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的传承?”
陆无双喃喃一声,但隨后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太公已经对我很好了,而且我这一次外出的目的,可不是什么捡便宜。”
见陆无双在天之城被厚待了这么多天,却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老人心中感到一阵欣慰。
在陆无双出生拥有神体的那一刻,他还有些担心这孩子未来会不会因为心性的缘故,反而埋没了自己的天赋。
但现在,他没有这个担心的必要了。
只要这孩子將来不夭折,未来最少也能到达他这样的高度。
而接下来的日子,陆无双便继续在天之城內。
转眼又过去了八年。
陆无双儼然已经彻底成长了成了一个俊朗的青年。
並且,即便在他没有刻意修炼的情况下,他的修为也来到了恐怖的古境。
这是什么概念。
当年陆族在苍玄大陆之时,家族內的老祖为了突破大帝枷锁,耗费了百万年时间都没有结果。
即便到了上界,復甦的老祖们也是花费了数百年的时间。
可在神子陆无双的身上,他仅用了几年的时间。
这一日,陆无双找到了宫天岳。
“太公,我要走了。”
陆无双毕恭毕敬道。
听到这番话,城主宫天岳顿时板起了脸,“怎么,可是城內有人欺负你了?”
闻言,陆无双笑道:“岂会,有太公在,何人敢欺我。”
“只是,常年待在城內,对我的修行有了一些影响,我想出去歷练一番。”
“歷练一番么。”
宫天岳望著已经成熟的陆无双,微微点了点头,“那你便去吧。”
“这枚令牌给你。”
只见宫天岳掏出了一枚深蓝色的令牌,交到了陆无双的手中。
令牌的正面,赫然刻著一个天字。
“这枚令牌,代表著你天之城的背景,哪怕出了天之城,我天之城也永远是你的后盾。”
对於陆无双,宫天岳做了很大的投资。
如今的天之城还在自己的影响之下,依旧坐拥鸿蒙之地霸主身份。
可他目光却是深远。
他看到了其它势力都有了完美的传人。
唯有他天之城,始终没有诞生出一个能继承他衣钵的后人。
既如此,陆无双便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他姓陆,不姓宫,但只要心繫天之城便可。
接过令牌,陆无双对著宫天岳郑重一拜,“太公,多多保重,以后我还会再来看您的。”
听到这番话,宫天岳的心中一阵感动。
一直到陆无双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宫天岳这才回过神来。
“城主。”
一位老者来到了宫天岳的身旁。
“气运之战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这孩子恐怕还会变得更强,我怕到时,我天之城的气运反而,,”
老者的话没有说完。
听到这番话,宫天岳看了看老者,隨即笑道:“你是想说,让这孩子到时將得来的气运分一些给我天之城?”
宫天岳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我可做不来。”
更重要的是,陆无双的体內,可是还有一位特殊的老者。
见城主这般態度,老者也没再多言。
.........
鸿蒙之地的另一端。
同为霸主势力的战神殿內。
嗡——
隨著一道气息涌现。
下一刻,放肆的大笑声便是响起。
“小爷我成了!”
道境!
歷经多年,缨凯修为终於突破,达到了道境的实力。
他兴奋不已,恨不得马上去挑战各方天骄,来检验一番自己的实力。
“硝烟战场还有一段时间,正好趁著这段时间,好好教训一番各势力的天骄。”
缨凯脸上闪过了兴奋之色。
“是该让这世界的天骄感受到什么叫无敌了。”
突破道境后,缨凯对自己的实力已然达到了迷之自信的程度。
但这时,一道声音响起,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道境就这般自傲了吗,別忘了,陆族內可是还有一位神体呢。”
神体!
听到这,缨凯面色顿时凝重。
但隨后,他又笑了起来,“神体又如何,若是早出生百年,我或许还会惧他三分。”
“但现在,哼哼,想追上我的步伐,那得再给他一百年。”
金袍男人缓缓出现在了缨凯的面前。
“不要小看神体,这可是世间第一体质,未来的神明,有著这样的天资,对方的成长速度必然是难以想像的。”
显然,他是想要告诉缨凯,陆族的神体在未来会成为他的对手。
但从未见过陆无双的缨凯,很难將对方当成自己的对手。
“我现在要去天之城了。”
曾经缨凯便去过天之城进行了挑战。
只可惜他最终败在了天之城的一名妖孽手中。
这並非他技不如人,而是对方乃是一位道境强者,只是压制了修为与他一战。
可道境强者即便压制了修为,也拥有巨大的优势。
所以败在对方手中,缨凯並不会感到难受。
而现在,他既然也来到了道境,自然要去一雪前耻,顺便,还可以巩固一番自己的修为。
於是缨凯便立马朝著天之城而去。
天之城內。
“文公子,缨凯来挑战你了。”
一位僕人来到府內,低声稟告道。
下一刻,一位身著黄袍的青年便走了出来。
“缨凯?”
他脸上带著几分意外。
“他突破道境了?”
僕人点了点头。
对此,文千点了点头。
当年缨凯败在他手中时便说过,待他突破到了道境修为,必会再来挑战他,一雪前耻。
如今,缨凯真的来了。
但那又如何。
即便缨凯突破到了道境,他就一定能贏么。
隨后,文千便是来到了天之城某座擂台前。
只见此刻擂台周边已经人满为患,缨凯这等赫赫有名的顶尖天骄,战神之子,受到这样的关注非常合理。
见到擂台上的缨凯,依旧是那骚气的鎧甲与披风,文千嘴角微抽,隨后一步迈出,人便是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呵呵,没想到你真的敢来。”
缨凯望著眼前的文千,脸上带著自信与几分轻蔑。
仿佛上一次的胜利者好像是他一般。
这样的姿態令得文千怒极反笑,“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