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跨年,预祝各位皇上在新的一年,龙体安康,妃嬪无数)
(另外,这一年,非常感谢肥公子,韩富贵,我就那么好,庞贝城的希克萨.费米皇上的礼物支持,实在点讲,没有你们,我可能还真坚持不到今天,总之,感谢!)
(为肥公子加更哈,这一章!)
相比杜小锋这个虎逼,阿孝显然理智很多,立马开口阻拦:“別闹了,你给封哥吃坏了,野哥真能杀了你。”
宋六庞然大怒:“我这都是纯天然提炼,怎么可能吃坏人,我没事在家都磕一粒。”
阿孝是真怕了宋六,压低嗓门摆手回道:“你这就是仙丹行了吧,老实玩会扑克不是挺好的嘛,咱別惹事了行不。”
“你不好奇嘛?”
“……好奇可以直接问呀,这么搞,万一人家就是普通朋友怎么办。”
“你真是个窝囊废,就这点胆子!”宋六蔑视的看了一眼阿孝,接著又扭头看向杜小锋:“你敢不敢?”
“草,有啥不敢的!”
阿孝一拍脑门,无语的感嘆道:“这个虎逼呀!”
宋六扒拉开阿孝,接著表情严肃的衝著杜小锋说道:“一会我忽悠封哥吃的,然后你去隔壁找佳文姐,就说封哥找她有事,给她叫过来,接著咱给门锁干坏的,敢不敢!”
杜小锋满脸虎气的一点头:“草,就这点小事,我踏马为啥不敢呀,你就整吧!”
阿孝长呼一口气,身子靠在沙发上:“跟我一点关係没有哈,一会吃碗麵我就走。”
十分钟后,餐桌,两道小菜,四碗汤麵。
“封哥,万总和阳哥不跟你在这住嘛?”
宋六问。
“他俩玩去了,估计今天不能回来了,老陆他们喝起来就没头。”
宋六窃喜的点了点头,隨即再次开口问道:“封哥,你跟佳文姐啥关係?”
閆封眉头一皱,板著脸用筷子敲了一下碗:“吃你的面,食不言寢不语。”
“哦哦……”
……………………
半个小时后,隔壁。
杜小锋疯狂砸著门,满脸冒著虎气。
不一会,屋內传来佳文的声音,听上去应该是睡了。
“谁呀……”
“佳文姐,是我,我是小峰呀,快走,去封哥那里,封哥有事情找你,很急,非常急!”
“吱嘎!”
门开了,佳文一看杜小锋一脸的急迫,也跟著紧张了起来。
“怎么了?”
“封哥有些不舒服,说要见你,我们要带他去医院,他说什么也不去,快走吧,跟我去劝劝!”
“走!”佳文连衣服都没换,穿著睡衣,拖鞋就跟著杜小锋走出了楼道。
不一会,大平层单元楼下。
“你不上去?”
“我去接医生,你先上去吧,佳文姐!”
“好好好,儘快哈,怎么还突然不舒服了呢……”佳文疑惑的念叨了一句后,快步进了单元。
目送人进去后,杜小锋掏出电话,一脸坏笑的说道:“我这边搞定了六子,你准备好胶水,给门锁堵死的哈!”
“妥妥的。”
……………………
另一头,閆封这边。
吃过饭,閆封就去洗澡了,他觉得有些燥热,起初只是以为是喝酒了原因,再加上我这房子供暖特別好。
但洗完之后,他觉得有点不对劲,更热了,还是由內向外的那种。
而就在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时,佳文来了,慌慌张张的。
“你怎么来了?咋衣服都没穿!多冷呀!”
佳文看著生龙活虎的閆封也是一脸懵逼,费解的说道:“小锋去叫的我,说你不舒服,找我有事情要说,我看你著也没事呀!”
閆封眨了眨眼睛,隨即摆手回道:“听哪几个小崽子扯淡,你穿我大衣回去吧!”
“嗯……好……”佳文虽然不明白这咋回事,但一看閆封也没事,就准备要走了。
“咣当!”
门没反应,完全推不开,把手都按不下去。
閆封上前,来回使了两次,发现確实是坏了。
四目相对之下,閆封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了。
“你等会,我找找我电话,我让小野找个修锁的过来!”閆封在屋內转了一圈,但愣是没找到自己的电话。
这一下,閆封明白了!
“这几个小兔崽子,有这么闹得嘛,马勒戈壁得,明天老子全给你们扒皮!”閆封擦拭额头得汗珠,深呼一口气指了指沙发:“要么你先坐会吧,我这电话也找不到了。”
佳文皱眉上前,推开閆封得手掌:“你是不是真不舒服呀,怎么脸这么红!”
閆封深呼一口气,后退几步,没说话。
佳文看了看閆封,隨即嘆了口气,坐到了沙发上。
“这样吧,正好我们聊聊……今天没有我哥,没有阳哥,我们说话也方便。”
閆封搓著手帐,犹豫,犹豫,在犹豫,最终直接抱起了佳文,直奔自己臥室走去!
“没那么多聊的,你给我立正就完了……”
………………
楼下,坐在车里的宋六脖子一晃,激动无比的指著人影喊道:“看,看,关灯了,臥槽,臥槽,关灯了!”
杜小锋立马也伸著脖子看过去,激动的一拍大腿:“我的封哥可以呀,这佳文姐上楼还没十分钟呢,就给拿下了!”
“我给野哥打个电话,臥槽,这消息太劲爆了!”
……………………
隔天中午,我刚起床,就耐不住心中的八卦之火,换了一身衣服就去了隔壁。
我到的时候,门已经能打开了,閆封正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面色红润,精气神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哥,看电视呢?”
閆封点了点头,没说话,接著过了好一会后才开口:“六子和小锋呢?看见他俩让他俩过来一趟,我有点事跟他俩说!”
我强忍这心中的笑意,轻咳一声,拍了拍閆封的大腿:“以前从是你给我擦屁股了,这次咱换班,那个啥……没强迫吧……对面要是报警啥的,我这边就去帮你谈谈赔偿,这么大岁数了,再给你扔进去,我实在是有点於心不忍。”
閆封恼羞成怒,直接把遥控器扔向我。
“滚,滚犊子!”
“你看你,急眼乾啥呀,真不用我帮你谈赔偿呀?”
我落荒而逃后,閆封独自一人出了门,去了商场,精心选了一下午,挑选了一个適合佳文的钻戒。
而晚饭时,这个钻戒出现在了佳文的饭桌上。
没有什么真情告白,也没有那么多情情爱爱。
因为相比数十年的坚持和守候,那些都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