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清晨,林天才照例在东跨院里晨练。
一套拳脚刚活动开筋骨,连接前院的小木门便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急促而清晰。
“谁啊,这么早……”林天才心里嘀咕著,收了势,朝门口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拉开小门,只见易中海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额头上还带著薄汗。
“易大爷,这一大早的,出什么事了?”林天才问道。
易中海赶忙开口,语气里满是歉意和急切:“对不住啊天才,这么早来打扰你。
后院老太太的老寒腿又犯了,疼得厉害,一早起来就动弹不了。
能不能再劳烦你过去给扎两针?我们实在是没辙了。”
林天才一听是这事,点了点头:“行,易大爷您別急。
您先过去照看著,我收拾一下,拿了针就来。”
“哎,好,好!那就麻烦你了!”易中海连连点头,转身匆匆又往后院赶去。
林天才也不耽搁,回屋快速洗漱了一番。
苏月华也醒了,正披著衣服起身。
林天才跟她简单说了声“后院老太太腿疼,我去看看”,便从柜子里取出那套用旧蓝布包著的金针,揣进怀里,快步出了门。
来到中院,正看见贾东旭蹲在中笼头旁,就著搪瓷盆里的水哗啦啦地洗脸。
他精神头看起来倒是不错,脸色红润。
“东旭哥,早啊!”林天才打了声招呼。
贾东旭闻声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笑著回道:“早啊天才!你这急急忙忙的,上哪儿去?”
“易大爷刚来找我,说后院老太太腿疼得走不了路,让我过去瞧瞧。”林天才答道。
“哦哦,那你快去吧,正事要紧,回头有空咱哥俩再嘮!”贾东旭连忙摆手。
林天才点点头,没再多说,径直往后院走去。
目光不经意掠过贾家那半掀著的门帘,瞥见秦淮茹正抱著小当站在里屋门口。
她身上穿著半旧的碎花褂子,头髮松松挽著。
林天才看在眼里,心里並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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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秦淮茹生了两个孩子,腰身早已不似少女时纤细,略显圆润,衣著朴素,实在谈不上什么令人惊艷的姿色。
只是皮肤確实白皙,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扎眼,身段丰腴,尤其是胸前鼓鼓,臀部也饱满,倒是很符合这年头老人们评价女人“好生养、能干活”的標准。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林天才的脚步並未停留。
转眼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家门口,屋门虚掩著,里面传出说话声。
林天才撩开厚重的棉布门帘,迈了进去。
屋里光线有些暗,炉子上坐著水壶,正滋滋冒著白气。
老太太半靠在炕头,一条腿曲著,眉头微皱。
娄晓娥坐在炕沿边,扶著她的胳膊轻声安慰。
易中海则坐在炉子旁的小凳上,一脸愁容。
何雨柱也在,正搓著手在屋里打转,显得有些焦躁。
一见林天才进来,何雨柱眼睛一亮,立刻迎上来:“天才,你可来了!
快给老太太看看,这早上起来腿就疼得不行,下不了炕了!”
林天才走到炕边,温声道:“老太太,您別急,我先看看。”
他转向何雨柱和易中海,解释道:“这多半是陈年的老寒腿,风寒湿邪侵入筋骨,时间太久,脉络都瘀堵了,想断根……怕是难了。”
这话半真半假。
以林天才如今的本事和灵田空间里的东西,若真想根治,並非不可能,但耗费的药材和心力非同一般。
对方只是寻常邻居,非亲非故,他一个刚入职的医生,没必要,也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医者有仁心,但也需有分寸,他的定位很清楚——是能帮一把的邻里医生,不是有求必应的菩萨。
老太太倒是豁达,“没事,天才,別听他们咋呼。
老毛病了,我都惯了,你能来瞧瞧,老太太我就承情了。”
林天才笑了笑:“您老心態好。来,我给您把把脉。”
老太太伸出枯瘦的右手,搁在炕桌的旧绒布上。
林天才在对面坐下,三指搭上她的腕脉,凝神细察。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炉火偶尔噼啪一声,以及壶水將沸未沸的细响。
约莫过了一分钟,林天才鬆开手,又轻轻按压、活动了一下老太太疼痛的右腿膝盖和周围。
他心中已有数,开口道:“確实是风湿痹痛,寒气凝滯。
根治不易,但我给您扎几针,再开个方子调理著,能大大缓解疼痛,平时注意保暖,不至于越来越重。”
说著,他从怀里取出针包展开,露出里面长短不一闪著细光的金针。
娄晓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老太太的裤腿卷到膝盖上方。
林天才手指捻起一枚细针,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只见他手腕轻抖,刷刷几下,几根金针便已精准地刺入老太太膝盖周围和小腿的几处穴位。
针尾轻颤,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老太太,针得留三十分钟,您腿千万別动,放鬆就好。”林天才嘱咐道。
“哎,知道,知道。”
老太太感受著腿上传来酸胀麻热交织的奇特感觉,疼痛果然轻了不少,脸上露出舒坦的神色,“天才啊,你这手艺可真俊!又快又稳。”
旁边易中海、何雨柱、娄晓娥都是第一次亲眼见林天才施针,方才他那行云流水般的手法,让几人都看得有些愣神。
他们这才直观地感受到,这个看著年轻温和的邻居,在医术上確有非凡造诣。
过去几年,林天才除了给易中海夫妇调治过,从未在院里展露过这一手。
那时他毕竟还是学生,名不正言不顺。
如今正式进了协和,这身本事怕是藏不住了,往后院里头疼脑热、陈疴旧疾来找他的人,只怕不会少。
林天才闻言,只是谦和地笑了笑:“瞧您说的,我学医这些年,要是连这点手艺都没练出来,我师父非得拿戒尺抽我不可。”
老太太被他逗乐了,隔空虚点了他一下:“你这孩子,说话没个正形!可不兴这么编排你师父。”
林天才也没在意这善意的调侃,转向易中海:“易大爷,有纸笔吗?我给老太太开个方子。
您得空去药铺抓来,按时煎给老太太喝。
虽不能除根,但坚持调理,能舒坦不少,至少別再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