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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打脑残就是身心舒畅
    (93章末尾补图了)
    (前期比较正,后期比较邪门,因为这是作者君第一本书,前期不敢写太反派,怕进小黑屋,体谅一下喵,球球泥们了)
    那是多少年前?
    记不清了,苏离只知道此刻原身的记忆和情绪一比一的返还,让他感同身受。
    苏离还记得,那时候,自己还小,並不懂太多人情世故。
    只知道陈建国要过生日了,需要礼物。
    自己拿著勤学俭工一个月的小存款,將生日礼物满心欢喜送到陈建国手中时,却直接被扣上了小偷的罪名。
    没有任何的正面情绪反馈,二话不说就挨了一顿抽。
    更离谱的是,这傻鸟在年幼的他自证清白后,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有问题。
    居然觉得这是苏离在宣扬自己有了赚钱的能力,在挑衅陈建国作为一家之主的权威。
    妈的,当真是脑残无比。
    ——
    陈建国眼睁睁看著身边两人变成两具抽搐的空壳,心中因为极度恐惧,胃里涌起一阵阵呕吐感。
    他的膝盖在瓷砖上拖出血痕,乾裂的嘴唇无力颤抖著:"我...我是你姨夫..."
    "姨父?"苏离的球鞋碾过他断裂的肋骨,清脆的骨裂声伴著陈建国呕出的血块,"你配吗?"
    苏离的拳头带著破风声砸在陈建国脸上,他的颧骨像玻璃般碎裂,牙齿混著血水喷溅在光幕上!
    “啊啊啊——!!”
    当苏离的脚掌踩住他塌陷的胸口时,陈建国听见自己肋骨在脚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老畜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权威?”
    “你这没用的废物样,弯了一辈子的腰在我面前直起来了是吗?”
    “我没去弄死你这脑残,你就得跪下来给我狂磕三天三夜的头表达感激之情懂吗,你特么还有脸跑来攀关係,扫码玩意。”
    一连三句话,句句真伤暴击,让陈建国无言以对,他涕泪横流: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苏离笑了。
    他的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你不是觉得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一条通体漆黑的鞭子散发著阵阵血腥味,出现在苏离手中。
    "现在,"他俯身在陈建国耳边低语,吐出的气息却冷得像冰,"你该尝尝被抽烂的滋味了,老畜生。”
    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破空锐响,陈建国脸上爆开的血珠尚未落地,第二鞭已如毒蛇般缠上他痉挛的小腿!
    "啪!"
    皮开肉绽的撕裂声里,整块带血的皮肉像被掀开的罐头盖般翻捲起来,露出森森白骨!
    陈建国的惨叫陡然拔高,却在半截处被抽碎的喉咙截断,变成带著气泡的呜咽。
    "您......您说......”他沾满血沫的嘴唇翕动著,被鞭风扯得歪斜的脸皮在颧骨上摇晃,像块即將脱落的墙皮。
    “我该……怎么……怎么弥补您……”
    弥补?
    “我都没说要你弥补,你弥补你嘛呢?”
    苏离冷冷出声,眼神玩味,“我知道了,居然教我做事,你一定是在挑衅我的主权。”
    多年前打出的一巴掌此刻狠狠甩到了陈建国老脸上!
    鞭影在陈建国背后绽开血红的十字,这次抽得格外慢。
    鞭梢仿佛长了倒刺,每寸深入都带著粘腻的吮吸声,当最后一丝力道抽离时,他后腰上竟浮现出个完整的鞭形凹痕——
    皮肉全被吸进了鞭身,只剩白花花的脊椎突突跳动。
    "啊——!!!"
    这声惨叫持续了整整十三秒,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当苏离的鞭子第七次从他胸口掠过时,那些还在跳动的肋骨突然齐齐折断!
    断骨刺破皮肤支棱出来,像一把把惨白的匕首。
    "我...我错了..."陈建国的舌头肿得塞满口腔,每个字都像从绞肉机里挤出来,"您...您要什么..."
    他已经疼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鞭子突然悬停在他头顶,陈建国条件反射地绷紧肌肉。
    但这次抽下来的不是疼痛,而是冰凉的触感——鞭梢缠住他耷拉的左耳,猛地一扯!
    "咻——"
    整片头皮连同左耳一起被掀开,陈建国眼珠瞬间爆出眼眶,却在半空被鞭子捲住。
    苏离手腕轻抖,那颗混著脑浆的眼球便"啪"地糊在了陈建国自己脸上。
    “你当年总共抽了我三十八下。”
    "现在,热身结束"鞭子挑开他塌陷的嘴皮,沾著脑浆的鞭梢在舌头上缓缓滑动,"该清算你当年抽我的那三十八鞭子了。"
    鞭影如暴雨倾泻,每下都精准避开要害!
