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歌王》的热度还没下去。
林墨的名字还在热搜上掛著。
联合国总部的邀请函已经寄到工作室了。
刘茜茜拿著烫金的信封,手有点抖。
“老……老公,这真的是联合国?”
“我也没见过,应该是真的吧?”
“老公你太棒了!”刘茜茜瞪大眼睛。
“这个我確实不能否认。”林墨恬不知耻地自夸。
“……”刘茜茜无言以对。
这时,电话响了。
林墨看了眼来电显示,韩老师。
韩萍教授,他音乐学院的导师。
林墨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恭敬。
“韩老师,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怎么想起?我再不想起,你是不是要把天捅个窟窿?”韩萍的声音中气十足,一点不像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韩老师,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啊。”林墨陪笑。
“你还不敢?你都捅到联合国去了!”韩萍嗓门大,“林墨,你行啊,翅膀硬了,能飞了,联合国都请你去唱歌了。”
“嘿嘿,运气,运气。”林墨继续陪笑。
“少跟我来这套。”韩萍哼了一声,“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这次干得不错。《we are the world》,我听了,写得很好,唱得也很好。没给我丟人。”
“那是,我可是韩老师的学生,能给您丟人吗?”林墨顺杆爬。
“少拍马屁。”韩萍笑骂,“不过,林墨,看到你现在终於不摆烂了,好好搞音乐,没辜负你的才华,我很欣慰。”
“谢谢韩老师。”林墨这句话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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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我是你老师,应该的。”韩萍顿了顿,“林墨,我为你骄傲。”
“韩老师……”林墨鼻子有点酸。
“行了,大老爷们,別肉麻。”韩萍打断他,“说正事。你还记得艾罗伊斯·贝拉科恩吗?”
艾罗伊斯·贝拉科恩?
林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有点熟,但想不起来。
“谁?”
“就萧邦国际钢琴大赛,击败你拿冠军的那个法国小妮子。”韩萍提醒。
林墨想起来了。
艾罗伊斯·贝拉科恩。
那个金髮碧眼,个子高高的法国姑娘。
当年萧邦国际钢琴大赛,林墨也参加了。
本来很有希望夺冠,结果他脑子一抽,决赛非要弹自己写的《亡灵序曲》。
评委们当时都懵了。
结果可想而知,没拿冠军,拿了个第二名。
冠军就是艾罗伊斯。
“想起来了?”韩萍问。
“想起来了。”林墨点头,“她怎么了?”
“她下周要来华夏,来我们学院交流。”韩萍说,“跟她导师理察·克莱德曼一起。”
理察·克莱德曼?
国际著名钢琴大师,钢琴王子。
“理察是我老朋友,这次来,主要是学术交流。”韩萍顿了顿,“但艾罗伊斯那小妮子,是冲你来的。”
“冲我?”林墨一愣。
“对,冲你。”韩萍语气有点无奈,“这小妮子轴得很,一直觉得当年贏你贏得不体面。”
“她觉得你是故意让著她,或者脑子抽了才弹那首《亡灵序曲》。总之,她觉得她那冠军拿得不光彩。”
“不是,我当时是真觉得《亡灵序曲》挺好……”林墨辩解。
“好个屁!”韩萍打断他,“那可是萧邦国际大赛?林墨,我当时就想抽你!”
“韩老师,您不是也说我那曲子不错嘛……”
“是不错,但得分场合!”韩萍恨铁不成钢,“你但凡弹个正儿八经的曲子,冠军能跑?”
“跑了就跑了吧,第二名也挺好。”林墨很佛系。
“你倒是佛系,人家不佛系。”韩萍没好气,“艾罗伊斯那小妮子,这些年一直耿耿於怀。这次来华夏,指名道姓要找你。理察跟我说,她是来『一雪前耻』的。”
“雪什么耻?我又没让她。”林墨无语。
“她觉得你让她了。”韩萍说,“所以,林墨,这次交流会,你得来。”
“我去干嘛?跟她打一架?”林墨吐槽。
“打什么架?弹钢琴!”韩萍提高音量,“理察这次带了几个学生来,都是国际顶尖水平。我们学院这边,能拿得出手的不多。我怕到时候场子镇不住,丟人。所以,你得来,给我镇场子。”
“韩老师,我都毕业多少年了……”林墨想推脱。
“毕业了也是我学生!”韩萍不容拒绝,“林墨,我告诉你,这次交流会,你必须来。不光是为了学院,也是为了你自己。艾罗伊斯那小妮子,不简单。她这几年进步很大,已经是欧洲年轻一代钢琴家里拔尖的了。你要是输了,丟的是我的脸!”
“韩老师,您这是道德绑架。”林墨苦笑。
“我就绑架了,怎么著?”韩萍耍无赖,“林墨,你来不来?不来我就去你家门口哭,说你忘恩负义,不认我这个老师。”
“別別別,我来,我来还不行吗?您老这么大年纪了,还来这一套!”林墨赶紧投降。
“这还差不多。”韩萍满意了,“时间地点我发你微信,到时候准时到。要是迟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遵命,韩老师。”
掛了电话,林墨嘆了口气。
刘茜茜凑过来。
“谁啊?韩老师?”
“嗯。”林墨点头,“让我下周去音乐学院参加交流会。”
“交流会?什么交流会?”
“国际钢琴大师理察·克莱德曼要来,带著他学生,其中有个叫艾洛伊斯的,是我老对手。”林墨简单解释。
“老对手?女的?”刘茜茜挑眉。
“女的,法国人,金髮碧眼,个子高高的。”林墨老实交代。
“漂亮吗?”
“还行吧,外国人长相,不是我的菜。”林墨求生欲很强。
“是吗?”刘茜茜似笑非笑,“那她为什么专门来找你?”
“她觉得当年贏我贏得不光彩,想再比一次。”林墨摊手。
“哦~”刘茜茜拉长音,“所以是旧情人找上门了?”
“什么旧情人?就一竞爭对手!”林墨赶紧澄清,“再说了,人家当年才十七,我也才十八,小孩子过家家,算什么旧情人。”
“是吗?”刘茜茜继续笑,“可我听说,法国人挺浪漫开放的,当年没发生点什么?”
“没有!绝对没有!”林墨举手发誓,“就是普通朋友,不,连朋友都算不上,就比赛认识的对手。”
“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
刘茜茜盯著他看了几秒,笑了。
“行吧,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