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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春天快到了
    与江敘相反的是,许星眠小病不断,但好的极快。
    昨晚还发著烧,今早就恢復正常了,甚至面色更红润了些。
    她一抬眸,就看见江敘的嘴唇。
    好近!
    许星眠下意识后退,才发现自己正被江敘搂著。
    看著近在咫尺的嘴唇,许星眠喉头滚动。
    突然想起昨天早上,她主动亲了江敘的事。
    虽然事后她搪塞了过去,又安慰自己是为了装作江敘的女朋友,但那时心里的感受,是骗不了自己的。
    她记得当时躁动的心跳,喜悦、害羞等多种情绪蔓延开来。
    她处理不好,她忍不住。
    她甚至后悔,为什么没有决绝一点,直接吻上去呢?
    低著头,心思飞往九霄云外了。
    江敘懵懂地睁开眼,“早啊。”
    然后抱得更紧了,甚至把腿搭在人家身上。
    真当抱枕用了。
    许星眠一动不动,她不是个死板的人。
    心里想著,江敘为了照顾她,昨晚一定很累。所以她愿意牺牲一下,也算是一种感谢。
    她开始细细回味,昨晚发生的一些荒唐事。
    “我应该,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许星眠在心里安慰自己,应该没有……吧?
    她闭上眼睛,想到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然后被江敘哄著睡觉。
    想到热的胡乱脱衣服,被江敘制止了。
    貌似都是些不堪回首的事。
    许星眠紧闭双眼,好像这样,就能逃避所作所为了似的。
    但是,她的脑海中,莫名想起一句“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那声音她还记得,是江敘的。
    “江敘何时说过那样的话?”许星眠疑惑,“为什么会有那道声音,我怎么不记得了?”
    许星眠搞不懂,是自己多梦,还是江敘……
    她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江敘,心里莫名酸涩。
    “他这样乐观的人,应该不会问出那样的话。”
    许星眠对自己说道。
    ......
    江敘很担心许星眠的身体,即便她看起来痊癒了,江敘依旧让她休息。
    许星眠就坐在一旁,看著江敘劈木柴。
    一板一眼的,看著还真像那回事。
    “累了就歇歇,你手上还有伤。”许星眠朝著他喊道。
    江敘喘了两口气,“没想到,劈柴,还挺累的。”
    许星眠捡著散落地上的柴火,不经意地问道:“江敘,你真的不回家吗?”
    “我爸妈又不回来,就我一个人,冷冷清清的。”
    “是这样啊。”
    江敘温柔道:“所以啊,咱俩凑合凑合一起过唄。”
    许星眠没忍住,用一小截木头砸在了江敘的脚边。
    “再贫嘴,我把你赶出去。”
    江敘点头,“行吧,那我先走了。”
    丟下手中的斧头,转身上了车。
    许星眠心里一慌,“你、你真要走啊?”
    江敘把车停好,手臂靠在窗边,“怎么,真走了你又捨不得。”
    许星眠嘟囔著嘴,“你路上慢点。”
    “你甚至不愿挽留一下我吗?”
    “那你会留下来吗?”
    “我不想一个人......”
    “能再直白点吗?我脑子笨。”江敘笑得明媚。
    许星眠低著头,攥紧了衣角,“江敘,我希望你留下来,或者,带上我。”
    江敘笑了一声,发自內心的。
    千言万语只说出了两个字:“上车。”
    许星眠乖巧地坐在副驾,她甚至不敢正眼看江敘。
    “怎么啦?这么沉闷。”
    “江敘,我是不是,对你太苛刻了?”
    “怎么说?”
    “我不知道,我好像,一直在逃避,不敢正视你。”
    “嗯,我知道。”看著许星眠欲言又止的样子,江敘放宽了心:“也怪我太心急,你慢慢来,总可以的。”
    江敘的心情很好,这一刻他才彻底看清少女的挣扎。
    她怎么可能毫无感觉呢?还是迟迟迈不过去那道坎吧。
    反正他有时间,他可以等。
    许星眠看著路边飞逝的景象,“我们出来的太匆忙了,要去哪啊?”
    未知的忐忑,充斥著被江敘娇惯的少女。
    “集市啊”,江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明天除夕,买点菸花嘛,热闹。上次就打算买一些的,被你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青梅竹马给搅黄了。”
    许星眠抿嘴笑了一下,“还记著呢?”
    “忘不了,真乃奇男子也。”
    路两边的商贩,各式各样的烟花爆竹。
    江敘觉得新奇,各种来了一套。
    许星眠还想劝劝他,但根本拦不住,江敘被新鲜冲昏了头脑。
    许星眠跟在身后,现在她反倒是成熟的那一个了。
    在江敘精心挑选烟花时,许星眠被一旁的孔明灯吸引。
    小时候爷爷带她放过一次,印象很深。
    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过机会了。
    瞄了一眼江敘,默不作声地买了几个。
    二人满载而归,兴致勃勃地踏上返程。
    “你怎么,这么开心?”许星眠忍不住问道。
    “当然了,”江敘今天赌了一把,赌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含情脉脉地注视著许星眠,“你是我近些年来,唯一一个,能称得上亲密的女生。也是第一个,陪我过年的朋友。”
    许星眠愣神,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不同的是,许星眠这次没有含糊其辞。
    “我也是,自从爷爷去世后,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也是第一个,陪我过年的人。”
    “江敘,谢谢你。”
    江敘没有应声,只是盯著前面的路,似乎好走了许多。
    他们来时,风雪交加,似乎所有的不公发泄在他们身上。
    现在,冰雪消融,最后一场寒潮悄然溜走。
    是啊,春天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