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楚巡就醒了。
他住的这栋別墅位於杭城顶级的別墅区,依山傍水,距离市中心也就半小时车程。
平时只有5个姐姐常住这里。
分別是管理家族企业的大姐苏棲迟,她已经招了赘婿张俊楠,但还没圆房。
性格十分高冷像一座冰山,对楚巡也是如此。
即將出嫁的四姐苏幼烟,是个大学教授。
还是楚巡即將去的东海大学同一专业。
双胞胎姐姐六姐苏听晚、双胞胎妹妹七姐苏芷柔,都还在上大学,今年20岁。
最后一个,就是八姐苏沁雪。
另外三个姐姐各自忙工作,有各自住的地方,但也时不时会回来住。
今天她们被爸妈逼著,都推了工作,来到苏家,迎接弟弟苏小庚。
楚巡洗漱完,穿著一身休閒装走出了房间。
他走到二楼开阔的栏杆处,习惯性地往下看。
清晨的苏家花园,空气清新得能洗肺。
花园的草坪上,两道靚丽的身影正在做著晨练。
是六姐苏听晚,七姐苏芷柔。
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都是祸国殃民的级別。
两人都穿著紧身的瑜伽裤,光著雪白的小脚丫踩在柔软的草地上。
瑜伽裤將她们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很性感。
六姐苏听晚,专业是物理学,性格偏理性冷淡。
而另一边的七姐苏芷柔,是艺术生,性格就活泼多了,最喜欢调戏楚巡。
她一边做著拉伸,一边还不安分地用脚去勾姐姐的腿,结果被苏听晚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苏芷柔吐了吐舌头,转头时正好看到二楼的楚巡,立刻眉开眼笑,还衝他做了个飞吻。
楚巡脸一红,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风景。
他走到楼下餐厅,餐桌旁已经坐了几个人。
大姐苏棲迟,她的赘婿张俊楠。
四姐苏幼烟,还有八姐苏沁雪。
楚巡一出现,苏幼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火辣辣的目光让楚巡心里一突,瞬间就想起了昨天的种种。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升温,只能低著头快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
“小巡,早上好呀。”
苏沁雪立刻甜甜地打招呼,还把一杯热好的牛奶推到他面前。
“早。”
“小巡,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行。”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怪。
尤其是坐在大姐身边的那个男人,张俊楠。
他人长得还行,但眉宇间总带著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阴鬱和算计。
他看著楚巡,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轻蔑。
楚巡懒得理他,专心对付早餐。
吃完早餐,眾人正要散去,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大姐苏棲迟忽然开口了。
“小巡,你过来一下。”
苏棲迟的声音像她的人一样,清冷又带著威严。
楚巡乖乖跟了过去。
苏棲迟把他叫到了客厅一旁的僻静角落。
今天的大姐,穿著一身黑色女士西装,里面是真丝的白色衬衫。
下身是包臀西装裙。
裙摆下,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笔直匀称,脚上踩著一双黑色高跟鞋。
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无比强势的御姐气场。
她比楚巡大了整整十岁。
二十八岁的年纪,已经是苏家商业帝国的实际掌权人之一。
“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楚巡摇摇头:“没有,大姐。”
“还在嘴硬。”
苏棲迟忽然伸出手,拿出一方手帕,轻轻擦了擦楚巡的嘴角。
“牛奶都喝到脸上了,还说没事。”
楚巡整个人都僵住了。
苏棲迟,在他印象里,永远严厉,永远理性。
长姐如母这四个字被她演绎到了极致。
他从小到大,挨她训的次数比爸妈都多。
像今天这样温柔的举动,简直是破天荒头一回。
苏棲迟收回手,嘆了口气。
“苏小庚回不回来,你都是苏家的孩子,是我苏棲迟的弟弟。”
“我知道你不好受,但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大姐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那一刻,楚巡感觉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
她说完,从隨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直接塞到楚巡手里。
“这个给你。”
楚巡一脸懵逼:“大姐,这又是什么?”
“礼物,苏小庚有的,你也不能少。”
楚巡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东西一看,瞳孔地震。
淦!
房產证!
而且不是一套,是整整一栋!
位置就在东海大学城旁边,一栋刚建好不久的酒店式公寓。
產权所有者那一栏,赫然写著“楚巡”两个大字。
这玩意儿,市值没10个小目標下不来吧?
“大姐,这……这也太贵重了!”
“拿著。”
“你马上要上大学了,总要有自己的地方。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让你有个安身立命的本钱,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有退路。”
楚巡的心彻底被姐姐们的爱意给填满了。
昨天是四姐几百万的表,八姐近千万的车。
今天又是大姐几个亿的楼。
好傢伙,这是什么神仙姐姐团?搁这儿搞礼物攀比大赛呢?
再这么送下去,他怕是很快就能登上福布斯富豪榜了。
就在楚巡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两道香风从身后袭来。
“小巡巡!跟大姐在这儿聊什么悄悄话呢?”
七姐苏芷柔那带著笑意的声音响起.
