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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优优质问
    看著骤然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寧修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完全能想像得到,那只被惹急了的小野猫此刻是何等的抓狂。
    估计用不了半小时,她就会杀气腾腾地冲回来。
    不过,他一点也不慌。
    这场戏,总要有人来揭开序幕,而他,只需要好整以暇地坐在观眾席上,欣赏演员们的精彩表演就够了。
    他好整以暇地將手机丟回茶几上,转身走回了厨房。
    厨房里,沈有容还处於巨大的惊慌和后怕之中。
    刚才女儿那一声声尖锐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扎在她的心上,让她脸色惨白,手脚冰凉,连锅里的煎蛋都忘了翻面,一股焦糊味开始在空气中瀰漫。
    她满脑子都是“完了”,整个人都在发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將到来的狂风暴雨。
    就在这时,一具温热而结实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將她整个人都带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男性气息包裹了她,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她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別怕。”
    寧修阳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香肩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切有我,天塌不下来。”
    “可是……可是优优她……”沈有容的声音里还带著哭腔,充满了无助。
    “她是你女儿,也是我的,”寧修阳轻笑一声,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著自己,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痕,“一家人的事,关起门来慢慢说,急什么?”
    他的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份从容和篤定,让沈有-容-不-自-觉地被感染,心中的恐慌被一点点驱散。
    是啊,他是寧修阳。
    是那个能隨手打赏几十万,能拿出“神药”救回母亲性命的男人。
    还有什么,是他解决不了的呢?
    看著她渐渐恢復血色的脸颊,寧修阳满意地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拉著她的手来到餐桌旁坐下。
    “好了,別胡思乱想了,快尝尝你的手艺,我快饿死了。”
    沈有容看著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颗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脸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抹红霞,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乖巧地为他盛好粥,將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夹到他的碗里。
    一顿早餐,吃得旖旎而温馨。
    寧修阳一边慢条斯理地吃著,一边还不忘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勾蹭著沈有容穿著薄透黑丝的浑圆小腿。
    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像是一道道细微的电流,从她的腿上窜起,直达四肢百骸。
    惹得她脸红心跳,浑身发软,拿著筷子的手都有些不稳,只能含羞带怯地瞪他一眼,那眼神迷离如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紧张和担忧,全被勾人的媚意所取代。
    一顿早饭,在这样曖昧的氛围中,足足吃了一个小时。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寧修阳才擦了擦嘴,站起身来。
    “我该走了。”
    “这么快……”沈有容眼中满是不舍,亦步亦趋地跟著他走到玄关。
    寧修阳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个风韵动人、满眼都是自己的美妇,心中一动,一把將她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缠绵而霸道的深吻。
    他尽情地索取著她唇齿间的香甜,仿佛要將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直到沈有容被吻得意乱情迷,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喘息,他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用手指摩挲著她红肿的唇瓣,低声道:“等我电话。”
    “嗯……”沈有容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呢喃,痴痴地看著他。
    寧修阳瀟洒地挥了挥手,转身下楼。
    他发动了那辆霸气的虏曼防弹大g,巨大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缓缓驶出了这个略显老旧的小区。
    就在车子刚刚匯入主路,准备提速离开时。
    寧修阳的目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后视镜。
    镜子里,一辆黄色的计程车以一个急剎停在了小区门口。
    紧接著,车门猛地被推开,一道熟悉而纤细的身影从车上冲了下来。
    正是沈优优。
    她满脸焦急与愤怒,一头秀髮在晨风中凌乱飞舞,连钱都顾不上付,只是衝著司机吼了一句“等我一下”,便头也不回地,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头扎进了小区的大门。
    寧修阳看著后视镜里那道消失的身影,嘴角不由翘起一抹弧度,眼神里更是透著玩味。
    “砰!”
    家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沈优优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一张俏脸因为急跑和愤怒而涨得通红。
    客厅里,只有母亲沈有容一个人。
    她似乎刚收拾完碗筷,听到声响,手里拿著抹布,神色慌张地回过头,眼神躲闪,不敢与女儿对视。
    “优优,你……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乾涩而不自然。
    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男士须后水的味道,混合著早餐的香气,其中一碗粥明显是刚被收走。
    这一切,都像是一根根尖刺,狠狠扎在沈优优的心上。
    她没有理会母亲的询问,赤红著双眼,像一头被激怒的雌狮,径直绕过她,一脚踹开了母亲的臥室房门。
    房间里收拾得很整洁,被子叠得方方正正。
    但沈优优的目光,只一眼,就死死地锁定在了床尾的单人沙发上。
    那里,隨意地搭著一件黑色的男士衬衫外套。
    是寧修阳的!
    以前见他穿过。
    轰的一下,沈优优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衝过去,一把抓起那件外套,像是抓住了什么罪恶的铁证,转身就衝出了臥室。
    “这是怎么回事!!”
    她將那件还带著男人体温的外套,狠狠地举到沈有容的面前,双眼通红,质问道:“他是不是来过了?!你,你和他到底……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的质问看似怒气勃发,但却透著空洞,强煭的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