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出个公差,坐飞机没法更新,所以就提前发了。)
(今天四更,手里宽裕的的皇上帮我顶一顶礼物唄,掉榜掉的太严重了,感谢。)
老黑的表现,其实也在巴育和段扬的意料之中。
可没招呀,在他们俩的计划中,老黑是亡命徒的定位,作用是要一刀封喉。
因为目前在两人的关係网当中,合適的人,有这个魄力,有这个决心的,只有老黑符合!
至於关家兄弟?那属於备胎!
而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巴育,段扬两位寧愿冒著暴露身份的风险,也要让孟林川炮一趟春城见沈崢的主要原因。
江湖层面而言,能跟华耀干一下的,其实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
到了这种段位的人,没有切身利益,谁会傻逼呵呵的因为钱就跟另一个体格差不多的集团开火?
现在,两人就等於是被难在这里了!
计划推进的是顺利,可一旦卡壳,他们就不太会了。
不是不够周密,也不是不够谨慎,更不是有消息从那个方面露了,从而引起了我的疑心。
而是多年江湖沉浮之下,不管是我,还是华耀,都已经足够成熟了,每面对一件事,我的考虑都会很多,但凡有一条线出现了偏差,那我肯定会重点关注。
还真不是捧著几个烂人,也就是他们吧,如果换了其他团伙跟我玩这套,不出三步棋,我就能抓到最核心的关键点。
“行,黑哥的意思我们明白了,那就打扰了!”
巴育和段扬对视一眼后,转身就要走。
“等等!”老黑喊住了两人,隨即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还要等多久?不是已经下套了嘛,为什么一点进展没有?”
段扬见老黑没给自己面子,也没说啥好听的话。
“黑哥,你要套的是一只老虎,他但凡有一点点脱困的可能,那咱们都会被啃得连骨头都剩不下,我和巴育肯定要谨慎一些呀,你就做好你自己得事得了,该你动手得时候,別拉梭子。”
老黑漠然点了点头,没说话,但从他的状態可以看的出来,他也是有点等的不耐烦了。
楼下车內。
巴育和段扬抽著烟,心里都挺烦躁。
段扬是手里压根没人,而巴育的人都不是国人,要是露面了,那指定性可就太强了,等於不打自招。
“只能花钱僱人了!”
段扬眉头一挑,有些不满的回道:“不是我怕花钱,而是从外面请的人如果被活捉,那你和我不一样也是露吗?”
“我们不出面,让龚伟下面的人去联繫,这样就算水平不够,那也算合情合理,目前这是最优方案了!”巴育乾巴巴的抽著烟,也不是一般的上火,嘆了口气咬牙继续补充道:“你和我的计划是没问题,但不要忘了,那可是顾野,初到曼谷时期,他连给我点菸的资格都没有,可没到四年,华耀工会就原地拔起来了,面对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每一步都按照我们预想的来!”
段扬沉默不语,没在说话,算是默认了巴育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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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华耀工地办事处。
我刚要往办公室走,过廊內就传来一股臭味,有点让人作呕,特別是现在天气还热,估计要不是开著窗户呢,我当场就得吐。
“今天谁负责卫生,什么味呀,厕所堵了呀?”
我站在窗户口,做了两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状態后,不满的喊了一句。
值班经理听到我的声后,小跑著跟了过来。
“顾总,怎么了?”
“厕所是不是堵了?怎么这个死味呢,你们就不知道收拾收拾,哪怕喷点香水压压味也行了,这来个客人,影响多不好!”
值班经理磕磕巴巴的也说不明白,搞得我更是火冒三丈。
老子在前面铺路,一天担惊受怕的,就这点小事他们都干不好,那我还花这么多钱请他们来干什么呀?
“你哑巴了呀!”
“顾总,我……我也没办法呀……我实在不敢管,要么您去闯哥办公室看看吧……那个……那个別说我是说的。”
我一看这值班经理都要哭了,心也有点软了,摆手赶走了他,便和小北一同走向阿闯的办公室。
我想著本来也找阿闯有事说,那就先跟他聊吧,之后再处理公司的事情。
观棋那边已经要换人了,但我还是有点不託底,所以就想著让阿闯也跟著过去,这样如果真碰到点“熟悉”的朋友,那阿闯也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距离阿闯的办公室越近,味道越浓厚,到门口的时候,我已经直接拿纸巾捂住了鼻子。
“吱嘎!”
门推开后,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幅让我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了的画面。
宋六蹲在阿闯的办公桌上正拉著呢…………
表情还极其狰狞。
“六子……你……你干啥呢!”
宋六抬头看向我和小北,表情淡然的回道:“我拉屎呢!”
“那……那你拉吧,开著点窗户,味挺大的。”
站在过廊,我点燃一根香菸,皱眉拨打了阿闯的电话。
“喂,在哪呢?咋没来工地呢!”
“我和雨辰哥出来谈点事,也快嘮完了要回去了,你到了呀哥?”
“我可不到了嘛,你惹六子了呀?”
阿闯在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回道:“也不算惹吧,这不小锋结婚了,振皓也有对象了嘛,他就有点蠢蠢欲动了,我就说爱情这玩意他命里就没有,然后我又理性的给他分析了一波他身上的缺点…………”
我无奈的嘆了口气,直接打断道:“你说你没事捅咕他干什么玩意呢,我真服了。”
“咋的了?”
“你踏马回来自己看吧,你这办公室都成厕所了,草!”
“我一会就回去了,哥,见面说吧,雨辰哥等我呢!”
阿闯那边估计也是在忙,没深说,急匆匆的就掛断了电话。
而我这边电话刚掛断,宋六已经穿上裤子出来了。
我一看他好像有点犯病了,也不敢瞎捅咕他呀,还主动递了个根烟,小北手疾眼快的直接给点上了,相当会来事。
“六子,拉的顺畅不?”
“一般吧,腿麻了,我酝酿酝酿,一会我蹲沙发上再来一泡。”宋六狠裹一口香菸,小表情异常凶狠。
小北好奇的问道:“你和阿闯咋的了,昨天我还看你俩搂著脖喝酒呢?”
“我俩於昨晚凌晨十一点四十五分掰了,他疯狂骂我。”
小北继续追问:“他咋疯狂骂你了?”
“他把我干的事,从头到尾全说一遍,这还不是骂我?”宋六眼珠子一瞪,激动的摊开双手,口水横飞。
我和小北被震惊的沉默了大概十秒钟左右,隨即异口同声的回道:“那是骂的挺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