她和六姐已经换下了一身汗的瑜伽服,穿上了清爽的居家短袖和短裤。
她跑过来,很自然地就挽住了楚巡的胳膊,柔软的触感让楚巡身体一僵。
“看你一脸感动的样子,是不是大姐又给你塞好东西了?”
苏芷柔挤眉弄眼地问。
“走啦走啦,陪我们去外面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苏芷柔不由分说,拉著楚巡就往外走。
苏听晚也跟了上来,一左一右,直接把楚巡架了出去。
苏棲迟站在原地,看著他们三个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她清冷的脸上,那层坚冰似乎彻底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遗憾。
这小子……真的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叫“大姐”的小不点了。
他变得挺拔、帅气。
甚至已经是个能让女孩子心动的男人了。
如果……如果能早点知道他们没有血缘关係。
如果……自己没有为了家族利益,招张俊楠当这个赘婿。
苏棲迟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和张俊楠结婚两年,一直分房睡,別说夫妻之实,连手都没牵过。
张俊楠也算安分,除了有点野心,倒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除非张俊楠背叛自己,否则她不想去给他戴一顶绿帽子,那是对她自己原则的背叛。
可现在,她真的后悔了。
眼睁睁看著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巡,即將成为妹妹们的囊中之物,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便宜这几个丫头了。
苏棲迟轻轻嘆了口气,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
自是人生长恨水常东。
…………
楚巡被六姐和七姐夹在中间,在別墅区的林荫小道上散步。
“说吧,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楚巡忍不住问。
“什么商量好的?”
七姐苏芷柔明知故问,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全是无辜。
“送礼物啊!一个个都跟赶趟儿似的。”
苏芷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整个人都掛在了楚巡胳膊上、
“哎呀,被你发现了!我们就是商量好的呀!苏小庚回来,爸妈肯定要搞得声势浩大,我们怕你心里不舒服,觉得被冷落了,所以就合计著,我们加倍对你好不就行了!”
姐姐们的心意,他確实收到了。
心里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自己胳膊上蹭来蹭去的苏芷柔。
因为微微弯腰靠著他,从他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t恤领口下那惊鸿一瞥的雪白深邃。
这谁顶得住啊!
楚巡赶紧移开视线,默念非礼勿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驶来,停在了他们不远处。
车门滑开,先下来的是一个穿著一身干练西装裙的女人。
是三姐,苏梔梦。
她今年二十六岁,已经是杭城南区的区长,身上自带著一股官威,气质沉稳又高冷。
紧接著,一个戴著墨镜和口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
那人一把扯下墨镜和口罩,露出一张顛倒眾生的绝美脸蛋。
然后张开双臂,像一只小鸟一样朝楚巡飞奔过来。
是五姐,苏洛一!
苏洛一今年二十二岁,是国內最顶级的流量女明星。
对外的人设一直是高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女神。
可此刻,她脸上哪有半点冰山的样子,笑得比太阳还灿烂。
她穿的十分性感,跑动间,一截白皙紧致的小蛮腰若隱若现,没有一丝赘肉。
在楚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阵香风扑面而来,一个温香软玉的娇躯就撞进了他怀里。
“小巡!我想死你啦!”
苏洛一紧紧抱著他,还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来了个法式贴面礼。
楚巡当场石化。
这……这是那个在网上被粉丝称为“只可远观的雪山”的五姐?
这人设崩得比东非大裂谷还彻底啊!
而另一边,三姐苏梔梦只是拎著公文包,走了过来。
她穿著一身女士西服。
她的美不像苏洛一那般张扬夺目,而是一种“国泰民安脸”。
她走到楚巡面前,停下脚步,什么也没说。
只是用那双深邃平静的眸子静静地看了他一眼。
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十分高冷,不爱说话,即便是对楚巡也是如此。
算是八个姐姐里和他最不熟的了。
然后,她就这么与他擦肩而过,径直走进了別墅大门。
刚走到別墅门口,又一辆车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
是一辆宾利。
车门打开,一个穿著淡蓝色长裙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是二姐,苏语柠。
她今年27岁,身高173,身段窈窕。
她长得很美,是那种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温婉柔美。
眉眼间却总是笼罩著一层淡淡的愁绪,像一朵在雨中快要凋零的白兰花。
她已经嫁到了魔都楚家,成了別人家的少奶奶。
苏语柠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了被三个妹妹包围著的楚巡。
她的脚步顿住了。
眼神复杂得像一首读不懂的诗,有思念,有欣喜。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自卑和愧疚。
她想上前,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觉得自己不配。
自己配不上这个她从小看到大、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少年了。
她知道,自己的几个姐妹接下来肯定想吃了楚巡。
但那个人不会是她。
她已为人妻,小巡选择谁都不会选择她的。
“二姐。”
还是楚巡先开了口。
苏语柠娇躯一颤,这才抬起头,回过神来:“小巡……”
二姐的婚姻,也是家族联姻的產物,据说她在夫家过得並不好。
她嫁的是魔都的第一世家。
所以不像林家那样要舔著苏家。
那个丈夫,根本不爱她。
看著她这副样子,楚巡就觉得心疼。
这时,大姐苏棲迟从別墅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著刚刚进去的三姐苏梔梦和四姐苏幼烟。
“都到齐了,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