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了!
这种血肉和骨头被一寸寸锯开的痛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住手,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顾曼语对他的惨叫置若罔闻,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她看著血肉中那把手锯,冷漠地说道。
“继续。”
小安会意,不过,他这一次没有再往下压,而是开始將锯子缓缓地往回拉。
而且拉的极其缓慢。
锯齿倒鉤不断地鉤著血肉和骨茬,每一次的移动,都带来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
王德发的惨叫声变得嘶哑,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向外凸起,布满了血丝。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瞬间湿透了衣领。
他的意识在剧痛中已经开始模糊。
“停……停下……我说!我说!”
他实在受不了了,这种折磨比直接杀了他还要痛苦一万倍!
“我知道……他会去哪!快停下!”
小安的动作停了下来。
顾曼语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那张绝美脸庞,此刻只让他感到无边的恐惧。
“王德发,你也不行啊。”
顾曼语开口,带著极致的嘲讽。
“你也没你口中说的那么硬气啊,那你在这给我装什么情深意重?”
“你刚刚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让我痛苦、悔恨吗?不错,你成功了。”
她轻轻歪了歪头,语气轻柔,可是说出的话却狠辣无比。
“可是,让我痛苦的后果,你能承受得住吗?”
王德发打了个哆嗦。
他刚才是过足嘴癮了,可是现在也是真的怕了。
那种骨头被一寸寸磨开的痛,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
他现在哪里还敢有半点硬气,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大哥的恩情。
“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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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切地想要交代,生怕慢了一秒,那把锯子又会重新拉动。
“他跑去南市了!”
王德发急切的喊了出来。
南市。
顾曼语在心里重复著这个地名,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她对著小安再次轻轻点了一下。
小安会意,握著锯柄的手腕微微一转。
“啊~!”
王德发再次发出一声惨嚎,刚刚的剧痛瞬间又席捲了他全身。
“我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別……別锯了!”
他哭喊著,涕泪横流,狼狈得没有半点人形。
“南市很大。”
顾曼语终於再次开口,“他去南市做什么?具体在哪个位置?和谁接头?所有的计划,都说出来。”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冷静得可怕。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具体的计划……啊!”
小安的手又动了一下。
“我说!我说!”王德发彻底崩溃了,“他有个远房亲戚在南市!是个表姨!很多年没联繫了!”
“地址!”
顾曼语的话简短而冰冷。
“南市……南市老城区的……茶花巷,三十七號!”
王德发一口气喊了出来。
茶花巷三十七號。
顾曼语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信息发送时间,一个小时之前。
她的脑子飞快运转。
从市医院到自己所在的这座庄园,正常的车速需要三四十分钟。
秦风是在一个小时前收到的消息。
他从市区出发,如果选择走下道去南市,那么他此刻……很可能刚刚路过这座庄园附近!
如果他走高速......
不,他不会。
顾曼语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秦风已经知道抓走王德发的人是自己。
那他必然清楚,以顾氏集团在江州的能量,在所有高速出口进行排查,並非难事。
走高速,就等於自投罗网。
所以,他最大的可能,就是选择路况复杂、监控盲区更多的下道!
顾曼语的思路瞬间清晰,她立刻做出了决断。
“小安!”
“顾总!”
小安立刻丟下手锯。
顾曼语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立刻打电话给南市分公司的人,让他们去茶花巷三十七號等著,看他到底会不会去!”
“至於我们,现在就出发,走下道一路追去南市!”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秦风现在就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
“是!”
小安点头,立刻掏出手机开始拨號。
他又想起了什么,看向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的王德发。
“顾总,那他呢?”
顾曼语的视线扫过王德发,脸上只剩下冷酷。
“先关起来,別让他死了。”
“好!”
顾曼语说完,不再有片刻停留,她踩著高跟鞋,快步朝著地下室门口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冷硬,充满了杀伐决断。
彪哥和小安紧隨其后。
地下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將王德发的呻吟和绝望,彻底隔绝。
与此同时,通往南市的省道上。
一辆黑色的奥迪正在飞驰。
秦风双手死死抓著方向盘。
他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观察著后方。
那辆黑色的本田,已经跟了他快十分钟了。
是巧合吗?
还是……
秦风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眼前的处境。
王叔发信息到现在才一个小时,顾曼语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这么精准地锁定自己。
可万一呢?
这种不確定性,比直接的危险更让人煎熬。
他不能再这样被动地开下去了,必须试探一下。
想到这里,秦风毫不犹豫地一打方向盘,奥迪车停在了路边。
秦风死死地盯住后视镜,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抓著方向盘的手也渗出了汗。
与此同时,后方的本田车里,阿力正握著方向盘,手机用免提模式放在中控台上。
“今安,他停车了!”
阿力看见前方奥迪的剎车灯亮起,然后靠边停下,他下意识地准备减速,“要不要动手?”
“不用理他。”
刘今安的声音透著一股冷静,“也別看他,直接开过去。”
阿力一怔,有些疑惑:“开过去?那不是跟丟了吗?”
“这条省道上全是摄像头,现在动手,跟自首有什么区別?”
刘今安的分析清晰,“我查过地图了,前面几公里外因为修路封道了,他唯一的选择就是从307乡道绕行。”
他顿了一下,继续下达指令。
“那里才是我们动手的地方,没有监控,两边都是玉米地,安全很多。”
“所以,你现在什么都別做,別停,直接从他旁边开过去让他以为自己想多了。”
“开过之后,在前面找个路口拐进去,等他的车过去,你再重新跟上。记住,不要跟的太近,能看见他的车尾灯就行。”
“知道了。”
阿力立刻领会了意图。
他了准备踩剎车的脚,重新踩下油门。
他手握方向盘,双目直视前方,控制著车速,不快不慢地从秦风的奥迪旁径直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