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掌柜,派人跟著她,看看她下一步去哪里。”
应羽芙淡淡道。
掌柜的立即派了人悄悄跟了出去。
不多时,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稟报导:“家主,掌柜,小的方才看见应夫人去了玉容坊。”
应羽芙立即道:“操嬤嬤,虫儿,我们走。”
她当即带著两人往玉容坊去了。
到玉容坊,应羽芙没走正门,她从后门进的,直接到了內堂。
守在里面的人一看见是她,连忙恭敬地行礼,“家主。”
应羽芙摆了摆手,“不必声张。”
守著的人应是。
应羽芙隔著一道帘子,看到柳雪烟再次挥金如土,花去了八千两买了不少胭脂水粉,以及香膏之类。
早儿眼睛圆瞪 ,“小姐,她这是发財了?”
应羽芙点点头,“显然是的。”
然后,她便见柳雪烟又离开了。
应羽芙掀开帘子走了出去,掌柜的看见她吃了一惊,连忙上前行礼。
“花娘见过家主。”
这玉容坊的掌柜是个女子。
她大约三十出头,风韵犹存,夫家也在穆氏商號做事。
巧了,花娘的丈夫程掌柜管著神工坊,如今,柳雪烟正是朝著神工坊去了。
应羽芙看热闹看的兴起,忙又带著操嬤嬤和早儿追了出去。
照样是从后门进去,应羽芙隔著帘子偷听,听见柳雪烟居然要购买花斑岩铺地。
跟著应羽芙也颇有见识的虫儿不禁也倒抽了一口冷气。
“小姐,皇宫也没用几块花斑岩铺地,柳雪烟她是疯了吗?”
应羽芙严肃地点点头,的確,柳雪烟大概是疯了。
好在,柳雪烟还有理智在,她只购买了一部分花斑岩,其他的则是选了花斑石青石板。
可纵然如此,也著实奢靡了一些。
“还好我们这里不卖金砖。”虫儿嘀咕。
应羽芙道:“傻虫儿,花斑岩不比金砖稀少珍贵吗?”
虫儿傻眼乎乎点头,“也是。”
接下来,柳雪烟又定了不少奇花异草。
还请了手艺上等的工人前往威远伯府修缮。
她这一连串的操作下来,五十万两银子便花出去了。
这还不止,最后,柳雪烟又去了天下钱庄。
应羽芙又从后门进去,亲耳听到柳雪烟兑换了两万两的银锭子和一些碎银子走。
应羽芙不禁一阵咂舌。
回了穆宅,应羽芙一边喝水润喉,一边跟上官棠將今天的见闻说了一遍。
“娘亲,你掌管威远伯府十八年中馈,就发现他们还有別的產业?”
上官堂也是一脸的错愕,道:“不可能,就算他们藏著掖著,也不可能藏十八年不被我发现端倪。”
“可是我看柳雪烟的势头,分明像是一夜暴富的感觉 。”
应羽芙道。
“一夜暴富?”一旁的应卓修轻声道:“莫非是藏了银钱在別处,隱瞒了娘亲十八年?”
应羽芙目光灼灼地看向应卓修,“对,哥哥说的对,极有可能。”
可隨即,应羽芙便怒道:“既然如此,那他们为什么还不还欠娘亲的钱?”
应羽芙眼底闪过一道狡黠的光,“娘亲,不如咱们派个人过去催一催?”
“好。”上官棠宠溺地看著一双儿女。
柳雪烟在外头跑了一天,刚一回去,管事的就过来稟报说,上官棠派人来催债了。
“不是说三天之內吗?她催什么催?”
柳雪烟蹙眉,那么多钱,將近三百万两,她著实心疼的心头都在滴血。
可是想到他们府上如今的底气,她又嘆了口气。
“罢了,总不能抗旨,迟早都是还。”
她说著,对碧柳道:“碧柳,你去將银票都取来,连同咱们今天兑换的现银和碎银都拿过来。”
碧柳应是,差人將东西都搬了过来。
银票加上现银,柳雪烟数出欠上官棠的银钱,以及那两万两罚银,交给了管事。
“田管事,你將这些银钱给上官棠送去,务必要要让旁人看见,证明咱们是还了钱的。”
管事应是。
穆宅,送走田管事,应羽芙不禁无比怜惜地看向上官棠。
娘亲掌管威远伯府十年,尽心操劳,却不想,他们居然瞒著娘亲这么大的秘密。
“他们明明这么有钱,却偏要假装没钱,让娘亲给他们的花嫁妆,真是可恶。”
应羽芙愤怒地道。
隨即微微眯起眼,“该不会,他们这些钱来路不正,所以才一直藏著吧?”
“芙儿真聪明。”应卓修轻笑。
上官棠也道:“这些钱绝对是不能轻易示人的,如今,应南尧恐怕也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才动了他们藏起来的这些钱。”
“不能轻易示人,柳雪烟还这么高调?”
应羽芙笑了。
二皇子府。
应蘅芷看著娘家差人送来的银钱,双眼微微幽深。
田管事见她盯著那些东西发呆,不由唤道:“小姐?”
应蘅芷回神,笑著对田管事道:“田管事,辛苦你跑一趟了,回去跟祖母说,芷儿很想她。”
田管事笑呵呵地应了,点头离去。
出了青竹院,田管事不由摇头嘆气,大小她如今住的地方,还不如在娘家的时候。
真是造孽。
而屋內,应蘅芷却是盯著应家送来的银钱和昂贵的衣服首饰陷入了沉思。
梦境中,她好像是偶然间听应南尧跟老柳提过,他们家有一批宝藏。
只是,因为来路不正,不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