点头,如梦初醒,恍然大悟,最后兴冲冲的向林庸表示了感谢,便施礼欲离洞。
    林庸一把叫住他,道:“曹族长,这段时间多有叨扰了,林某现在修炼已成,不日则要走,烦你把轩儿叫来,这几日留在这有林某教导罢!”
    曹镇鼻子一酸,竟生出几分不舍。
    这段时日虽然不长,但他对这位林前辈的印象著实甚佳。
    他原本以为林庸会是一个不屑与曹家接触的筑基修士,甚至这次只是为了这凝寒露而来,压根没將曹家放在眼里,因此会对曹家所有人抱有轻视。
    而林庸的所作所为却打破了他的意料,林庸不仅对每个人和和气气,还定时传授修炼经验。
    甚至在几次传授经验的过程中,林庸不仅帮他指出了修行的问题,还拿出了几瓶丹药,给他解决身体之患。
    曹镇张了张嘴巴,道:“这......这也太急了吧......林前辈,您尽可住这长一些。曹家上下......是十分欢迎前辈在此住下的......”
    林庸摇头道:“不了,城中尚有要事,久留不得。”
    曹镇將头一低,嘆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曹某立时就唤轩儿来。”於是漫步走出了洞窟。
    .......
    五日之后,山脚下。
    林庸辞別曹家一眾人,就要御剑飞离时,却听见一声婴儿的哭啼。
    紧接著一个僕役慌张从房飞奔出来,到了曹镇跟前。
    怀里抱著一名婴儿,刚刚出生,那僕役跌脚道:“族长,夫人生了。”
    將婴儿高高举起。
    曹镇双手接过,看著还未睁眼的婴儿,迴转头,目光灼灼看向林庸,道:“今日前辈在此,还望前辈能给小女赐个名儿,曹某感激不尽。”
    林庸瞥了一眼,隨即御剑升空。
    “曹灵儿。”
    曹镇大喜,仰头望去,那道身影已经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