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贱不贱吶,钻人家裙底还说那样的话,没被当场打死,算那疯批真的把你当主人了。”
“你还摸人家腿,就算大炮是你的剑灵,你也不能这样轻薄人家,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十分钟后,陆川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吃火锅的桌子上。
小九尾一边给陆川揉著,那被陆大炮踩了十分钟的腰,一边疯狂的吐槽起来。
也就是陆川皮糙肉厚,一边顶著陆大炮踩,一边摸人家腿,硬生生的顶了十分钟。
这隨便换哪个上,挨上陆大炮一脚,都得当场开席。
“哎呀呀,哎呀呀,轻点啊,你个小王八蛋!”
陆川乾嚎起来:“要不是你把我踢到大炮裙底,会有这档子事?”
小九尾狠狠的在陆川腰间拧了一把,气哼哼数落起来:“那你刚才摸人家腿的时候,怎么不怪我?
噢,现在被打成猪头了,就来怪我了,我发现你是真的贱吶,啊?
大炮真是下手轻了,真的就该朝著你裤襠里踢,让你以后再作怪。”
陆川听的是头皮发麻,果真是最毒妇人心,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裤襠。
数落完陆川,小九尾又开始对一旁的大头教育起来。
因为刚才陆川被揍的时候,大头居然有胆子上去救人。
要不是小九尾及时拉住,估计这会跟陆川一样躺著呢!
小九尾狠狠的拧著大头的耳朵:“你跟著凑什么热闹啊?你很厉害吗?你很能打吗?
你以为那疯婆子,跟魔佛那骚货还有大青蛙一样,知道下手轻重?
你惹了她能留个全尸,老娘都算你功参造化,大气运加身。”
“以后看见那疯批绕著走,听到没有!”
小九尾越说越来气,把大头的耳朵差点拧了个三百六十度。
“呜呜呜呜……”大头疼的是眼泪直飆,疯狂的点头。
“哈……忒!”
此时陆大炮又从裂缝中爬了上来,张嘴吐出一嘴的黑色尸气。
看著还躺在桌子上像条死狗一样的陆川,陆大炮狠狠的翻了个大白眼。
“下面的墓我已经开了个口子,尸气处理乾净,通道也修整了一下,可以直接进去了。”
陆川一听,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一脸贱兮兮的笑了起来:“我家大炮就是行哈,那墓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陆大炮神色严肃的点点头:“有,而且非常的麻烦。
两具尸体已经產生尸变,成为殭尸。
殭尸不在三界五行,实力不受大道压制,应该已经到了帝级,现在墓道已经打开,隨时有可能惊醒,並且衝上来。”
“帝级,就是边荒军团长那种级別!”陆川狠狠翻了个白眼。
光是尸体的尸变就能达到这种级別,生前强到什么地步根本无法想像。
陆川眼珠子一阵滴溜溜的乱转,也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
“干活了,干活了!”
说著陆川跳下桌子,隨意的挥了挥手。
那被大炮崩出的巨大裂缝,开始缓缓闭合。
很快裂缝闭合恢復如初,留下一个大炮挖的通道入口。
又轻轻的打了个响指,恐怖的黑色剑气,从陆川身体之中喷涌而出。
接著这些剑气全部没入地下,將下方的墓整个给封了起来,只留下那个墓道入口。
“大炮,给我在通道边上搭个收费站,往后咋们就靠著这玩意发財了。”做完这些陆川又乐呵呵的指挥起来。
陆大炮眼皮子直跳:“缺灵石咱们去抢不就得了,干嘛费这么大功夫?”
“你当我什么,强盗啊,土匪啊?”陆川声音拔高好几度,不满的嚷嚷起来:“君子爱財,取之有道,你懂个屁!”
“噗……”小九尾直接笑喷了:“好一个君子。”
“哈!”陆川更加的不爽了:“我,难道不像?”
“像!”小九尾憋的小脸通红,对著陆川竖起了大拇指。
……
“敌袭!”
彩月星域的眾修士刚刚踏入蓝星,就看到远方飞来一条巨大的黑色长虫。
因为来的太快,眾人几乎没有反应时间。
仓促之间,那领头的年轻半步帝境,撑起了防御法器。
一个闪烁著七彩光芒的屏障出现,护住眾人。
“轰!”
眾人还未来得及安心,一声巨响,长虫直愣愣的撞到了,那撑起的屏障之上。
长虫恐怖的力量,瞬间撞碎了屏障,又从眾多修士之间穿过,捲走了一小半的人。
被捲走的倒霉蛋,在这种力量下,万万没有活路了。
“噗……”
年轻的半步帝境被法器反噬,一口老血当场喷了出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缓过劲来,年轻人暴怒而起,就要去追赶那黑色长虫。
“一条腐烂的黑蛟尸体!”薛姓老人上前轻轻的摇了摇头,拦下了暴怒的年轻人
“腐烂的尸体,你可看清楚了?”年轻人一脸不信。
老人点点头:“万不会有错,应该是被扔出来的。”
“乱扔垃圾,本地人太没有礼貌了。”年轻人气到跳脚:“此事定让这方修士给个说法,赔偿我们!”
知道那些被捲走的倒霉蛋不可能活下去,年轻人也没再纠结,带著剩下的人气势汹汹的冲向酆都。
老人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看那尸体消失的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冷汗已经完全打湿后背。
……
“上茶!”
陆川乐呵呵坐在,大炮了整整三分钟,用剑气凝聚而出的收费站里面。
说是收费站,其实也就是一个小房子,外面有一根栏杆,挡著进入墓地的通道。
陆川像个二大爷一样,瘫在椅子里,把腿搭在桌子上,开心的幻想著,往后美好的收费时光。
至於陆大炮这个疯批,被陆川给派去看守,酆都城內那真正的地府入口。
屁股还没有坐热,天顶之上就有数十道流光直衝而下。
陆川瞬间来了精神,招呼这大头与小九尾:“打起精神来,微笑服务知道吧,要让人家感受到宾至如归的感觉。”
“还宾至如归,怎么好意思说的啊!”小九尾不屑的撇撇嘴,跳到窗口上观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