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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让人坐不住的家宴
    “呵呵,一言难尽,川哥您忙您的,我一个跑车的也喝不惯茶!”
    陆明川能把生意做到这个规模,那自然是一个八面玲瓏的人,所以我的话外之音他是听懂了得。
    见我拒绝,不管是一眾二十一世纪的安保,还是妈咪晴晴都表现的很是吃惊!
    也確实,在冰城而言,陆明川肯定算是一个人物,不是谁都能被他邀请的。
    “行,留下电话,有机会咱们再聊。”
    陆明川简单客气了一句后,转身衝著安保说道:“老七,安排兄弟们都散了吧,赶紧回场子,另外给我放出去消息,谁要能给我办了广军,我拿二十万,我就不信了,一个酒贩子还能翻了天。”
    听到二十万块钱这个数目,我脚步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復如常。
    回头车內,我看著操作台上贴著的全家福照片,手臂处传来的阵痛轻缓了许多。
    这张照片是爸爸临走时候照的,地点在是在医院。
    有妈妈,有姐姐,有姐夫,唯独少了我。
    照片上有一行小字,上面写著回头是岸四个字,这是爸爸临终时候亲手写的,交代姐姐一定要交给我。
    其实在刚进去的时候,我最恨的人就是老头子,因为是他绑著我去自首的。
    他总说我在外面的风光和挥金如土全是狗屁,实际上我什么都扛不起。
    对此我嗤之以鼻,觉得他就是老糊涂了。
    可真当我开庭判刑后,听著成页的口供都是我的名字,我才知道爸爸是对的。
    那些所谓的兄弟,所谓共同进退的老板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工具而已。
    我什么都扛不起,一直都是家里在帮我扛。
    “爸爸,我回头了,可惜现在你看不到了,我会照顾好妈妈和姐姐的。”
    我轻抚著照片,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而就在我打算释放情绪,悄悄的哭一会时,晚晴敲起了车窗。
    “呦,看你五大三粗的,没想到还是个情种,这是让那个姑娘给伤的呀?”
    我扭过头胡乱擦了一把眼泪皱眉反问道:“你不是走了吗?”
    “吼吼,姐姐我多仗义个人呀,刚才那个是老板给你的,这个是我私人给你的,谢谢你了,今天要没你,姐姐我肯定栽了啦,有空一起吃饭。”
    说著,晴晴从车窗外顺进来大概一千块钱现金。
    看著晴晴离去的背影以及那雪白的肩膀,我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同时拍了拍自己的主要部位,柔声安抚著它:“老弟,你在坚持坚持,我快赚够租房子的钱了。”
    离开二十一世纪后,我先是找了个小诊所花了二十五块钱简单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隨即便就回了大通铺睡觉。
    什么是大通铺?
    就是没有执照,私人房子改造的小旅馆。
    一个二十平的房间,足足摆了八张上下铺床。
    环境相当恶劣,你就是鼻炎晚期,住一宿,也给干通透的。
    我的上铺也是跑车的,只不过他没有手续,也买不起车,只能给人卖手腕子。
    他叫小北,算是我目前唯一的朋友。
    小北的情况比我还要糟糕,从小就跟著后妈一起生活。
    小学毕业就不念书了,进过厂子,卖过盒饭,摆过摊,什么苦都吃过。
    听他说,他后妈其实对他挺好的,也一直劝他回家去,但他总觉得自己老爹都不在了,那自己在回去住,有些说不过去了。
    “你今天咋这么出息呢,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像你性格呀!”
    “车坏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不跟你说了,睡觉了,明天过节,我得买点东西回去看看我妈。”
    隨口应付了一句后,我翻身就睡著了。
    “睡吧睡吧,明天我也得回家看看我小弟去。”
    隔天,上午。
    简单洗漱一番,换了身相对乾净的衣服后我就出发了。
    先是把车送修车铺去,一通砍价后,又去了市场街,买了一些水果和老人吃的保健品便就赶往了姐姐家。
    姐姐家並不大,是姐夫单位分的房子,面积能有个六十多平。
    如果是一家三口住,那绰绰有余,但现在多了我母亲,確实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临近十二点,姐夫回来了,见我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呦,社会大哥来了?今天咋这么有空呢!”
    母亲听后尷尬一笑,没有说话,而姐姐则厉声训斥道:“你別没屁搁楞嗓子,洗手吃饭了!”
    “你看你,脾气咋这么大呢,我可不敢跟你拌嘴呀,这社会大哥来了,我跟他姐不对付,他一急眼在砍我一顿。”
    我沉默著没有说话,心里不断劝说著自己今天是过节,要和和气气的,要忍耐。
    几分钟后,一家人入座。
    我捧著姐夫说了几句后,他表情缓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么针锋相对。
    而就在我给我小外甥剥虾时,不自觉便擼起了袖子,露出了昨晚被大嘴划伤的伤口。
    “小弟你这怎么弄的?”
    我反应过来后立马擼上了袖子,连连回道:“没事,不小心划了一下,就一个小口子而已。”
    还未等姐姐上来检查我的伤口,姐夫冷哼一声放下了筷子,端著酒杯冷眼横眉的开了口。
    “小野不是当姐夫的说你,你都多大了?是不是也该懂点事了!”
    “爸生那么重的病,你一点忙没帮,所有看病的钱都是我和你姐花的。”
    “行,你人在里面,姐夫也不怪你,可你这才刚出来呀!怎么又惹事呢!”
    “老头走之前,把房子卖了,我和你姐一分钱没搂到,都给你留著。”
    “丧葬费咱妈也给你存著,就等你出来好有个正事干,不至於在走歪门邪道!”
    “可你怎么回报家里的?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你这手的伤怎么回事,什么姿势开车,能给手上干这么长一个口子。”
    姐夫连珠炮般的训斥刚结束,姐姐立马拍案而起:“田强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咋的,给我爸看病花钱你心疼了唄?我顾微微嫁给你这么多年,还不值那几个钱呀?前年你妈生病,我没去照顾吗?你大哥和你二哥不是也没管嘛?最后老太太也是我伺候走的呀!你们谁也没伸过手呀!”
    “我弟弟平时也不来,就今天过节来吃顿饭,不够你嗶嗶的呢,这日子你要是不愿意过,你就说话,咱可以马上离。”
    “哎呀,別吵,薇薇你不能这么跟小强说话,来来来吃饭。”
    “对,妈你看你姑娘,我这当姐夫的说小舅子两句还不行吗?她至於不至於呀,总拿离婚说事,真要是离了婚,我老哥一个好说,她这一大家子怎么办?所以说呀,还真別嚇唬我…………”
    侮辱我可以,因为现在的我没资格提什么男人的尊严。
    但侮辱我姐姐和母亲不行,这是底线,这是我和爸爸没说出口但互相心里都有数的约定与承诺。
    “姐夫,你踏马可以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