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们带著小孩回家。
老宅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爷奶与几个堂哥一桌吃肉喝酒,他们也喊辰楠去参加,但辰楠並没有参与。
他有些时间没回来了,他要和小孩一桌,跟侄儿妹妹们热闹热闹。
他看向乖巧坐在一桌的妹妹们。
九个妹妹就凑成了一个小桌子。
“你们都吃饱了吗?”
辰楠看著妹妹们轻声开口,生怕她们怕不够吃而少吃。
“吃饱了哥哥。”
“我都吃撑了。”
“好饱啊!”
招娣、来娣、盼娣等妹妹们都一脸满足地回答。
就连最小的么妹也摸著鼓鼓的肚子,说自己好久没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真的好饱饱,是不是以后都可以这样?
辰楠的回答是肯定的,有他在不用再饿肚子,以后她们都可以吃饱饭。
妹妹们听到这话欢呼雀跃起来。
辰楠笑容满面,看著妹妹们如此开心,他內心也觉得很满足。
妹妹们在院子里玩耍,与旁边推杯换盏的酒桌形成了一幅充满人间烟火气息的画卷。
辰楠陪妹妹们玩了会,就被堂哥辰建设喊喝酒。
“你们先喝,我拿点好东西给你们。”
说著他就回里屋翻找行李,见没人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麻包袋。
就在这时。
院子的门被敲响。
喝酒的人立即安静了下来。
他们现在还在喝酒吃肉,若是有村里人来了可不好。
要是被村里人看到,估计得举报他们侵占集体財產。
山上的一切都是集体的,即便是捡到的野猪也是集体的,要上交!
谁敢私自留下集体財產,被发现是要挨批斗的。
这时,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听说小楠回来了,我过来看看。”
这是大伯的声音,招娣小跑去开门。
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黝黑老汉站在门外。
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神瞟向院內,一双鼻子不自觉耸动著。
“大伯,你怎么才来?”
招娣把大伯迎进来后立即关上了门。
“招娣啊,大伯这可是家都还未进就赶过来的。”
“刚回来就听说小楠回来了,我这激动啊!”
辰东北爽朗一笑,抬腿就走进院子,看到院子里喝酒的人,他径直走过去,“老爹您少喝点,我还没吃饭,给我留点。”
刚回到家的时候他可是听说辰楠捡了一只野猪,一次性就燉了大半头猪,晚餐他们都吃得饱饱的。
甚至还带了四分之一头野猪肉回来!
儿媳与小孩在家,但儿子还在老爹家,这不,他立即就赶了过来。
“爹你终於回来了。”辰建设主动让开位置让老爹坐下,而他重新搬来凳子。
爷爷则是瞪了辰东北一眼:“混小子,再迟点回来就没你的份了。”
奶奶接过话茬:“別听你爹瞎说,给你留著呢。”
这时,招娣从灶台里端出一小盆肉。
“大伯,你的肉来啦。”
辰东北看到一盆肉,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哈哈哈,还是招娣乖,真没白疼你。”
桌子上的肉被吃得七七八八,如今新端上来的肉还冒著热气,香气四溢,闻之食慾大增。
辰建设给老爹让座,辰建国给老爹倒酒,辰建军给老爹夹菜,辰建民给老爹倒酒。
看到四个儿子如此懂事会做,辰东北咧嘴一笑,隨手就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给他老爹,“爹您吃。”隨即他才把碗里的肉放进嘴里。
“香,真香!”
辰东北眯著眼,一脸迷醉的样子。
他上次吃肉的时候……多久了?
似乎是三个月前,而且只是吃了一小块而已。
这时辰楠从里屋出来,手里提著那个鼓鼓囊囊的麻包袋。
他一眼就看见酒桌上多了一个人,刚才在里屋他就听到了一些声音。
那人约莫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
虽然坐著也能看出个子不高,但一双眼睛格外有神,正灵活地打量著院子里的情况。
这正是他的大伯辰东北,胜利大队的大队长。
“大伯——你回来了。”辰楠笑著打招呼。
辰东北闻声转过头来,黝黑的脸上顿时绽开笑容。
“小楠!几个月不见,又长高了不少!”
他听到声音,扭过头看向辰楠,声音洪亮,“大伯今天可是沾了你的光。”
“要不是你打了这头野猪,咱们哪能吃上这么丰盛的肉啊!小楠啊,你还真是咱们家的福星,一回来就有肉吃!”
辰楠笑著说:“大伯你来得正好,我带了点好东西回来孝敬你们。”
他朝著酒桌走了一半,看见妹妹们还在院子里玩耍,便朝她们招招手:“大妹,二妹,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带妹妹们去洗澡。”
招娣乖巧地应了一声:“好。”便要领著妹妹们往厨房去。
“等等,”辰楠又叫住她们,语气温和却坚定,“把新衣服和新鞋子都换上。”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顿时在妹妹们中间激起阵阵涟漪。
“真的可以穿新衣服吗?”二妹来娣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我们不是说留著过年穿吗?”
“现在真的可以穿新衣服吗?”
妹妹们瞪大双眼,穿新衣服耶,真的可以吗?
招娣作为大姐,虽然也很想立刻穿上那身漂亮的粉红色新衣,但还是懂事地说:“哥,要不还是留著过年吧?这么新的衣服......”
“穿!”辰楠斩钉截铁地说,“哥哥说了,以后还会给你们买新衣服。大家都穿上新衣服,让大伯也看看咱们家的小姑娘们有多漂亮!”
妹妹们顿时欢呼雀跃,嘰嘰喳喳地討论起来。
“我要穿那件蓝色的!”
“我的发卡是红色的蝴蝶!”
“新鞋子!我要穿新鞋子!”
九个妹妹像一群快乐的小麻雀,簇拥著朝厨房方向跑去。
她们要去烧水洗澡,想要快点穿新衣服。
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不少,只剩下酒桌上的一群人,喝了点酒的就在吹牛皮。
辰楠提起麻包袋,走到酒桌前坐下。
大伯正在给爷爷倒酒夹菜,还真是个孝顺的儿子。
酒香以及野猪肉的香味环绕在酒桌上经久不散。
“这野猪可真不小,“辰东北抿了一口酒,满足地咂咂嘴,“小楠,大伯从小就看好你。”
这是来自大伯的肯定。
“果然啊,这次你回来竟然带了一头野猪回来,快跟大伯说说,你是怎么逮著这大傢伙的?”
他来得匆忙,並不知道这野猪是怎么来的。
只知道辰楠回来了,还带了头野猪回来。