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属螃蟹的吗,张牙舞爪!”李观棋直白的回答,加上又不停的打手语,让眼魘极度的不满。
李观棋满眼的委屈,自己这哑巴是天生的,又不是愿意这样。
“你好像挺强的!”看著委屈巴巴的李观棋,眼魘那眼珠子滴溜溜的一阵乱转。
听到眼魘的夸讚,李观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能接住虚主一箭,而且还没有受多重的伤,在年轻一辈中就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了。
眼魘鸡贼的很,很快看出这少年的情况,“少年郎,咱们探討一下人生的意义吧!”
眼魘的实力,是跟对话之人的实力掛鉤的,对话之人的实力越强,对话的越久,问题回答的越完整,眼魘也就越强。
这少年看上去不怎么会打架,自己將他的力量给盘过来,再去帮老爹一把,岂不美哉!
虽然不明白这大眼珠子为什么要找自己聊天,但是向来不会拒绝別人的李观棋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少年郎,我们先来探討一下,我是谁这个问题。”眼魘兴冲冲的开口。
“我是谁,不能简单的理解成一个名字,这里面包涵了本我、自我……”
“来少年告诉我,你是谁?”眼魘期待的看著李观棋。
李观棋听的一头雾水,最终还是打著手语,“我是李观棋!”
眼魘气的眼珠子淌血,怒吼起来:“朽木不可雕也,猪脑子!!!”
……
“持续性的招式会被诡异的规则之力掐断,可以用瞬发性的招式。”陆川抽出了杀生与求仁。
“终於肯认真了吗!”看到陆川双剑齐出,虚主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闪动起兴奋的光芒。
他现在有伤在身,不確定能不能挡住,这个用上双剑的疯子。
就是这种不確定,让虚主既严肃又兴奋。
到了他这个地步,只有与强者对战,才能引动情绪。
或许是为了刺激陆川全力以赴,虚主开口道:“你大概只有一招的时间,一招之后如果没有击退我,那么大帝王座就將不復存在。”
听到这话,陆川瞳孔猛的一缩,成帝关係到自己能否回家,如果王座被毁不能成帝,那么这段时间的一切努力都將化为乌有。
“你找死!”陆川暴怒,脸孔也因为怒火而变得扭曲起来。
“很好,你越愤怒就越强!”虚主轻轻的点点头,突然回身一箭,射向那摇摇欲坠的通天阶。
“轰!”巨大的紫色蘑菇云蒸腾而起,將通天阶再次破坏。
“最后一箭,在这箭之前將我击退!”虚主玩味的看著陆川,淡淡道:“传闻你的剑十二,有湮灭一切之能,能否让我见识一下?”
陆川神色阴沉看著虚主的表演,心中的暴虐之气,衝击的神智有些模糊不清了。
“想看吗,那就让你看看吧!”
陆川极力压住那股暴虐,让脑袋儘量的处於清醒状態。
“扑通,扑通!”
陆川的混沌之心,此刻高速的跳动起来。
这个被虚空污染的世界,也隨著这个声音一起快速的跳动起来。
腐蚀停止,荒芜消失,混沌之心开始影响控制这个世界。
时间在此刻停止摆动,空间被彻底凝固。
虚主脸色严肃,想要拉弓搭箭,却发现自己居然被禁錮在了原地。
恐怖的荒芜之气从身体中衝出,开始对抗混沌之心对自己的影响。
渐渐的,虚主的手指能动了,身体也轻鬆了一些。
而此刻混沌剑气如大海倒灌一般从混沌之心中喷涌而出。
为了防止被掐断,陆川將所有混沌剑气压缩在肉身体之中。
只是这全力喷涌的剑气实在太过庞大,陆川的肉体有些承受不起,身体被衝击的出现大量裂痕。
“升!”
陆川毫不在意身体的情况,漠然的举起求仁,轻轻的鬆开手,求仁化为一抹流光冲向天顶。
“落!”
接著握著杀生的右手鬆开,杀生剑尖荡漾起波纹,剑身缓缓的融入大地之中。
一切平静而缓慢,但是时间已经停摆,空间被禁錮,陆川就算是速度再慢,一切都不过发生在剎那而已。
虚主的手已经拉起了弓弦,两根紫色的箭矢出现。
代表著荒芜的虚空之力凝聚成箭头,对准了陆川。
“剑十二·天地劫!”
陆川神色木然的闭上眼睛,在这剎那陆川积蓄在体內的混沌剑气,宛如决堤的天河,瞬间全部迸发而出。
天地之间一切的光芒全部消失,只剩下陆川身上那一剎那的烟火。
迸裂的混沌剑气瞬间铺满天空与大地。
天顶的求仁发出刺眼的白光与惊人的呼啸。
接著恐怖的一幕出现。
求仁开始坠落而下,拉著整个天空冲向大地。
与此同时,大地开始震颤,整个地面开始抬升。
求仁衝出地面,拉著整个大地,冲向天空!
这是何等的伟力!
这是无法想像的毁灭!
虚主拉弓的手,第一次颤抖起来。
“果然跟情报中的一样!”虚主笑了起来。
他这样人,不太可能会被外界影响心境,即便有影响,也会快速的调整好!
“出!”
两根箭矢呼啸而起,一根冲向坠落的天顶,一根射向抬升的大地。
“轰!”
冲向天顶与射向大地的箭矢几乎同时炸开,澎湃的虚空之力,如大潮拍岸一般汹涌而起。
炸裂的虚空之力,开始衝击天空与大地,然而天空与大地,却在衝击下岿然不动。
天空与大地,直接碾过虚空之力,飞速的冲向对方。
杀生、求仁两把剑,如果成功对撞在一起,那一刻就是湮灭的诞生。
“噗……”突然虚主口中喷出一口紫色的鲜血,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两箭居然没有掀起什么浪。
有伤在身还要对抗混沌之心对自己的影响,一时间居然让他伤上加伤。
虚主看著极速接近的两把剑,他知道自己该走了,虽然很想看看这真正的湮灭是什么样子,只是再呆下去恐怕会阴沟里翻船。
虚主挥手,想要打开通往虚空的通道,然而虚空却毫无响应。
冷汗从额头滑落,虚主很快发现了问题的根源。
那就是这个世界已经被混沌剑气彻底控制,没有陆川的允许,没有人可以离开。
还有一个办法,直接攻击陆川,暴力打破这天地合一的局面。
只是现在的他,似乎办不到。
天地越来越近,无法想像的对衝压力,挤压的虚主身体布满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