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关家兄弟的两处停车场,全部被我带人掀翻,期间还抓到了两个外围的车贩子,他们都和关辉之间有经济往来,算是外围成员,但同样也是一问三不知。
这让我有些想不通,怎么会反应这么快呢?
正常剧情,那肯定是先托人找我聊聊呀,然而关家兄弟就好像预判到了我的行为似的,连夜就跑路了。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三点多,我这边都没收到关家兄弟的消息,这才算鸣鼓收兵。
虽然是收兵了,但事绝对不算完,他人不露面,我依旧要整他!
正好我也试试,在延市,我踏马花了这么多钱,到底交下了多少朋友。
…………………………
隔天一早,信达二手车行。
工商和税务的人就好像约好了似的,分別开著单位的车,带著队伍,赶了过来。
此刻保险公司还有派出所的人也都在了。
报销公司一直在跟派出所的人说著什么,而后者,则不怎么愿意搭理,保险公司这边说五句,对面能回一句就算不错了。
“老汪,你们这是出警了呀?”
岁数比较大的民警回头看了一眼工商和税务的人后点了点头,没啥精神的回道:“嗯,过来看看,问情况呢!”
“行,你忙你的吧,中午一起吃唄!”
“行,我请客!”
保险公司的人和关家兄弟那都是利益捆绑在一起的,一看这情况,也有些心虚,因为很多单子,还有回执款项,他们为了方便,少上税,弄的並不规范,如果硬查,那他可不是丟工作那么简单了,闹不好都得进去蹲著!
“汪所……咱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这咋回事呀,你给提点提点唄!”
汪所点燃一根烟,打了个哈欠隨口回道:“华耀听过吗?”
保险公司的经理往前凑了凑:“那肯定听过呀,刚落地延市的大集团呀,咱这边的高铁项目不就都是他们做的嘛!”
“听过华耀,那你肯定听过顾野了吧!”
“肯定听过呀,据说是玩黑的,在黑省都触顶了!”
汪所咧嘴一笑,隨即扔掉香菸,加重语气说道:“他在黑省触顶没触顶我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他没来之前,老黑很活跃,但他来了之后,我就好久没听到过老黑的消息了,而你的財神爷,昨晚弄了人家弟弟。”
“我们这边刚接到报警没五分,人还没走出院子呢,市局的电话就来了,刑警二队的队长给我打的,说案子市局交给他们了,是更上面打的招呼。”
保险公司的经理小脸瞬间惨白,磕巴的问道:“我听说就是在醉美打个仗呀,怎么弄的这么大!”
“呵呵,你还提醉美呢,肥老三昨晚让人砍了好几十刀,店都被人拿铲车推了,十几个保安现在估计刚在医院缝完针,可你猜我们的人过去问情况,肥老三是咋说的?”
经理咽了口口水反问道:“咋说的……”
“他说他媳妇有精神病,是他媳妇砍的,至於店被砸了,那是他要重新装修,草,他开业还不到两个月呢,重新装修鸡毛呀!”
“……这么嚇人嘛?”
“嚇人?更嚇人的在后面呢,你打听打听吧,你財神爷的原配,交警大队的队长兼副局,今早进单位没踏马十分钟內,就被纪委的人带走了。”
经理听到这话后,脸不是惨白了,是一点血色没有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朋友,老虎要掐土狼,那踏马就是一口的事,你说你一个连牧羊犬都算不上的选手,往前凑啥呀?恨人家注意不到你呀?”
经理低头眨了眨眼睛,隨即跟谁都没打招呼,扭身就走了,小碎步迈的那叫一个快呀,都恨不得跑起来了。
已成废墟的公司內。
財务也是满脑瓜子汗,之前工商和税务这边,都是关超打点,从来没有人过来查过,可现在不光查了,还踏马很较真,连五年前的单子都拍桌面上了,这明显不是要罚点款那么简单了,分明是要奔著脖子掐。
“大哥,咱逢年过节,也没忘了你们呀,这是咋的了!”
財务递过两杯热水,愁眉苦脸的说了一句。
税务的人没回话,直接抬头问道:“能不能解释清楚了,解释不清楚就回单位说,我给你找个让你说实话的地方!”
“啊?”
“你啊什么呀?偷税漏税你有理了呀?跟我装什么糊涂!”
“这……这……”財务完全懵逼了,他被叫过来的时候,以为就是像往年似的走个过场呢,哪里想到还会有这个剧情呀!
“走吧,还让我们动手呀?配合点,你也少遭点罪,懂点事吧!”
財务瘫坐在椅子上,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因为从这俩个部门的態度就能看出来,查帐啥的都是其次,主要的是人家就是要弄他们。
十分钟后,財务被带走,而准备要跑的会计,则也被阿sir按住,隨即立马移交了官方单位。
……………………………………
另一头,田雨辰砖厂。
他本来和朋友在办公室喝茶的,接了个电话后,就独自走了出来,上了车。
这个电话打了得二十分钟,在这期间,田雨辰一直愁眉不展,显然心情不是那么美丽。
“超子,我觉得能惹事就得能平事,躲你能躲到啥时候?况且我有多大份量我自己也清楚,我跟人家顾野说什么?现在人家都火力全开了,可能因为我说几句话就拉梭子嘛?”
是的,田雨辰接到的就是关超电话,他说这话的也很直白,那就是不想管。
“辰哥,你拉我一把行不行。”
关超也不太懂事,纯属是道德绑架的说了这么一句。
田雨辰长嘆一口气:“行,我帮你一把,豁出去这张脸了,但我告诉你,这事百分之九十九没戏,辉哥也是的,跟宋六有帐,那就找宋六算唄,为难其他人干啥,还有,我咋听说连人家小对象都给砍了呢!”
“……哎,我也不知道咋说他了,可他是我哥呀,他蹲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我,你说我能不管他嘛!”
田雨辰也是一阵无语,隨即胡乱应付一句后,就直接掛断了电话。
隨即,叫来了司机,两人开车就去了延市的百货大楼,一顿採购,赶著午饭后,这才赶往华耀施工的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