    陈建国的惨叫渐渐染上奇怪的颤音——鞭子抽到哪,哪里的皮肉就像活物般蠕动著避开,露出底下蠕动的粉白肌肉。
    当第三十七鞭抽在膝盖上时,整条小腿竟齐刷刷断成三截,碎骨从伤口喷涌而出!
    "第三十八鞭——"苏离突然扯住鞭梢,陈建国被吊起的身体在半空痉挛,"要用心跳来数哦。"
    鞭子刺入他敞开的胸腔,在剧烈跳动的心臟上绕了三圈。
    当最后一下抽下去时,那团血肉突然停止了跳动,倒流的鲜血从鞭孔里喷出两米高的血柱!
    陈建国的眼球彻底混浊,浑身只剩一副白花花的骨架,躺在血泊中泛著冷光。
    呼——
    看著地上生机全无,模样悽惨的三人,苏离只感觉身心无比舒畅。
    虽然邪恶值总共才给四千多点,但,没有什么事情比整死几位势利眼亲戚来得更解压了。
    势利眼亲戚存在的意义就是来暴揍解压的,同意的扣1。
    另一边,透明的袖珍旧神探著透明的章鱼脑袋从几人骨架里探出,打著饱嗝慢慢钻回了苏离丹田处漂浮的宫殿里。
    苏离响指轻扣,指尖黑色火苗跳跃而下,眨眼间就將几人的尸体烧得一乾二净。
    他摸了摸肚子,有点饿了。
    揍人也是个体力活,自己是慢悠悠晃回来的。
    那些山珍海味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
    早上还没吃饭,就整个小笼包吃吃吧。
    少年伸了个懒腰,身形逐渐消失在远处熙熙攘攘的早市里。
    …………
    江南市的雨总是带著几分阴鬱,雨水顺著青石板路蜿蜒流淌,像一张巨大的蛛网盘踞在城市的血管里。
    铁锈色的路灯在雨幕中投下斑驳的光晕,李凤兰的黑色高跟鞋踏过水洼,溅起的泥点沾上了刘震天裤脚,他却浑然不觉。
    "李校长倒是好兴致。"刘震天捏紧拳骨,指节发出脆响,"在这种鬼天气里带我逛江南?"
    李凤兰没有回头,只是从包里取出一柄雕花黑伞,伞面上隱约可见暗金色的兽形纹路。
    "刘家主不觉得,这样的天气更適合狩猎吗?"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刀刃,"尤其是猎物自以为躲在屋檐下的时候。"
    刘家家主攥紧了双拳,自从知道自己的爱子爱女在考场上一个被废掉修为,一个被扒光裸奔后
    他无时无刻不想要把凶手碎尸万端!
    苏离!
    这个名字如今宛若梦魘一般纠缠不休!
    刘震天吐了口浊气,有些不甘心地开口:
    “卖给那记者的高爆脉衝手雷当真没有一点用?那可是我刘家在黑道生涯里名头正盛的大杀器。”
    “哪怕是六阶武师来了也要跪下,那苏离不也就是六阶的修为吗?”
    李凤兰突然停下脚步,目光闪烁。
    "那小子......"她嘶声开口,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过,"如今已是武道魁首,哪有那么好杀?"
    “况且,我和他交过手,那苏离……绝对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李凤兰的伞柄轻轻敲击墙壁,发出空洞的声响。"不过,您该担心的不是这个。"
    她突然压低声音,"您知道为什么兽神教选择在江南市边缘建立祭坛吗?"
    刘震天没有回答,但攥紧的拳头泄露了情绪。
    李凤兰从大衣內袋取出一枚铜製钥匙,钥匙齿间还沾著暗红色的锈跡。
    "因为这里的风水极阴,"她將钥匙拋向空中,"最適合进行……祭祀。"
    当钥匙坠入雨水时,刘震天终於看清了那些被雨水冲刷而出的纹路——
    钥匙柄上刻著一个小小的"兽"字。
    他瞳孔骤缩,却见李凤兰已转身走向前方锈跡斑斑的铁柵栏。
    "到了。"
    李凤兰的声音在雨中格外清晰。柵栏上的爬山虎叶片簌簌作响,仿佛在低语。
    刘震天这才注意到,这看似普通的柵栏上竟有著复杂的刻痕,雨水顺著那些凹槽流淌,形成某种诡异的图腾。
    李凤兰伸出涂著丹蔻的手指,在柵栏第三根铁条上轻轻一划。
    "咔嗒。"
    雨声骤然消失。
    铁柵栏像镜面般泛起涟漪,露出后方某个深不见底的甬道。
    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混合著某种甜腻的腥气。
    刘震天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李凤兰拽住手腕。
    "別怕,"她笑著,眼中闪过猩红竖瞳。
    "让我们一同进去吧,兽神新晋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